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
場外,趙乾臉上的笑容還未落下,整個人的臉色便是微微一變。
“這?居然一招就敗了?”
高陽縣方向,一眾武生更是生出一陣嘩然之色。
“好強,張坎可是咱高陽縣第一,居然都隻能接住一招。”
“這個林帆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有這般實力?”
黑玄軍這邊,則是爆發出一陣歡呼之聲。
“勝!勝!”
“林帆勝了!”張思雨鬆了一口氣。
“林兄可是連黑蓮衛都能擊殺的主,又怎麼可能輸給你們。”白羽更是得意道。
趙乾這纔是如夢初醒,驚奇的看著林帆。
“這小子,殺了一位黑蓮衛?”
黑蓮衛他自是知道,那是黑蓮教的精銳,每一個都是煉血巔峰的存在。
能殺黑蓮衛的人,擊敗張坎倒也不奇怪。
周文遠輕聲一笑,看著趙乾吃癟的表情得意道:
“怎麼樣?趙兄,可還要戰?”
趙乾麵露尷尬,目光回過頭掃過高陽縣的十幾位武生,眾人都是露出一陣怯色。
就連高陽縣第一的張坎都輸了,他們上,那不是自己上去找虐的嗎。
至於車輪戰?
對方一兩招就將他們擊敗了,又何來的車輪戰一說。
總不能圍攻吧?
那還不如輸了算了。
趙乾見狀,隻能是輕哼一聲:
“哼,算你走運。”
說著就打算離開,卻被周文遠直接叫住:
“趙兄,不把東西留下在走嗎?”
趙乾無奈,隻能將赤血靈膏丟出,再回到自己的營地之中。
周文遠哈哈大笑兩聲,纔是滿意的來到林帆的麵前,將赤血靈膏和烏絲內甲一同給了林帆:
“赤血靈膏,效果與鍛骨靈膏相當,不過卻更適合煉血境修煉。”
“這烏絲內甲可抵擋尋常刀劍,雖擋不住真氣,但對你爭奪府試也算是有些助益。”
林帆接過赤血靈膏和烏絲內甲,拱手謝道:“多謝上使。”
“無妨”周文遠擺了擺手,旋即沉聲道,
“不過,你此番出了風頭,等去了興義府之後,怕是也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屆時,你需得看清形勢,切莫被一些空口承諾給迷昏了頭。”
林帆當即是拱手道:“上使放心,林帆定不會忘記黑玄軍之情。”
周文遠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與林帆寒暄幾句,纔是下去休息。
林帆收下東西,回到篝火旁之後,張思雨等人又立刻湊了上來。
隨意應付了一番,便是穿上烏絲內甲,尋了一個帳篷準備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一早,隊伍便已收拾妥當,出發前往興義府城。
隊伍一路疾馳,直至下午時分,才終於是隱隱看到了興義府城所在。
與大葉縣不同,興義府城的城牆乃是全部由青磚堆砌,高達十丈,縱然是後天境武師也無法輕易翻入。
遠遠望去,那興義府城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猛獸匍匐在大地之上,吞噬著整片天地。
進入興義府城之後,張思雨和白羽等人便相繼與林帆道彆。
“林兄弟,府試見。”
“告辭。”林帆同樣客氣拱手。
張思雨忽然是靈機一動道:“林兄,不如我們留下聯絡方式,反正離府試還有數月時間,期間我們也可以相互切磋交流一番。”
林帆卻沉吟道:“我的去向不定,若是有緣,自會再見的。”
張思雨癟了癟嘴,隻能尷尬的離去。
“林兄弟,美人心意,你怎能拒絕?”秦爽在一旁調侃道。
“一般吧,算不得美人。”林帆如實道。
“哈哈,冇想到林師弟的眼光還挺高。”秦爽嬉笑一聲,接著道,
“我還要與上使回黑玄軍覆命,林師弟,我在城南黑玄校院等你。”
在與秦爽分彆之後,林帆便直接前往了此行的第一目的。
城南張家。
在途中的時候,林帆就已經打聽過了。
一般各大勢力與家族,對功法和武技都極為看重,不會輕易外傳。
特彆是能助人突破先天的上乘功法與頂尖的上乘武技,在興義府幾乎都是各大家族勢力的核心資源。
明麵上靠買幾乎冇有任何途徑。
在黑市中,縱然是殘篇也價值上萬兩白銀,且極難買到。
“師父讓我去找城南張家,承諾對方會給我一門上乘功法,這情分怕是極重.....”
想到這裡,林帆頓了一下,
“不過,這城南張家的勢力極強,乃是興義府三大豪族之下的第一世家,身份地位極重,這上乘功法,不知能不能順利。”
“但就算再難,終歸是要試一試的。”
若是此番在城南張家冇有討要到一門上乘功法的話。
那林帆也隻有退而求其次,去黑玄軍的軍需處兌換一門合適的功法了。
不過上乘功法的價值奇高,以他如今的銀錢和功勳,恐怕是無法輕易兌換,到時隻能換得中乘功法。
最好還是在張家得到的好。
很快,林帆便是來到了張家門口,敲響了房門,遞上了自己的拜帖與師父的介紹信。
“原來是大葉縣來的,裡麵有請。”那門房知曉林帆的來曆之後,倒是十分熱情的邀請林帆進府。
將林帆安置在一處豪華的客房之中,並且泡好了上乘熱茶,便讓林帆在此等待著。
“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吧。”
林帆獨自坐在張家客廳的檀木椅上,靜靜等待著。
客房隔壁的廂房裡,三個麵容精緻的少女正透過木窗的縫隙,悄悄打量著林帆。
她們身材姣好,眉眼間帶著世家小姐特有的靈動與好奇。
“這就是爹爹提過的那個武生?”
“模樣倒是清秀,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麼樣....”
“哎呀,要那麼好的功夫做什麼?長得俊不就好了?”
“噓,爹爹來了!”
隻聽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位身著錦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進客廳。
他約莫四十上下,麵龐端正,行走間自有一股沉穩氣度。
“林公子久等了,家中瑣事纏身,實在抱歉。”男子朝林帆拱手,笑容溫和,
“在下張雲歸,忝為張氏家主。”
林帆當即起身回禮:“張伯父客氣了,晚輩冒昧來訪,已是打擾。”
“欸,這話就見外了。”張雲歸擺擺手,示意林帆坐下,
“令師當年於我有大恩,這份情張某一直記在心裡。你既持他的信來,便把這兒當自己家便是。”
他在主位坐下,接過侍女奉上的茶盞,繼續道:
“賢侄的情況,吳兄已在信中說明。你隻管安心住下,靜心備考府試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