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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到來人是王督師,紛紛震驚。
“王督師怎麼來了?”
“你傻啊,森簇可是王督師的親傳弟子。”
“自家弟子都被欺負了,他能不出來主持公道?”
“森簇自從成了王督師的親傳弟子,日日囂張跋扈,聽說之前王督師為了教訓森簇才讓他站崗。”
“而且王督師對他的態度也不怎麼好,今日是怎麼了?”
森簇看到王督師居然為了他親自出頭。
明明這裡是軍營,軍法至上。
王督師雖然是督師但絕對不能淩駕於軍法之上,他又不是聖上。
而且他之前明明對自己態度很冷淡,今日是怎麼了……
他雖然想不清楚,但知道此刻他站在上風。
森簇連忙來到王督師身後,指著許汪兩人道:“師父,他們兩人在軍營內鬥,理應按照軍法處置。”
“最輕也是革除修為,貶為普通百姓!”
王督師眉頭輕蹙,他對著許汪兩人問道:“此事他說的可對?”
秦珩反駁道:“明明是這小子欺負百姓在先!”
“他以六大營的名號搶走了百姓的肉食!”
“他纔是最應該被軍法處置的傢夥!”
見秦珩越說越激動,許汪一把拉住秦珩,輕聲解釋道:
“王督師,他對練輸了有點激動了。”
許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告訴了王督師。
王督師邊聽邊點頭,待許汪說完,他道:
“事情我已經清楚,既然是森簇有錯在先。”
“罰他十日的滋補藥材,並給那位百姓家中送些銀兩,此事就此作罷!”
王督師說完拉著森簇就要離開。
周誠眉頭卻皺成了一團。
之前在黑闕山王督師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明顯比我強上許多。
他都能察覺到六大營的風吹草動,我這個化勁之上的武者難道會不知道?
說到底還是偏袒了森簇。
周誠上前道:“王督師且慢!”
見周誠說完,眾人紛紛看向周誠。
“聽說那個獵戶跟周誠很熟,看樣子,周誠要為那個獵戶出頭!”
王督師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平淡變得不耐煩。
“你還有什麼事?該罰的我也罰了,大戰在即,現在彆多生事端!”
他的偏袒已經寫在了臉上。
周誠從王督師話中已經能明白他的意思。
王督師可能都知道森簇勾結元管事的事……
說出來很魯莽,但他今日還就說了!
“昨日森簇和我在大通河遇到蠻族,為了自己活命害我差點死在蠻族手中,這事總得軍法處置吧?”
聽到這話眾人震驚。
“什麼?已經有蠻族的線哨來到大通河打探情報了。”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畢竟大戰在即!”
周誠這話正好卡在王督師的邊緣線。
既冇說朱善藥房的事,也冇說趙哥兒的事。
在王督師能商量的邊緣。
王督師緩了緩神:“那你想怎麼處罰森簇?”
周誠把問題拋了回去道:“理應按軍法處置!”
王督師道:“森簇作為站崗卒拋棄士卒在先,理應踢出軍營。”
“但現在大戰在即,罪責待戰後再算,如果在戰場中有功便功過相抵。”
“你現在既然要個說法,那就對壘吧!”
眾人聽到這話都懵了。
“對壘?”
“軍內隻有生死矛盾纔會對壘!”
“以往對壘絕大多數都要死一個。”
“明日就要動員,兩人至少是個總旗,現在少一個總旗可不是小事!”
就在眾人以為周誠會拒絕時。
“可以冇問題!”
周誠臉上十分輕鬆,似乎完全不怕森簇。
看森簇的氣勢,王督師肯定用其他方式把他身上的毒素排出去了。
但他根本不懼。
見周誠答應秦珩慌了。
“誠哥兒,這事算了,咱不打了,我們回去吃飯!”
許汪也是附和道:“周師弟這事不值當!”
見兩人內心焦急,周誠淡然道:“放心我有數!”
王督師道:“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直接開始吧!”
“既然你是虎豹營的士卒,那你們就比試騎戰。”
“畢竟森簇先你一步進入軍營,也不算欺負你。”
“騎戰?”
周誠聽到這話,臉上逐漸扭曲變得奇怪。
話是這麼說冇錯。
但他剛獲得群馬之王的效果……
眾人看到周誠臉上奇怪的表情,議論紛紛。
“周誠莫不是怕?”
“畢竟他也剛加入虎豹營,恐怕連戰馬都冇馴服吧……”
“王督師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好像在提前為周誠的失敗鋪墊……”
聽到要比騎戰森簇來了興致。
王督師手下之所以有六大營,就是因為這六大營彙聚了王督師畢生所學。
騎戰對於王督師也是手到擒來。
他入門的就是騎戰!
森簇看著周誠古怪的表情,嗤笑道:“莫不是害怕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周誠緩過神來,臉上有些不知所措。
他害怕了?
你彆後悔就行……
“冇問題,來吧!”
周誠勉強的語氣在眾人看來完全是強撐的表現。
眾人對於此戰的勝負已經有了大概方向。
“真是可惜了,周誠即便不死也得重傷……”
“戰前內訌可是最為打擊氣勢的,王督師還這麼偏袒森簇?”
不多時被踩踏成黃泥土的青草地上圈出了一大塊領地。
完全夠兩人施展手段。
此時森簇已經騎在一匹汗血寶馬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周誠。
“怎麼?你連馬都冇馴服就敢和我對壘?”
“這不是找死嗎?”
“哈哈哈!”
森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隻見周誠吹了個哨聲。
身後樹林中由遠到近的馬蹄聲響起。
巨樹在晃動,地麵在震顫,下一瞬,一匹白絨駿馬從樹叢中飛奔而出。
白馬走到周誠身邊,低著腦袋任由周誠隨意撫摸。
眾人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徹底馴服了?”
“他纔來六大營多久?居然把軍中的烈馬給馴服了?”
“而且看起來完全不是禦獸營那種強行馴服,而是心念合一的馴服?”
“難道他之前就是一名禦獸師,森簇縣的人?”
“不對啊,他之前明明是鐵匠,我就是大方縣的!”
能在六大營的人無疑都是人中龍鳳,但看著周誠這個操作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兩日馴服?
尋常人彆說兩日馴服,兩日能上馬背就不錯!
但周誠卻直接馴服了?
森簇看著周誠身邊的白絨駿馬,臉上驚懼交加。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