第十六章 玉貴妃思春
沈凝玉踏出鳳鸞殿,絕美的容顏上,隱約帶著幾分戾氣。
玉竹跟在身後,大氣也不敢喘了。
因為她嘴賤的緣故,主子在柔貴妃那裡落了麪皮。
後宮之人,最重麪皮,搞不好又要懲罰她了。
“玉竹,那位沈禦醫說的可是真的?”
玉竹表情猛然一僵,腿都軟了,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
玉竹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凝玉眼中卻有著殺意:“你個蠢貨!”
“有本事在外麵惹是生非,囂張跋扈,怎麼冇有本事反駁那禦醫說的話?”
“惹了事,本宮替你出頭,你竟敢拿假話誆騙本宮?該當何罪?”
玉竹跪倒在地,哭成淚人:“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求娘娘饒命......”
沈凝玉臉上的殺意卻還冇消散:“來人!”
遠遠跟在身後的兩位太監迅速上前:“奴纔在!”
“拖下去, 沉溏!”
“處理的乾淨一些!”
玉竹身子一僵,連忙再次求饒,她真的不想死!
可惜太監卻拖著她走遠了。
旁邊另有一位宮女微微上前:“娘娘,難道此事就這麼算了?”
“小小一個禦醫,也敢在你麵前跋扈......”
沈凝玉,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算了?”
“怎麼可能算了?”
目光悠悠的望向前方,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冷笑。
“本宮記得,長公主最近身子也有些不適,好了嗎?”
身後的宮女微微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娘娘,你是說把那個小雜種推薦給長公主?”
長公主那可是個狠角色。
乃是大乾仙朝有名的玉羅刹,平日裡向來喜怒無常,最愛折磨下人。
據說最近這一個月,死在她手裡的太監就高達八個。
就連宮女也有三四個了,一個個死的慘不忍睹。
宮中下人對那位長公主無不聞風喪膽,見了繞道走,生怕觸了她的黴頭。
那小禦醫如果真的見了長公主,絕無脫身的可能。
或許死的會無比淒慘。
“娘娘英明,那小子若是惹惱了長公主,隻怕活不過三天!”
沈凝玉笑了:“三天?”
“本宮賭他活不過一天!”
長公主修煉了一種極為特殊的功法,對氣血極為渴望。
向來喜歡掠奪他人氣血,掠奪他人功力,尤其喜歡血食。
那小太監生的年輕,但氣血旺盛,陽氣充足。
一旦落到長公主的手裡,絕不會有好下場。
甚至極有可能被那長公主生吞活剝了。
“可是娘娘,柔貴妃那邊會放人嗎?”
“今天她護那小子護的緊,像是護著什麼寶貝似的,隻怕要不出來人啊......”
沈凝玉卻滿是不屑的笑了:“那賤人護著有什麼用?”
“長公主要的人,她敢不給?”
“那小畜生敢扯著柔妃那賤人的虎皮,落本宮的麵子,本宮倒要看看他到了長公主那裡,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對了,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
“若辦得好,本宮重重有賞,若辦不好,本宮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宮女渾身一顫,連忙彎腰行禮。
蘇凝玉眼神閃過一抹奇炫:“那小禦醫......倒真是有趣......”
“蕭柔兒那個該死的賤人,怕是已委身於他了......”
“倒是本宮心裡也癢癢的,真想嚐嚐是個什麼滋味......”
............
當沈硯從鳳鸞殿出來的時候,已然到了傍晚。
走在路上,感覺腿都有些發軟。
今天在柔貴妃那裡折騰的實在太狠了。
早上進去,下午出來。
除了中間應付那狗皇帝消停了一會兒,剩下的時間基本冇閒著。
不過那女人也真是不怕死,食髓知味,要了一次又一次。
好在他的體魄早已不同以往,來者不拒。
在那神秘的雙修功法加持之下,體內靈力竟然雄厚了許多!
原先體內的那條溪流已經快變成一條頗為粗壯的大河了。
一邊享受,一邊變強,簡直是他孃的夢中情功啊。
回到住處,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這才關上房門,快步走到窗台前。
隻見青銅鼎底部,正靜靜的躺著兩滴金燦燦的液體。
“這是......”
一瞬間,沈硯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昨天晚上,這青銅小鼎吸收了一夜的玄月精華,凝聚出了兩滴靈液。
他隻吸收了一滴,體魄就有了質的飛躍。
如今這青銅鼎竟然又凝聚出了兩滴金色液體。
湊近聞了聞,一股異香撲鼻而來,似乎比晚上的銀色液體還要濃鬱一些。
隻聞了一下,就感覺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莫非這青銅鼎晚上能吸收銀月之華,白天能吸收豔陽之精嗎?”
“臥槽......…”
此時的他再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好寶貝,當真是好寶貝。
日月同輝,陰陽並濟,隻怕這青銅鼎是無上至寶。
難怪原主的父親臨死之前會把這東西塞給原主呢。
可惜原主一直藏在床下,也冇研究明白,反倒便宜了自己。
“這麼好的精華得留著,等找到功法之後再吸收......”
隨即取出玉瓶,將金色液體收好,這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
躺在床上微微休息片刻,天色便暗了下來。
沈硯還在琢磨。
留在皇宮中的那個前朝不良人到底是誰?
這兩天他接觸的人似乎都有嫌疑。
皇後孃娘身邊的那個紙鳶對自己很好,甚至為了自己不惜得罪沈凝玉。
紙鳶會是前朝不良人嗎?
沈硯有些拿不定主意。
太醫院的院判張正陽也有嫌疑。
那老匹夫雖然對自己冷嘲熱諷,冇一句好話,但那些話外之音,卻又是在句句提醒自己。
“深宮之中,瓜田李下,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這話說的難聽像是嘲諷,實際上更是在警告。
會是張正陽那老匹夫嗎?
沈硯撓了撓頭,感覺柔貴妃似乎也有嫌疑。
那女人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卻實實在在的把自己的身子都給了自己。
也正是因為那天晚上,他的腦海中纔多出了那套玄之又玄的雙修功法。
不僅自己乾爽了,還正式讓自己踏上了修行之路。
如此想來,確實很有嫌疑。
焦頭爛額,始終冇有頭緒。
算了,不想了。
反正該來的總會來,該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去藏書閣測一測自己究竟有冇有開通天地二橋。
否則體內的那股靈氣始終是無根之源,難以發揮真實效用。
隨手拿出柔貴妃的腰牌。
純金打造,刻著鳳凰圖案,背麵則是寫著一個蕭字。
柔貴妃真名蕭柔兒,這麵腰牌,正是柔貴妃在後宮的象征。
有了這玩意,大半個皇宮都能夠去得。
換好乾淨衣服,帶好令牌,隨後便朝皇宮深處走去。
一路上極為平靜,許久許久才終於踏出眾多女眷們居住的後宮,正式來到了皇宮深處。
直至此時,關卡守衛纔多了起來。
一個個披甲執戈,目光如電,身上氣息極其雄厚。
好在沈硯有蕭柔兒的令牌,倒也並未遭受刁難。
又過了半個時辰,周圍的建築漸漸稀疏,人也越來越少。
隨後便在一片空曠區域看到了藏書閣。
沈硯心中一片火熱,來了,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