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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淡然道:“可以啊,隻是不知道你身上有幾條腿夠我用了?”
朱湄倒在周誠懷中,貼著他的胸膛,嬌媚道:“討厭~”
“今晚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宛如兩條蟒蛇纏繞。
就在此刻!
一道破空聲在窗戶旁炸響!
一隻毒箭刺破了木窗直奔周誠後心。
他彷彿早有準備,單手掐在朱湄的咽喉處。
反手一攬把她拉進懷中。
朱湄猝不及防,毒箭刺在她胸口,她應聲徹底昏了過去……
元管事大驚:“夫人!”
他上前要搶走朱湄,卻被周誠單手一掌擊飛,整個人倒飛而出。
看著倒飛而出的元管事,眾人都呆了。
“元管事不是這小子的一合之敵?”
“這小子真的隻是暗勁嗎?”
“元管事可是可以力敵暗勁巔峰的存在,最近在朱夫人的資助下修為提升迅速。”
“聽說都要突破化勁了,就這麼被周誠擊敗了?”
周誠神情淡然,對著周圍的空氣道:“外麵的都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三位化勁,十七位暗勁能有多厲害?”
他早察覺到了二十位武者強烈的殺意,等的就是誰按捺不住!”
霎時,無數道破空聲響起,朱善藥房的門窗被撞破。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位武者,衝了進來。
特彆是為首三人,在化勁中恐怕也深耕許久,氣勢十分強橫。
眾人認出了三位化勁。
“是森鹿縣的摧花十三手,據說他一手暗器出神入化,恐怕堂主在世也不是他的對手,烈武者的威名在四大縣也不算差。”
“還有泗水縣的蒼武者,他一手破雲裂空手在泗水縣近乎無敵,前段時間泗水縣冇有被泗水幫攻陷,就是有他在!”
“黃流槍的師弟,黃山峰,一手槍法僅次於他的師兄。”
“周誠殺得死黃流槍實力自然不弱,但這可是三位化勁和十七位頂級暗勁的圍攻!”
“他今日必死無疑!”
列武者眉頭擰成一團:“好惡毒的小子,竟拿朱夫人做擋箭牌,真是找死!”
見二十人直接動手,周誠擺手阻攔道:“且慢!”
列武者咧嘴一笑:“怎麼?你小子想投降不成?”
“也不是不行,你把凝勁藥浴的配方給我,我不僅放了你,給你榮華富貴也不是不行。”
“給你榮華富貴也不是不行。”
聽著烈武者恬不知恥的話。
朱家勢力的武者臉上儘是憤怒。
“老不羞!你怎能如此過分?”
“夫人請你來是來撐場子的,不是來搶秘方的!”
烈武者冇理會眾人,在他看來,他是現場實力最強者,身邊兩位都被他收買,區區十幾名暗勁不足掛齒。
“怎樣?考慮的如何?”
周誠擺擺手道:“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是說,要不咱們簽個契約?”
“我要是輸了,任憑你們處置,你們要是輸了就做我靈城武館的下人如何?”
“什麼?!”
列武者渾身氣勢暴增,他給周誠台階下,對方居然來羞辱自己?
簡直是找死!
他身周被莫名的勁力包裹,這就是化勁和暗勁最大的區彆之一。
勁力外顯!
三人出手就是殺招,他們可聽說過黃流槍死前的慘狀。
完全是被周誠給磨死的。
既然打不了持久戰,那就速戰速決!
三道強橫的氣勢席捲整個朱善藥房,桌椅,藥材存放櫃,弟子紛紛倒飛而出。
其威力恐怕要超出一般化勁。
周誠搖搖頭,有些無奈。
“讓你們加入我靈誠武館是給你們麵子,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抽出白鶴長劍,勁力在瞬間彙聚,長劍猛地揮出。
一道似有似無的劍氣在接觸到他們身周的化勁罡盾時,罡盾瞬間龜裂,直接爆開。
三人臉上驚容還未凸顯,瞬間倒飛而出。
三人胸口有一道無法磨滅的劍痕。
一劍退三?!
還是以暗勁的實力對戰化勁?
“這實力真的隻是暗勁嗎?”
“怎麼讓我種麵對王督師的感覺?”
眾人看著仙衣飄飄的周誠,第一次感覺自己遇到了神仙。
趙廖已經被周誠拉到了身後,但強橫的罡氣還是將他震得倒飛。
“誠哥兒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這纔過去多久?”
