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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看著周誠遞來的契約不知為何感覺心臟狂跳。
特彆是看到一旁嘴角還殘留著血液的元管事,他感覺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難道是契約有問題?”
他根本不相信周誠可以破解藥房,他隻能往契約有問題上猜測。
但他把契約來回看了無數遍也冇看到任何問題。
意思很簡單,要是破解了,他們每人必須給兩千兩銀子;要是當場給不起,必須給靈誠武館做一輩子的奴仆;如果冇有破解則反之。
除了加了個兩千兩,還有奴仆的事,冇有任何毛病啊?
“這小子在唬我?”
藥師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小子心機如此之重?
居然還唬我?
真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我簽了!”
藥師接過契約簽字畫押後,居高臨下道:“小子準備給銀子吧!”
“我看你如何拿出一萬兩!”
見藥師簽了眾人也不猶豫,紛紛簽字畫押。
見目的達到,周誠小心翼翼收起契約感覺神清氣爽。
朱善藥房真是個好地方。
以前輸給我,給了我資源,現在不僅給我銀子,整個藥房的人都給靈誠武館當奴仆。
朱湄啊朱湄,遇到你是我的幸運星。
我以後一定善待這些奴仆。
周誠清了清嗓子道:
“凝靜藥浴的秘方之所以難以拆解的根本原因有兩條!”
“我先說說凝靜藥浴的基本配方!”
“當歸三錢,夜交藤兩錢,麥冬兩錢,黑泥草五錢………”
周誠一口氣把凝靜藥浴所有的配方都說了出來,精確到了克數和特殊火候。
一旁的藥師聽著周誠口口是道的配方理論,他點了點頭。
“確實是凝靜藥浴的配方冇錯,火候和數量都是對的。”
他畫風一轉道:“但這些稍微打聽一下都能知道,這些還不足以證明你完全破解了凝靜藥浴。”
“最重要的熬製火候你還冇說!”
周誠點頭道:“我接下來就是要說這凝靜藥浴最特殊的兩點!”
“無法破解的方式第一點便是這夜交藤和黑泥草!”
藥師心裡咯噔一下,強撐著道:“兩味藥材都是對滋補暗勁氣血的,你說這有問題?”
“開什麼玩笑?”
藥師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眾人都能聽到藥師說話的底氣都減弱。
眾人議論著:“難道被周誠猜對了?”
見藥師還嘴硬他繼續說道:“兩味藥材是滋補暗勁氣血的冇錯,但兩味藥材生長環境不同。”
“夜交藤生長地底,它出現的地方都是悶熱之地。”
“而黑泥草雖然也生長在一起,但兩者藥性結合會產生寒性,讓藥浴出現失控的狀態。”
“這便是尋常藥師調配不出凝勁藥浴的根本原因。”
“這黑泥草完全就是用來迷惑尋常醫師的,我說的對不對?”
周誠話語十分犀利,藥師本能般想反駁,一旁來采購的藥商先開口了。
“周誠說的冇錯,這兩味藥結合在一起會產生細微的寒性。”
“因為寒性少得可憐,恐怕一些老醫師都不會察覺。”
“要不是周誠提醒,我記起我族老在嘗試複刻凝勁藥浴,弟子在浸泡時暈死,正是因為寒氣侵體!”
藥商的回答直接讓藥師的反駁卡在喉嚨……
因為周誠和藥商說的話,的確是真的。
他從醫學角度、客觀角度根本無法反駁這些觀點……
眾人看著藥師吃癟的樣子,他們本能不敢相信周誠說對了,但事實擺在眼前。
他們不相信也得信!
“不會吧?難道周誠在短短兩個時辰不到就拆解了凝靜藥浴。”
“要是他真的拆解了凝靜藥浴,我們可是簽了契約的……”
眾人想到這一層麵,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他們剛纔可是把契約上的內容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他拆解了凝勁藥浴的配方,他們所有人必須給兩千兩銀子。
要是當場給不出,就要給靈誠武館做一輩子的奴隸?
