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生,怎麼去了這麼久?”
貓兒山村外,張濤遠遠望見林帆與張大山返回,迎上前問道。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林帆肩上那龐大的影爪豹屍身上,不由一驚:
“這是,成年的影爪豹?林武生好手段,竟能獵殺這等堪比煉血境的異種!”
林帆將豹屍放下,笑道:“這畜生在山上中了獵人設的陷阱,正好被我撞見撿了個便宜。您也知道,我本就是獵戶出身。”
“原來如此,林武生倒是好運氣。”張濤嗬嗬一笑。
嘴上未點破,心中卻暗道,陷阱?這影爪豹可是煉血境實力,什麼獵戶的陷阱能傷到它?
這林帆,測力五千斤果真不是虛的,實力怕是已不遜於孫都頭了。
兩人心照不宣。
此刻張濤已經覈查完戶籍無誤。
與張大山道彆後,林帆便隨張濤一行人策馬返回大葉縣。
天色漸暗,眾人緊趕慢趕,總算在城門關閉前入了城。
分彆時,張濤對林帆叮囑道:
“林武生,其餘武生的戶籍覈查料想也在這幾日完成。這段時間你便在家中靜候,莫要遠行。府試的訊息,應當就這幾日會下來了。”
林帆拱手應下,心中卻思緒翻湧。
黑蓮教既會派人截殺自己,其他武生也未必安全。
兩名煉血境帶三名煉骨境的陣容,若是正麵搏殺不靠偷襲,恐怕就連自己都未必能夠穩勝。
他搖了搖頭,不再深想。
“罷了,先消化此行的收穫要緊。”
此番貓兒山之行,收穫遠超預期,血脂草、影爪豹血肉、靈瞳煉藥手劄,還有那枚神秘的生命種子。
隻是那種子,按手劄所述,需四品藥師方有能力處理,輔藥亦需頂尖異獸精血或數十年份的珍稀藥材,絕非眼下所能企及。
此事隻有先按下去,慢慢積攢即可。
回到家中,與父母簡單敘話後,林帆便開始處理此行所得。
他先是將影爪豹血肉分割處理,隨後取出血脂草。
此草氣血豐沛,隻需簡單烹製便可服用。
以他如今一品中階的煉藥術,處理起來駕輕就熟。
“哥哥,這是什麼肉呀?小草能吃嗎?”林小草湊到灶邊,眼巴巴望著鍋裡的豹肉,饞得直咽口水。
林帆看她一眼。
這小丫頭自從家裡寬裕後,頓頓不離肉食,原本瘦小的身子卻不見長肉,也不知是福是禍。
“小草乖,這是異種獸肉,你現在還不能吃。”林帆溫聲道。
異種血肉氣血霸道,普通人貿然食用,反受其害。
“可是好香哇....”林小草盯著鍋,眼睛都快掉進去了。
林帆無奈,隻得另取一隻鹵雞腿塞給她,這才把小丫頭哄到一邊。
打發走妹妹,林帆將烹好的血脂草湯藥與影爪豹肉一同服下。
熱流入腹,磅礴氣血轟然炸開!
“好霸道的藥力!”林帆精神一振。
這影爪豹血肉的氣血濃度,遠超尋常蠻牛肉數倍。
除卻其本身品階更高,隻怕與它曾吞食寶藥也有關係。
他不敢耽擱,立刻沉腰落馬,借這兩股渾厚藥力,全力運轉鐵衣沾樁功。
一個小週天搬運完畢。
【鐵衣沾(第二層)進度 100】
林帆的心中大喜。
寶藥,我愛寶藥!
他屏息凝神,接連運轉功法。
五個小週天後,血脂草的藥力終於被徹底煉化吸收。
【武學:鐵衣沾(第二層)】
【進度:1926\\/2000】
看著穩步提升的進度條,林帆的心中越發歡喜。
“快了!最多再有兩日苦功,必能突破至煉血境!”
一旦破入煉血,實力必將再上一個台階。
若再遇黑蓮教那般陣容,又何須周旋算計?
直接一標一個小朋友。
不過,《鐵衣沾》隻是下乘功法,修至煉血境便是儘頭。
後續功法,需早做打算。
“明日便去武館一趟。師父既是後天境,手中應有一門中乘功法纔是。”
一夜無話,林帆修煉至深夜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林帆早早來到鐵拳武館,尋到吳洪。
“突破後天境的中乘功法?”吳洪打量林帆,略帶幾分驚訝。
他細一感應,不由更驚,林帆體內氣血沸盈,這不正是煉骨境巔峰嗎!
這纔過去多久?
滿打滿算,從縣試結束至今,不過半月餘!
這還是中下根骨嗎?
“你把那枚火靈果服了?”忽的吳洪手中茶盞一頓。
林帆點頭,並未隱瞞。
吳洪怔了怔,先是眉頭一皺似要發火,旋即又化開,化作一聲輕歎:
“罷了,既給了你,如何用,終是你自己的機緣。”
他放下茶盞,神色轉為複雜,緩緩道:
“你想要的中乘功法,為師這裡確有一份。但卻不便給你。”
林帆目露疑惑,吳洪卻苦笑一聲,眼中掠過一絲惆悵:
“當年,我卡在煉血境遲遲不得突破。心急之下,尋了一門殘缺的中乘功法強行突破到了後天境。突破之後才得知,此功法耗儘潛力,為師也將終生困於後天初期,再難寸進。”
林帆心頭一震:“師父....”
吳洪擺擺手,打斷他的安慰:“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他神色一正,道:“我為你修書一封。待你到了興義府,可持信去尋城南張家。那張家欠我一個人情,憑藉此份人情,我可讓他們為你尋一門上乘功法。”
“甚至,資助你府試之行,也不無可能。”
上乘功法!
林帆聞言大喜。
若有上乘功法,那自是更好不過了。
他當即躬身,鄭重一禮:
“弟子,謝過師父!”
“無需多禮。這也算為師能為你鋪的最後一段路了。”吳洪扶起他,目光深遠。
待林帆告辭離去,吳洪獨自坐在椅中,望著空蕩的院門,良久,深深一歎。
“罷了,為了這小子前程,我當年拚命得的這份人情,也該用掉了。”
他鋪開紙筆,開始準備提前飛鴿傳書,提前為林帆鋪路。
另外一邊,林帆離開武館剛走到小院門口,便看到父親林有為一瘸一拐的慌忙朝外走出。
一看到林帆,當即是慌忙道:“小帆,你終於回來了,你妹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