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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督師的怒喝如同鬧鐘把周誠喚醒。
駿馬的平穩性極高,踩踏幾百下根本冇把周誠甩飛。
他看著已經血肉模糊的森簇一臉驚懼道:
“森師兄你怎麼死了?!”
他半跪在森簇麵前哭喪道:“你死的好慘啊森師兄!”
王督師速度奇快,一個閃身就來到周誠身後。
他拔出手中長槍,猛的在地上一震,兩馬停滯了一瞬……隨後繼續踩踏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礙於王督師的威嚴根本不敢笑……
此刻王督師可以肯定周誠絕對冇拿到森鹿縣的禦獸秘籍。
居然是森簇行怨天尤人之事,兩馬是被他逼瘋的!
禦獸秘籍雖然厲害,但他掌握的禦獸方法也不弱。
即便周誠真的有秘籍,短時間內的熟練度絕對超不過他……
王督師雙目一凝,一股肅殺之氣衝向兩馬。
兩馬雙眼一黑癱倒在地。
在王督師身旁的周誠最能感受到這股殺氣。
這股殺氣如果是對著他釋放的,恐怕他要當場暈死過去。
他根本升不起一絲反抗之意,完全是降維打擊……
王督師掃了一眼周誠腰間的白鶴長劍疑惑道:
“這柄劍誰鍛造的?”
周誠內心一亂道:“老李頭兒被唐直帶走,是給我鍛造的。”
聽到是老李頭兒鍛的王督師冇再多問。
老李頭兒能鍛造一次性堅器,還是一介白身,王督師得到他,計劃纔算徹底完整……
王督師看著周誠道:“對壘你贏了,森簇不再是我的親傳弟子,戰後他將被壓入大牢,按軍法理應處死。”
“如若軍功加身,再做考量!”
他下了最後一道通牒,拖著逐漸恢複人樣的森簇回了營帳。
周誠長舒一口氣,王督師能退讓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畢竟森簇是他的親傳弟子,他要偏袒也理所應當。
但周誠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一定要等到戰後?
似乎戰後還有大事發生?
他想到老李頭兒消失的那夜。
老李頭兒是被唐直帶給了錢淼。
老李頭兒身上究竟有何魅力?
周誠內心冇有因為讓森簇當場難堪的暢快感。
反而有些焦慮,必須讓靈誠武館強大起來……
王督師離開,為這場對壘拉下了帷幕。
眾人也陸續散去。
壓抑和肅殺之意再次降臨六大營。
操練軍陣的聲音在每個營中炸響。
騎戰營訓練包夾戰術和騎陣。
禦獸營習練禦獸師與異獸、野獸的溝通能力。
前鋒營主習槍陣。
其次是烈水營、偵查營、後勤營,每營各司其職,瞬間沉浸在忙碌之中。
許汪和秦珩兩人走上前。
秦珩雙手不斷揮動,比劃著剛纔打敗森簇的動作。
那個樣子繪聲繪色,如同一個說書人。
許汪道:“好了,秦師弟彆貧了,誠哥兒似乎有正事要說……”
周誠點了點頭。
他把發展靈誠武館的計劃告訴了兩人。
許汪思考一番後說:“確實是不錯的選擇,王督師最近的動作完全不限於大荒山脈。”
“渡離族對大週一直處於示好狀態。”
“就算真要北上殺蠻也不應該拿渡離族開刀。”
“渡離族下戰書的事更是無稽之談。”
許汪的話正是周誠內心想說的,王督師現在完全是按照自己的需求來。
說白了,就是督師當久了想造反了!
秦珩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大叫一聲:“啥?要造反了?”
“那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兵器之類的東西?”
秦珩聲大如雷,還冇走遠的士卒看著秦珩如同看傻子。
“怎麼還有一個當眾密謀造反的?”
“覺得自己腦袋太多了?”
許汪連忙按住秦珩對著周圍人訕笑道:“開玩笑……開玩笑……”
周誠三人訓練一番後,進行了一次迅速的選舉。
主要是關於職務方麵的選舉,先是考察領導能力,其次是實力。
周誠以兩項斷層領先的方式成為了唯一的總旗。
說的好聽點叫總旗,說的難聽點就是光桿司令。
在營中隻有秦珩和許汪兩個士卒在他手下。
值得一提的是,森簇雖然遭受重傷但因為禦獸的技藝在身,成為了第二總旗。
手下統領了百號士卒,還有百隻野獸異獸。
說直接點就是一名百戶。
王督師的偏袒已經擺在了明麵上。
但周誠感覺森簇怕是命不久矣……
…………
靈誠武館。
黃昏。
三人完成了今日的習練,一起回了武館。
他們準備白天在軍營照常訓練,晚上就到武館裡教導弟子。
按照這個模式訓練一段時間,他們也算有了自保的實力……
走到靈誠武館門口,就看到許憐欣站在木梯上把牌匾擦得噌亮。
看到誠哥兒來了,許憐欣連忙迎了上去。
“誠哥兒,我在家也冇事乾。”
“聽街坊說武館裡忙得很,我就來武館幫幫忙。”
恰在這時柳伯也走了出來。
看到周誠說道:“館主,多虧了夫人幫忙,才讓我這把老骨頭有空偷懶。”
“您吩咐的事,我都做了,效果看起來挺不錯,修煉速度還真就提升了許多!”
柳伯在武館做藥師也做了這麼久,雖然對武學一途一竅不通。
但修煉速度明顯不正常還是看得出來的……
聽到柳伯的話,周誠想到了自己臨走前讓柳伯把一株無毒的甘鎏投入米粥的事。
看來甘鎏並非隻能生吞,加入餐食內的操作確實可行。
畢竟淨琉珠生產甘鎏的速度極其緩慢……
“走!我們進去說!”
周誠先行一步進了武館。
眾人閒散幾句,許憐欣開始忙上忙下,館內的弟子,看到許憐欣紛紛誇讚。
把她樂得花枝亂顫。
柳伯拿起賬本細細算著館內支出。
就在這時,一眾扛著箱子、身穿朱善藥房服飾的武者走了過來。
武館內的弟子看著箱子內散發的藥香,紛紛震驚。
“這……這是凝靜藥浴的氣息?!”
“這十多箱每箱都是?”
他們感覺自己在做夢,雖然四大縣受到了王督師的衝擊,但朱善藥房的凝勁藥浴稀缺程度比之前還要嚴重的多。
彆的武館想買都買不到,朱善藥房卻扛著十多箱藥浴往靈誠武館走來?
“他們不會是送給我們的吧?師父哪裡來的銀子買?!”
由於都是自己人,周誠讓弟子在武館內直接喊師父或者誠哥兒,這樣便冇那麼生分。
當十幾名武者扛著箱子真正走進武館的時候,他們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
“居然真是送給我們的?”
“這麼多藥浴?我們豈不是也能分到一副藥浴?”
就在眾人震驚於有這麼多藥浴的時候。
一道極其嫵媚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誠哥兒~你要的藥浴我可給你帶來了,你答應奴家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兌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