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麵!洞穴裡!至少是煉血境!”存活的那名煉血境頭目躲在石後厲聲高呼。
聽到煉血境三字,剩餘兩名煉骨境臉色發白。
一個擅長遠端狙殺的煉血境高手,隔著一道橫溝,足以將他們逐個點殺。
“怕什麼!先製住那獵戶!”煉血境頭目咬牙喝道,自己則身形一縱,朝著橫溝對麵洞穴疾撲而去,
“我去會會他!”
洞穴內,林帆身影一閃,遊龍九步踏出,兩步便掠至洞外。
留在洞內如同甕中之鱉,在外纔有周旋空間。
那煉血境頭目見林帆現身,眼中凶光一閃:
“果然在此!”
林帆不慌不忙,手中第三根鋼標順勢擲出。
那頭目急忙閃避,卻發覺鋼標並非射向自己,而是劃出一道弧線,直取後方。
“啊!”
慘叫聲起。
一名正欲撲向張大山的煉骨境武師被鋼標貫胸而過,帶飛數尺,栽倒在地。
僅存的那名煉骨境嚇得僵在原地,再不敢妄動。
煉血境頭目心頭一凜。
如此力道,如此準頭,對方在煉血境中恐怕也屬頂尖。
但既是標槍高手,近戰多半薄弱,隻要拉近距離方可輕勝!
“混蛋!拿命來!”
他怒喝一聲,大刀揮舞,氣血轟然爆發,幾步便搶至林帆近前。
煉血境武者,可短暫爆發氣血,獲得遠超平時的速度與力量。
逼近林帆身前數尺,他臉上露出獰笑:
“小子,受死!”
林帆神色平靜,洞察入微預判之下,遊龍九步精妙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在陡峭山壁上滑開數尺。
“好詭異的身法!是上乘武學?”頭目一驚,隨即冷哼,
“可惜,這麼近,你的標槍廢了!”
林帆雖拉開些許距離,卻並未全力遠遁。
距離越近,標槍越難施展。
他忽然反其道而行,不進反退,一步踏前,瞬間拉近了與對方的間距。
頭目一愣,旋即狂喜:“找死!”
大刀挾著淒厲風聲,提刀就斬。
林帆不語,腳下遊龍九步踏出第四步,遊龍勢瞬息蓄滿!
同時丹田氣血如沸,力貫雙臂,沉腰坐馬,一拳如流星般轟然打出。
鐵衣拳第八式,破甲貫虹!
那頭目萬萬冇料到對方竟敢貼身硬撼,倉促間橫刀格擋。
轟!
拳刀相交,發出一聲金鐵爆鳴!
“什麼?!”頭目臉色劇變。
拳上傳來的力量排山倒海,遠遠超出煉血境的範疇!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猛虎正麵撞中。
林帆四步蓄勢,疊加力貫雙臂,這一拳之力,已近八千斤!
觸控到後天境的門檻!
豈是倉促格擋所能抵禦?
哢嚓一聲微響,刀身彎曲。
頭目虎口崩裂,大刀脫手,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十數圈才勉強停住。
還未等他掙紮起身,一點烏光已如影隨形,破空而至!
噗嗤!
鋼標貫體,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拳力破防,標槍奪命。
一套連擊,行雲流水,瞬間絕殺。
“站住!把標槍丟了!不然我宰了這獵戶!”
最後那名煉骨境武師,一手持刀抵在張大山頸邊,一邊朝林帆絕望嘶吼。
張大山喘著粗氣,目眥欲裂。
林帆看著他,忽然微微一笑,手中最後一根鋼標哐噹一聲,丟在腳邊岩石上。
那武師見狀,心頭一鬆,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就在他心神鬆懈的刹那。
林帆右腳閃電般勾起地上鋼標,猛地踢出!
咻!
鋼標化作一道殘影,疾射而去!
“啊!”
那武師隻覺肩胛骨劇痛,握刀手臂頓時無力垂下。
下一刻,林帆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順手抄起掉落的鋼刀,冰涼的刀刃已架在其脖頸上。
那武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少俠饒命!饒命啊!”
張大山這纔回過神來,慌忙掙開繩索,驚魂未定地看著林帆:
“小帆,你冇事吧?”
林帆搖搖頭,刀鋒微側,壓出一道血線,冷聲問道:
“你們是什麼誰?來這裡乾什麼?”
那人咬咬牙,顯然不願意說,林帆的手腕輕動,鋼刀便是削去了男子的一邊耳朵。
“啊!”慘叫飛起。
“不說,就一刀一刀剮了你。”林帆的聲音冰寒。
那武師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根,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隱瞞:
“我說!我們是黑蓮教的人!來貓兒山後山,尋找當年瘋魔藥師留下的寶藏!”
“方纔聽到這邊有獸吼,才摸過來看看,冇想到衝撞了少俠...”
黑蓮教?林帆目光一凝。
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他如今有黑玄軍外圍令牌,拿著這些黑蓮教徒的身份令牌回去,倒能兌換些功勳。
想到這裡,林帆眼中的殺機隱現。
不過,他卻冇有立刻動手,而是繼續追問道:
“貓兒山寶藏的傳聞流傳幾十年,為何偏偏是今日動手?”
那武師疼得冷汗直流,顫聲道:
“我等其實是奉命,來截殺一位近日要回貓兒山覈查戶籍的新晉武生,隻是打聽到後山寶藏的傳說,順路想來碰碰運氣,冇曾想....”
林帆心中陡然一寒。
截殺武生?回貓兒山覈查戶籍?
媽的,居然是衝我來的!
若不是這貓兒山寶藏的傳說引開了他們,自己恐怕在村外就已遭了伏擊。
兩名煉血境,三名煉骨境,這陣容,對付一個新晉武生,綽綽有餘了。
一旁的張大山也瞪大眼睛,駭然失色。
那武師不知眼前少年便是目標,還在磕頭哀求:“少俠,饒命啊,小的什麼都說了...”
林帆不再多言,手腕一送。
刀光閃過,求饒聲戛然而止。
莫說對麵是來殺他的,就算不是,黑蓮教匪徒也本就該死。
“張叔,收拾一下,咱們還是儘早下山吧。”林帆沉聲道,
“另外,山中之事,切莫與任何人提及。”
“放心吧,小帆,打死我也不會說的。”張大山連忙點頭,今日接連遭遇數次生命危機,此刻他都還有幾分餘悸。
林帆這纔是將周圍的痕跡迅速抹除乾淨,順便再將那處洞穴隱去。
收集好黑蓮教徒身上的令牌準備兌換功勳所用。
做好這一切之後,林帆纔是帶著影爪豹的獸肉下山準備與張濤會合返回大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