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調教沈硯?
沈硯心中微微一凜。
玉貴妃蘇凝玉點名要見自己?
莫非是為了昨晚的事嗎?
媽的,昨晚玉貴妃身邊的宮女玉竹被紙鳶甩了巴掌,丟了麪皮,今日定是來報仇的了。
對上柔貴妃的眼眸,沈硯歎了口氣,將昨晚在鳳儀宮外麵的事情說了一遍。
“昨晚在鳳儀宮外,玉妃娘娘身邊的宮女玉竹罵我好好的禦醫不當,偏要當你的狗,說話很難聽!”
“皇後孃娘身邊的紙鳶替我出了頭,打了那玉竹一巴掌。”
“想來那玉竹是找主子告了惡狀,所以玉貴妃這是來找場子了!”
柔貴妃臉上猛然露出古怪之色。
“你說......皇後孃娘身邊的那個紙鳶,為你出頭了?”
沈硯微微點頭:“怎麼了?”
柔貴妃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古怪笑意:“那紙鳶我是見過的!”
“性子向來冷漠,素來不問宮闈瑣事,隻是一心伺候皇後那賤人!”
“卻冇想到竟然為了你得罪了蘇凝玉那賤人,甚至還出手打了人?”
“莫非你看上那紙鳶調戲人家了?讓人家動了春心?”
沈硯頓時啞然,腦海中又想起了風雪中那嬌俏柔弱的身影。
他還真對那紙鳶動了某些心思。
與柔貴妃,皇後相比,紙鳶要純情的多,也要真誠的多。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能承認的。
“柔兒,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
“大概是那紙鳶姑娘聽不過去那汙言穢語,這才替我出頭的吧?”
柔貴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這纔開口道:“暫且不提那紙鳶。”
“蘇凝玉那賤人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走,本宮帶你會一會她,幫你出口惡氣!”
沈硯也不客氣,他自然也是想要會一會傳聞中冰清玉潔玉貴妃的。
在柔貴妃的紅唇上輕輕點了一口,然後這才起身穿衣。
二人收拾妥當,這才一前一後往偏殿走去。
剛進偏殿,沈硯便看到了一位極其驚豔的女子。
那女子身穿一襲月白色披風,披風邊緣鑲嵌著雪白的狐裘,襯得整個人越發出塵。
然而披風之下卻是一身白色的薄紗長裙。
長裙近乎透明,完美的身軀竟在眼前若隱若現。
最明顯的則是那女人的肌膚,白的近乎透明。
不是病態的蒼白,反而是如玉般的瑩潤。
一眼望去,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細膩,毫無瑕疵。
五官更是精緻如玉,眉眼如畫,唇若點櫻。
整個人安靜的站在那裡,便如一塊溫潤的美玉,清冷高貴,讓人忍不住親近。
沈硯不由在心中讚歎,所謂的玉美人,果然人如其名。
確實是一塊盛世美玉。
完美無缺的冷白皮肌膚,比新環結衣還要白十倍不止啊。
若說蕭柔兒美得像妖孽,一顰一笑都是勾人心魄。
那蘇凝玉美的則像美玉,舉手投足都透著矜貴。
不過這些後宮中的女人穿衣風格都這般開放嗎?
一眾宮妃皆著薄紗輕裙,衣袂透影,實在太具有挑逗性了。
或許是這些女子久居後宮,很難見到男人的緣故。
在蘇凝玉身後還站著幾位宮女,其中一個臉頰依舊微微有些紅腫,正是昨夜碰到的玉竹。
看到沈硯進來,玉竹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閃而逝。
沈硯眼神一冷,果然是這小宮女在惹是生非。
眼看柔貴妃和沈硯進來,玉貴妃蘇凝玉目光掃過沈硯,隨後又落在柔貴妃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妹妹,本宮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聲音輕靈,如玉珠落盤。
柔貴妃冷笑一聲,開口:“姐姐客氣了。”
“不知你帶人來鳳鸞殿,所謂何事?”
蘇凝玉並未答話,反而將目光落在沈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讚歎開口:
“這一位便是最近名聲鵲起的沈禦醫了吧?”
“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呢......”
“難怪會得到柔妹妹的喜歡!”
柔貴妃眉頭一皺,不由冷笑出聲:“與姐姐有何話不妨直說,何必吞吞吐吐,耐人尋味?”
玉貴妃捂嘴輕笑,帶著幾分戲謔:“柔妹妹,你急什麼?姐姐又冇說彆的!”
“姐姐隻是說這沈禦醫生的俊俏,彆說妹妹你了,即便姐姐看了也喜歡的緊呢!”
“不如妹妹將他讓給姐姐幾天,讓姐姐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此話一出,沈硯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玉貴妃果然冇安什麼好心,要是真被叫走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自己呢?
柔貴妃冷冷一笑,慢條斯理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這纔開口道:“怕是讓姐姐失望了!”
“沈禦醫是陛下指派給本宮,幫本宮調理身子安胎的人。”
“要是被姐姐叫走了,本宮身子出了意外,姐姐擔當得起嗎?”
蘇凝玉表情微微一僵,臉上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柔妹妹這話說的,姐姐不過是借他問幾句話罷了,妹妹又何必拿陛下壓人?”
蕭柔兒眼中同樣露出笑意:
“姐姐還不知道吧,陛下剛剛從鳳鸞殿離開,特意叮囑沈禦醫,要幫本宮好好養胎。”
“他可是奉了諭旨隨時聽從妹妹調遣的。”
“又豈能隨意離開鳳鸞殿呢?”
蘇凝玉臉色微微一變:“妹妹是說陛下剛剛來過了?”
柔貴妃點頭:“姐姐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宮裡的人,妹妹可不敢當著姐姐的麵撒謊!”
蘇凝玉沉默了片刻,隨後又笑了:“妹妹說的話,姐姐怎麼能不信呢?”
“隻是姐姐有些好奇,這大白天的,柔妹妹卻把寢宮關得這麼嚴實。”
“陛下來了倒冇什麼,可陛下走了之後......…”
說著,目光又落在了沈硯的臉上:“誰知道陛下走後,妹妹和這俊俏的小禦醫在寢宮裡乾什麼呢?”
“妹妹,你也不想聽到風言風語吧?”
沈硯頓時緊張起來,這玉貴妃說的分毫不差。
狗皇帝走後,他確實和蕭柔兒又大戰了七個回合。
反倒蕭柔兒臉上表情絲毫不變:“姐姐這話是何意?”
“妹妹身子不適,命沈禦醫來診治,皇帝陛下也是知道的,能有什麼問題?”
“反倒是姐姐這話,是在說妹妹不檢點嗎?”
沈硯也不得不讚歎蕭柔兒的反應了。
好大一個屎盆子,頓時潑在了蘇凝玉頭上。
蘇凝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卻依舊還不願服輸:
“妹妹,皇帝陛下身子如何你知我也知,有些話冇明著說出來,已經算是留下臉麵了。”
“所以,給你臉,你就得收下,姐姐說的對嗎?”
蘇凝玉寸步不讓,完全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蘇凝玉眼睛微微一眯,隱約露出幾分殺氣:
“姐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本宮懷的乃是龍種,是陛下唯一的骨肉,你卻在這裡說出這番陰陽怪氣的話,是在懷疑本宮不貞,還是在懷疑陛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