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師兄指教!”林帆眼睛一亮,立刻抱拳躬身,態度懇切。
“我知你是獵戶出身,想必摸慣了刀,也懂些處理食材的粗淺功夫。”石勇指著後院方向,
“我可推薦你去夥房做個幫工,每日隻需一兩個時辰,切菜備料,燒火打雜。雖無工錢,卻能保你一日兩餐,肉食管夠。”
他看向林帆,憨厚的臉上帶著理解:
“如此,快則半月,慢則一月,你虧空的氣血便能補回大半。
倒是莫說五六個小週天,便是每日修煉九次十次,也不至於力竭傷身。”
林帆心頭一震。
這確是個切實可行的法子!
俗話說“餓不死廚子”,在這武館夥房幫工,既能解決氣血補充問題,又不至於占用太多修煉時間。
再看眼前這位主動伸出援手的三師兄,林帆心中暖意湧動,鄭重作揖:
“多謝三師兄提點之恩!”
“不必如此。”石勇擺擺手,笑容質樸,
“館中許久未見如你這般,初來乍到就把自己練到險些虛脫的弟子了。肯下這般苦功,幫你一把,也是順手而為。”
林帆訕訕一笑,他也冇料到身體底子竟如此薄弱。
“今日便到此為止,好生歇息。武道修行,講究張弛有度,一味苦熬,反易陷入瓶頸,有時靈光一現,勝過埋頭苦練百日。”
石勇又簡單叮囑幾句,約定黃昏時分帶林帆去夥房,便轉身離開。
待石勇走後,林帆看著自己仍有些微顫的雙手,無奈搖頭。
早知如此,那異種野豬的大腿肉,真該給自己留一塊。
既然暫時無法繼續修煉樁功,他便將注意力轉向投槍術及其他技藝。
意念微動,資料麵板浮現:
【尋蹤覓跡(精通)、醫術(入門)、廚藝(入門)、潛行隱匿(熟練)】
以及最後那項,【盜竊(入門)】。
林帆的目光在盜竊二字上停留數息,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考量。
“倒是一條捷徑......”他低聲自語,旋即搖了搖頭,
“不過,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這門技藝還是得練,但不到重要關頭,他絕不打算輕易動用。
在這個力量為尊、律法透明又危機四伏的世界,偷竊的風險遠大於收益。
打得過的,冇必要偷,直接搶就是了;打不過的,偷了也保不住,反而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當然,若將來實力相當,為爭奪某些關鍵資源,其也不失為一門手段!
但眼下,還不是時候。
林帆盤算了一下,在武館範圍內能安全提升的,主要是尋蹤覓跡、投擲、醫術、廚藝、弓術這五項。
“還是以投擲為主,早日衝擊極境,看看那超越凡俗的力量究竟為何。”林帆很快定下主次。
打定主意後,他立刻行動起來。
既然樁功暫歇,便將這些時間投入其他技藝的磨鍊。
他甚至發現,可以同時進行兩項,一邊投擲石子提升投擲,一邊觀察地麵痕跡提升尋蹤覓跡。
【投槍術熟練度 1】
【尋蹤覓跡熟練度 1】
......
黃昏時分,在石勇引薦下,林帆順利進入武館後廚。
掌勺的大師傅是個膀大腰圓、麵色紅潤的中年漢子,對石勇頗為客氣,滿口答應下來。
待石勇離開,那大師傅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上下打量林帆幾眼,語氣帶著嚴厲:
“小子,甭以為有三師兄說項,就能來我這兒混吃混喝。像你這樣被介紹來補身子的,你不是第一個。”
“我醜話說在前頭,手腳給我乾淨利索,乾活時彆偷奸耍滑。要是讓我發現半點小心思,報到館主那兒,立馬讓你滾蛋!”
“是。”林帆垂下眼簾,語氣恭順。
他也知道,自己一個剛入門的窮學徒,在這武館食物鏈的底端,遠不及這位掌管眾人口腹的大廚有分量。
入夜時分,林帆纔是結束了一天的修行,他冇有住在武館,而是選擇了回家休息。
家裡雖然是地鋪,但也好過武館打通鋪。
而且路上還可以練練,投擲、尋蹤覓跡和潛行隱匿等技能。
接下來,林帆的生活開始變得極為規律。
早晚習練鐵衣沾樁功,中午和晚上的時候到廚房做兩個時辰幫工。
他這種異於常人的勤勉與刻苦,很快引起了其他弟子的注意。
“這小子練得太狠了,新人都這麼玩命嗎?”
“死磕有什麼用?武道修行講究循序漸進,他這般拚命,小心傷了根基,前功儘棄!”
“哼,鄉下人冇見識,以為拚命就能出頭?天真!”
議論聲中,有不屑,有嘲諷,也有少數人心中暗生敬佩。
但大多數人認為,這種強度非人力能長久維持,不過是一時上頭,很快便會懈怠下來。
......
轉眼一月過去。
林帆依舊保持著最初的節奏,身形卻明顯比剛來時結實了些,臉上也圓潤了幾分。
石勇幫他尋的這條路子,確實挺適合他的。
練武院中,他環臂抱胸,穩立如鬆,氣息悠長。
鐵衣樁功早已經被他練得流暢自然,隱隱有了一絲不動如山的意蘊。
【武學:鐵衣沾(已習得)】
【進度:258\\/500】
【效果:氣血微湧,皮膜初感,尚需苦修。】
苦修月餘,樁功進度堪堪過半。
他如今氣血逐漸豐盈,一日可修煉十個小週天已無大礙,效率穩步提升。
雖比不得那些氣血飽滿之輩,但也夠用。
“照此下去,再有大半月,便可突破煉皮境,正式踏入武師行列!”
感受著體內日益增長的力量感,林帆心中振奮。
而很快,到了第一次月末的日子,館主吳洪按例來到前院,檢查眾弟子修行,並予以集中指點。
練武院中央,吳洪端坐太師椅,神色平淡。
身側侍立著石勇,以及另一位氣質清冷、身姿挺拔的年輕女子,正是武館館主吳洪的獨女,吳芮。
“老規矩,依次上前演示。”
吳洪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首先上前的是一名入館已兩月有餘的弟子,名叫張濤。
他沉腰坐馬,演練鐵衣樁功,動作嫻熟,一板一眼,頗有些模樣。
吳洪隻看片刻,便微微搖頭:“徒有其表,且氣血搬運滯澀。下去後,當靜心體悟,莫要貪快。”
張濤麵有愧色,低頭退下。
林帆看在眼裡,心中明瞭,這張濤的根骨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武館隻管授藝,能否突破,終究看個人造化。
緊接著,又有數名弟子依次上前演練。
吳洪或點頭,或搖頭,言簡意賅地點出問題所在。
吳洪身後的吳芮則是無精打采,這幫窮苦出身,又能有什麼潛力呢。
“下一個,林帆。”石勇再次叫道。
院中不少目光彙聚過來。
這個月來,林帆的拚命形象已深入人心,不少人都想看看,他這般苦練,究竟練出了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