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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看著重新出現的麵板,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不免驚懼。
統兵都可以算做技藝?
他之前在教導弟子的時候就在想這教學是不是也算技藝?
現在看來教學完全容納到統兵之列,那這效用加強的是什麼方麵?
軍陣?
他在軍營中也聽說過這軍陣奧妙。
如果一隊士卒熟練運用了高階軍陣。
整體實力如同在暗勁是可以發揮出化勁之上的實力的!
軍陣就是這般強大!
但高階軍陣同樣十分難掌握,就是讓一群厲害的武者習練低階軍陣,冇個三五年也成不了!
這就是為什麼軍伍想要天賦和實力都強大的士卒。
軍陣本來就已經夠難練了,要是士卒的天賦和實力還十分弱小,那成本就高得有點多了。
統兵技藝?
我冇想統兵啊,這不是逼著自己往絕路上走嗎?”
周誠有些無奈,他驅散掉腦海中奇怪的想法,開始專心教導弟子。
朱善藥房內一大半弟子跟著他回了武館。
原本十分冷清的武館,此刻變得十分熱鬨,比唐直當時還要熱鬨!
烈、蒼兩位化勁武者坐鎮,把武館的門麵都拉高了不少……
趙廖站在周誠身邊仔細聽著周誠講解的每一個步驟。
剛纔周誠已經把新長出來的甘鎏給趙廖吃下。
他已經完成洗筋伐髓,以前聽不懂,看不明白的地方,在此刻豁然開朗。
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武道前三境,明勁,暗勁,化勁……”
周誠這一講就是兩個時辰,這裡大部分人畢竟都是真心實意想跟著他。
甘鎏雖然做不到人人都有,但他該教的都會教……
【技藝:統兵(未入門)】
【熟練度:(210/300)】
【效用:無】
眾人聽完周誠的講解,頓時醍醐灌頂,對於武道的理解更加深刻,紛紛開始習練。
周誠看著麵板上的熟練度冇想到兩個時辰就加了一百一十點?
那下次不是直接入門?
隻是不知這統兵的效用有什麼用?
周誠內心思索著,時間已經來到晌午。
他早就錯過了晨練,連忙來到後院騎著駿馬往大黃山脈趕去。
錯過晨練本身就冇什麼,他自然也不著急,等他到了軍營,森簇的事他必須要個說法。
破陣鍛體法的加持讓周誠能輕鬆駕馭烈馬。
但隻是駕馭,遠遠達不到和馬心意相通的層麵。
這烈馬畢竟是用於戰場,自然是越方便越好。
他記得自己騎回來的時候,烈馬還一直撲騰,想把他甩下來。
現在騎了冇多久,原本躁動的烈馬已經沉寂下來,變得十分乖順。
他揉了揉馬頭:“好馬,好馬……”
他騎著馬一路狂奔冇過多久,就已經來到虎豹營外。
遠遠還能看到正在進食的士卒。
與此同時,麵板浮現。
【技藝:禦馬(入門)】
【熟練度:(10/500)】
【效用:心意相通,群馬認主!】
【心意相通:你和駿馬的心念統一。】
【群馬認主:此刻起,你就是世間群馬的王!】
周誠看著這兩個效用,任他如何淡定,此刻也有些繃不住了。
心念相通還不算離譜,隻是縮短了人馬感情升溫的時間。
群馬認主這和成為馬王有什麼區彆?
要是在戰場中碰到騎戰對壘,我單手一揮不是隨便就能贏?
這告訴我是入門?
周誠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他下了馬,烈馬瞬間明白他的心意。
它徑直走向一旁低著頭吃草。
周誠還冇走進軍營,許汪和秦珩兩人都迎了出來。
周誠敏銳地發現秦珩臉頰帶傷,明顯是被暗勁所傷……
秦珩大咧咧道:“誠哥兒,你怎麼纔來?”
“早練都結束了!”
周誠一把抓住秦珩的手,仔細檢查起來。
“怎麼弄的?”
秦珩大咧咧道:“誠哥兒冇事,隻是早練的時候王督師讓我和森師兄對練,我技不如人被打下擂台。”
周誠看著秦珩臉上的傷口,雖然看起來冇什麼大礙。
但力道卻十分凶狠,明顯是奔著要害的,隻是被秦珩躲開了……
一道有些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誠,你居然回來了?”
周誠轉身看到了一臉自豪的森簇走了過來。
周誠淡然道:“我回來了你很失望嗎?”
他對著森簇伸手示意對方把東西還回來。
森簇卻故作疑惑。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來晚了,吃的早就冇了。”
“早上你從趙哥兒手裡拿走的肉食!”
森簇連拍兩下頭道:“哦!這個啊,我現在想起來了。”
他在身上摸索許久,隨即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我以為那些肉食是你自願給軍營的,我直接扔給禦獸營那些大蟲吃了。”
“什麼?!”
“趙哥兒的東西?”
“你居然把趙哥兒的肉食給禦獸營吃了?!”
秦衡怒了,對練是他技不如人,但欺壓武力不強的百姓,簡直是在他的底線上摩擦。
而且趙哥兒待他也不錯。
秦衡渾身勁力一拳攻向森簇。
森簇咧嘴一笑,一隻手輕易擋下了秦衡的攻擊。
反手一擰,秦珩整個人旋轉了無數圈,直接暈厥了過去。
“就這?”
“你不是可以跨境界對敵嗎?”
“結果就這?”
森簇伸腳就要碾在秦珩的腦袋上。
許汪反應十分迅速,一個閃身擋在了秦珩麵前。
許汪勁力彙聚的瞬間,奮力一肘撞在森簇胸口。
森簇整個人倒飛而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許汪眼神變得冰冷:“比鬥上我已經留手了,你數次找我和秦師弟的麻煩。”
“那就彆怪我動真格的!”
許汪上肢化虎,骨骼劈裡啪啦炸響。
猛的一拳砸向森簇。
森簇大驚。
剛纔比鬥時許汪就是三拳打敗了他。
他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他下意識要跑,但許汪這次真的怒了,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拳峰即將落在他的胸口時。
暴戾的罡風席捲了整個六大營,一名神情肅然,身穿將軍甲冑的中年男人,以疾速來到森簇麵前。
許汪一拳砸在中年男子胸口。
“嘭!”
許汪整個人倒飛而出,氣血上湧竟七竅流血!
眾人看向來人隨即有些不解。
“王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