“媳婦說的冇錯,還是跟著誠哥兒才能混下去!
列武者感覺到自己受辱,大喝一聲:“你們這些吃軟的隻會看著嗎?”
“還不跟著我一起上?”
眾人後知後覺:“上……快上啊!”
衝上前的武者無一不是後退連連,內心的底氣已經少了許多。
一劍退三,他們隻是暗勁怎麼打?
周誠隨手揮劍之間,七八名暗勁武者倒飛而出。
暗勁武者瞬間成了勁武者的沙包,隻有等這些暗勁武者重傷幾人,化勁武者才能近身和周誠對招。
如果冇有這些暗勁,幾道劍氣下來就得重傷瀕死!
這次衝上前的是黃山峰,長槍上的勁力如同瀑布般無窮無儘,刺向周誠。
周誠攻勢一轉,猛烈的劍花炸響,黃山峰不斷後退。
周誠咧嘴一笑:”你師兄就是這樣死在我劍下的。”
另外兩人攻勢迅猛,見有機可乘紛紛偷襲。
周誠以一敵三不落下風,時不時還能點評幾句。
“列武者,你的暗器不夠快,更不夠狠!”
“黃山峰,你的長槍太疲軟,如果黃流槍的是水槍,那你的就是軟腳蝦。”
“還有你,武者練的什麼破空手?乾脆叫軟綿綿掌得了,你不配這個名字。”
周誠的話紮在三人心中,一股怒氣還冇上湧。
周誠雙手持劍,旋了個劍花,三人倒飛而出。
三位化勁,十七位暗勁,全敗!
此時的朱善藥房頓時成了廢墟,那些在四大縣高高在上的暗勁武者,化勁武者如同過街老鼠,各個抱著關鍵部位,臉上憋成紫色。
列武者指著周誠道:“你這廝好不要臉,儘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周誠冇理他,而是對著一旁的趙廖道:“趙哥兒,去把門窗全封了,現場之人一個也彆想逃!”
要是這話是誠哥兒剛纔說的,他隻會覺得誠哥兒簡直是倒反天罡,腦袋出問題了。
但現在躺在地上的三位化勁,十七暗勁告訴他,誠哥兒有這個實力!
他訕笑道:“誠哥兒~得令~”
趙廖動作十分迅速,冇過一會就把門窗全部封上。
周圍的武者冇人敢逃跑,冇人敢阻止。
要是跑了被抓到,他們可冇有化勁抗揍。
更何況化勁都扛不住啊!
朱善藥房一時間陷入了良久的寂靜之中。
待趙廖把最後一道窗戶封上,最後一絲光線消失,預示著在場眾人的光明也在此刻消失不見。
有個膽大的小心翼翼說道:“周誠這麼強,為什麼還要加入虎豹營?”
“那裡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學的嗎?”
“問題是這個嗎?”
“他大費周章拿了契約不就是想吞併我們朱善藥房嗎?”
“要是讓他得逞了,我們全部人都會成為靈誠武館的附庸……”
“這有什麼不好的嗎?”
“周誠實力這麼強,恐怕也就比那些營主差上一些。”
“能加入這樣的勢力,你們不應該感到榮幸嗎?”
武館內的眾人一時間兩極分化,有人十分願意成為附庸。
而少數人則拒絕成為附庸。
周誠掃過在場眾人道:“契約是你們輸了,現在也冇打過我。”
“誰不服?站出來!”
周誠的聲音迴盪在朱善藥房。
黃山峰一臉不服氣的站起身道:“我不……”
最後一個字冇說出口,一道劍氣將他一分為二。
黃山峰頓時下去陪了黃流槍。
“還有嗎?!”
這次說話冇人再敢說話。
化勁武者一招擊殺,誰敢不答應?
就在眾人要答應時,他們齊齊看向偏房入口。
朱湄不知何時已經被元管事帶走,現在她已經清醒了過來。
剛纔的朱湄有多意氣風發,現在就有多狼狽。
周誠挑了挑眉:“怎麼你還不服?”
朱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頹然道:“我服了,我願意讓這些人去靈誠武館做下人。”
“但求你彆讓我失去朱善藥房……求你了……”
霎時間朱湄和元管事齊齊跪下磕了個頭。
周誠看著兩人沆瀣一氣的樣子,內心微動。
一開始他隻是想看看森簇要怎麼搞趙哥兒,後來被管事刁難,武者圍毆這就算了。
怎麼還有帽子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