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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鹿縣可是出了名的禦獸縣。
對於如何馴服野獸這方麵,技藝不說多高超,但經驗絕對拉滿。
他馴服座下這條烈馬都花了整整一月有餘。
這已經算快的。
那些所謂的禦獸營天才至少要兩個月。
但周誠兩天就完成了他一個月的工作量?
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對!絕對不可能。”
森簇想了想,兩日馴獸連師父都做不到,周誠憑什麼能做到?
他肯定是之前就和這條駿馬建立了聯絡!
要不然兩日馴馬這件事你要怎麼解釋?
“對!一定是這樣!”
他的自信漸漸又回來了一些。
剛纔還有些擔心誠哥兒的秦珩內心終於鬆了口氣。
秦珩道:“誠哥兒不愧是誠哥兒,在哪裡都是比我強!”
許汪連連點頭,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說到底還是周師弟的功勞。
要是冇有周師弟他現在隻是一個因為突破暗勁失敗的普通人。
王督師盯著周誠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
憑他毒辣的目光哪裡看不出這頭駿馬隻是和周誠接觸了兩日。
兩日就馴服了駿馬?任他如何思索也想不明白這事是什麼原因。
他內心出現一道不可思議的資訊。
“難道是森鹿縣冇找到的秘籍?”
“聽說森鹿縣有一女子確實逃走了,難道是她給了周誠秘籍?”
“但這不太可能……”
“既然有秘籍怎麼可能會當眾展示?”
對於周誠這驚世駭俗的手段,眾人完全摸不著頭腦,隻能靜靜看著。
森簇提著長槍,氣勢一凝,渾身勁力充沛,強橫的勁力肆意。
顯然已然突破暗勁圓滿的氣勢!
他雙腿一夾,烈馬痛呼一聲,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周誠。
反觀周誠,他翻身上馬,他甚至冇牽馬繩,任由駿馬自行奔跑。
但一人一馬彷彿同樣一個大腦。
周誠怎麼想的,駿馬就怎麼做。
任由森簇如何追趕,都摸不到馬屁股!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懵了。
不是騎戰對壘嗎?
怎麼變成追逐賽了?
周誠還順便能打個哈欠,這你受得了?
森簇看著周誠完全冇把他當回事,怒火中燒道:
“小子,你隻會跑嗎?”
“莫不是怕了我?怕被我一擊打敗?”
周誠似笑非笑看著他,他胯下駿馬忽然停了下來,站立在原地冇動。
因為它感受了周誠讓他低頭吃草。
一副不能再對壘中出現的畫麵出現了。
駿馬低頭吃草,對壘的靠在馬頭上居然……睡著了?!
“周誠就這麼睡著了?”
“不是在對壘嗎?不是生死存亡時刻嗎?”
他們紛紛石化當場。
王督師的臉龐扭曲成一團,連他都摸不清周誠的路數。
“這是什麼新奇的打法嗎?”
森簇都被氣笑了,他看著鼾聲如雷的周誠怒喝道:
“敢瞧不起我?給我死來!”
他手中長槍如同,白龍灌日,刺破空氣來到周誠麵門。
就在即將刺穿之時,隻聽烈馬“嘶!”的一聲!
森簇感覺後背被人推了一把,整個人的動作一滯,要不是他反應迅速否則就要死在自己槍下。
他低頭看著烈馬,對上了一雙同樣懵的眼神。
烈馬彷彿在說,“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馬腿自己動的啊……”
森簇不信邪,又刺一槍,烈馬“嘶”的一聲,更強的推背感傳來。
這次他直接栽倒在地,甩了一個狗啃泥。
周圍武者終於忍不住鬨堂大笑。
“哈哈哈!”
“還說自己是什麼禦獸仙的天才武者?”
“騎戰時被自己的馬拱下馬背都來了?”
“還好冇上戰場,要是上了戰場蠻族人不得死一大片?”
“全都是被笑死的!”
秦珩笑得前仰後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看得王督師直皺眉頭。
這麼肆意妄為這不是在打的臉嗎?
而且還是啪啪打臉!
他看得清楚,這頭烈馬根本冇受任何外力影響,純粹是森簇自己冇有馴服。
“真是個廢物!要不是為了大計,我都不想管你!”
聽著周圍的嘲笑聲,森簇臉上佈滿了黑線。
他是有苦說不出,他可以確信自己絕對完全馴服了這頭烈馬。
穿一條蓑衣的那種……
今日不知怎的突然發瘋……
他看著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的周誠,一股無名怒火噌的一下衝上頭。
“怪你!都是因為才讓我臉麵丟儘!”
他這次冇上馬持著長槍,奮力衝向馬背上的周誠。
王督師長舒一口氣。
“好在懂得變通……”
“但下一秒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隻見一匹烈馬和一條駿馬如同遇到了摯愛一般。
兩馬奮力“撕”上一聲衝向森簇。
森簇雖有暗勁修為在身,但被背後的烈馬偷襲一蹄子踩倒在地。
森簇大驚,連忙想爬起身來。
雖然他徒手殺大蟲都不在話下。
但軍中馬匹都是用在戰場,和普通馬匹不可同日而語。
要是真被兩條馬來回踐踏雖不死也得重傷!
他轉身看著自己馴服的烈馬,馬眼彷彿冒出火光,不殺他誓不罷休!
他雖找不著是周誠乾的證據。
但原本好好的馬,一和周誠對壘就變了性,冇腦子的人也能想明白是誰做的!
森簇防備著烈馬,但身後還有駿馬,它見有機可乘,雙蹄猛地踏在森簇的後心。
骨骼斷裂聲響起似乎還伴隨著心臟猝停的聲音。
森簇停頓了這麼一個瞬間,烈馬和駿馬找到了突破口。
兩馬在森簇的身上來回踐踏。
森簇可是暗勁武者,骨骼會重塑,自然是死不了。
對壘區域內,兩馬的踐踏聲伴隨著骨骼斷裂,骨骼修複的聲音傳在王督師的耳內。
聲音如同血壓計,一上一下的!
連平常十分嚴肅的許汪在這時都扶著秦珩放肆地笑了起來。
因為森簇實在是太慘了,兩馬幾乎將森簇踩得血肉模糊,連臉都看不清了。
心合皮,心合骨還在不斷髮力吊著森簇的生命。
眾人看著森簇從充氣到憋氣之間來回切換,嘲笑聲絡繹不絕,整個六大營都響徹著哭笑不得的聲音。
“這哪裡是對壘啊?”
“這和在秋香樓看大戲有什麼區彆?”
“要我說森簇也彆學武了,去秋香樓說不定還能當個花魁!”
王督師氣血逐漸上湧,一股玄妙的壓力降臨在眾人心頭。
笑聲逐漸被驚駭所代替。
“第一次見王督師生氣………”
王督師看著周誠喝道:“還冇鬨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