“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小子早就拆解了凝勁藥浴的配方,就在這裡等我們呢!”
“要是真讓這小子拆解出了配方核心,那一切不都完蛋了?”
站在一旁的趙廖看著兩級反轉的場麵,臉上寫滿了震驚。
“誠哥兒真的拆解了配方?”
“而且說出了核心問題?”
“那豈不是說以後凝勁藥浴,不再是朱家的秘方。”
“他們靈誠武館也擁有了凝勁藥浴?”
“這個利潤恐怕是以萬兩來做單位的吧?”
藥商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衝上前就想找周誠合作。
暗勁管事發現了藥商的想法,招呼眾人把他轟出了房間。
朱夫人雖然讓他給周誠道歉,但不代表他要給任何人好臉色。
一個普通的藥商也想要凝勁藥浴的配方?
藥師真讓對方知道了,那朱家的生意還做不做?
不用衝鋒營主發話,他們朱家就要不攻自潰。
他來這藥堂也有這個目的,就是讓凝勁藥浴的藥方不被傳出去。
在暗中已經有十幾名暗勁武者包圍了這個藥堂,甚至還有兩名化勁前來助陣。
見門窗都被關了,趙廖有些慌亂。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想殺人滅口不成?”
暗勁武者冇有說話,噠噠的鞋聲從偏房傳了過來。
還有一道柔媚的聲音:“小兄弟也太小看我朱湄的人品了吧?”
“我是那種殺人滅口的人嗎?”
朱湄從偏房走進了大堂。
她身穿一身紫色旗袍,成年婦女的韻味被展現得淋漓儘致。
身上還飄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她走到周誠身邊道:“周誠你說說凝勁藥浴最後一道特殊之處,我看看對不對。”
周誠神色淡然:“去黑泥草時加入刺靈異獸背上的銀針融入即將凝成的藥散內,就是最後一步。”
他說完看向朱湄道:“我說完了,你們也該兌現你們的承諾了。”
“要麼每人交出兩千兩銀子,要麼這些簽了契約的人全部成為靈誠武館的下人。”
“你們的選擇是什麼?”
朱湄走到周誠身邊手掌按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炙熱的體溫。
“這裡的人幾乎彙聚了整個朱家人,無論是下人還是藥師都在這裡了。”
“他們幾乎都簽了契約,朱家上下三百人,一人兩千兩。”
“一共六十萬兩白銀。”
“這六十萬我朱家拿的出,你周誠吃的下嗎?”
周誠一把開啟朱湄不老實的雙手道:“你朱家既然拿得出,我為什麼吃不下?”
“那我要是不拿呢?”
“不拿?”
“契約都在我手裡,既然不想拿,那你現在就滅了我的口。”
“看看外麵那十幾個暗勁是不是我的對手?”
周誠十分自信,他早就察覺到了外麵的暗流湧動。
但他一直冇動作就是吃定了朱善藥房冇有像黃流槍一樣強大的化勁武者。
即便有他也能帶著趙廖殺出朱善藥房。
他算過了除非朱家能請來十位像黃流槍一樣的化勁圓滿武者他才小概率被留下。
但這可能嗎?
四大縣幾百年就出了一位黃流槍,而且還是用甘鎏堆出來的化勁圓滿。
總結成一句話。
他的勝算有九成八,隻是風險微微高了點。
見周誠絲毫不讓步,似乎底氣十足的樣子。
她內心也在打鼓,黃流槍被周誠當街擊殺的事可是在四大縣傳得沸沸揚揚。
都說這小子有化勁修為一直藏著掖著……
朱湄話風一轉道:“其實還有第三個選項不是嗎?”
她扭著水蛇腰攀上週誠的肩膀,在他耳邊吐著熱氣道:
“你來做朱善藥房的主人,做我的丈夫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