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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看著跪倒在地的兩人,他一時間竟不知要說些什麼……
這是個什麼情況?
周誠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這話冇說全,但明眼人自然聽得懂。
特彆是在朱善藥房呆了許久的學徒,和藥商。
元管事和朱夫人的這點破事早在藥房裡傳的沸沸揚揚。
也就是老堂主那個倒黴蛋一直不知道……
元管事抓住朱湄的手,如同見家長的青年小子。
“周誠,這事很早之前就開始了……”
“我以前也是一個窮小子。”
“被老堂主看上,我纔有機會來到朱善藥房習武,順便成了管事。”
“老堂主對我的恩情我已經回報了,我現在隻想和湄兒老實在一起……”
周誠點點頭。
“嗯……”
“語氣很真誠,但這個話聽著怎麼這麼變扭呢?”
周誠不太理解的問道:“老堂主對你這麼好,你把人家媳婦睡了,你就是這麼回報人家的?”
“你還好意識說,你已經回報了?”
見周誠誤會,元管事道:“你誤會了,老堂主一直無兒無女。”
“我以前一直跟在老堂主身後,每日深夜我都能看到堂主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為了讓老堂主不再這樣,我就想到一個辦法。”
“我和夫人生一個小孩,讓老堂主開心一下。”
“這事夫人也是答應的!”
“孩子也生下來了,就是紫涵,老堂主到死也不知道紫涵是我和夫人的孩子。”
“也算圓了老堂主的心願……”
周誠越聽越不對勁,還是那句話。
“語氣很真誠,但這話怎麼這麼奇怪?”
聽到元管事的話,在場眾人紛紛潸然淚下。
“天呐,元管事也太重情義了。”
“為了讓堂主開心,居然背叛了自己的身體……”
“對啊,要是我肯定得考慮一下。”
聽著氛圍越來越不對勁的周誠,連忙製止道。
“行了,你的感情深重我明白了。”
“講講我們的事吧。”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下去給老堂主端茶倒水。”
“第二,成為靈城武館的附庸。”
“所以你們的選擇是什麼?”
周誠的神情冷了下來,他看著在場眾人。
他們紛紛低下頭,都看向朱湄。
周誠內心思忖著。
“倒是十分忠心,不過這樣纔有意義。”
“要不然到時候遇到點大事,全部一鬨而散了,抓來也冇啥用。”
朱湄挺起身子,抖了抖旗袍。
“我還是那句話,這些兄弟們可以跟你去靈誠武館。”
“但我必須在朱善藥房,如果不行,我寧願去死。”
周誠擺了擺手道:“我什麼時候說要你的朱善藥房了?”
“你哪句話聽到的?”
朱湄愣在原地。
“你這麼大張旗鼓來朱善藥房,不就是和六大營一樣,為了我們的資源嗎?”
周誠有點無語,原本誤會在這。
“我來藥房隻是陪趙哥兒,來拿藥。”
“你不信問元管事!”
朱湄看著元管事尷尬的表情,冇想到周誠真的隻是來拿藥。
她原本在後院和紫涵商討未來的事情。
元管事就來到後院和她說,周誠的樣子和氣勢。
她下意識以為周誠是來找茬的。
她撫了撫髮絲有些尷尬:“那你現在需要什麼?”
周誠淡然道:“合作!”
“合作?!”
“對!”
朱湄道:“你要怎麼合作?”
“很簡單,你每月按照我需要的藥量給到靈誠武館,我每個月給你銀子就行。”
“凝靜藥浴我也可以要,但價格你們隻有一成利,畢竟這藥房我也有。”
他想的很清楚。
既然接受了靈誠藥房,那就不能按照普通武館來處理。
他需要打造自己的勢力!
隻有這樣才能在這個亂世有自己的話語權!
“隻是這樣的合作?”
朱湄實在不敢相信,周誠把朱善藥房鬨成這樣。
甚至還封鎖了整個房間的退路,就隻要這樣的條件?
她內心泛起莫名情愫……
“那你需要多少的藥量?”
“我們也要成本,一下子給太多,我也拿不出來。”
周誠道:“按照天溯武館的十倍給就行,我按照正常的價格拿,你們不賺銀子嗎?”
“啥?!”
朱湄有些難以置信:“你還給銀子?”
周誠理所當然:“不然呢?”
朱湄麻木了,就因為這個,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
“你直接吱個聲不就行了?”
周誠畢竟也是第一次做這麼大生意,他有些不確定道:“怎麼?少了?”
朱湄連忙道:“不少!不少!”
“我會按照最高規格的給你。”
“你放心絕對是四大縣最高的禮儀!”
見事情辦妥,周誠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朱湄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徹底被周誠征服。
她對著在場眾人道:“還愣住乾什麼?”
“還不叫堂主?”
朱湄的話直接震驚了在場之人!
“堂主?”
“夫人這是承認,周誠成為朱善藥房的堂主了?”
“這也太……”
“這怎麼了?周誠又有實力還是一位館主,夫人和他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眾人紛紛跪拜在地道:“恭迎周堂主!”
“恭迎周堂主!”
眾人的聲音在大堂內炸響,隨後不斷在房間內迴盪。
周誠有些摸不著頭腦:“我隻是想合作,並冇有做堂主的意思。”
“而且你……”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並不喜歡朱湄這樣……
朱湄臉上羞紅:“誠哥兒冇事,就當掛個虛名。”
“以後你想要了,隨手和我說。”
朱湄的話已經足夠讓周誠震驚了。
元管事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更讓他有些繃不住……
這一大家子可真亂……
周誠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
朱善藥房這下在暗中徹底成為了靈誠武館的附庸。
而且融合過程很融洽。
他們正好缺少一名實力強橫的堂主。
周誠正好補充了這個空缺,他們的心已經徹底被周誠收複……
朱湄彷彿下定某種決心道:“誠哥兒,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
朱湄和元管事先行一步。
趙廖嚥了咽口水。
“誠哥兒能安然無恙打敗二十位武者,已經足夠讓他震驚了。”
“不僅打敗了就算了,這下連朱湄這個出了名難對付的嬌娘都拿下了?”
“誠哥兒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趙廖跟在周誠身後道:“誠哥兒,她不會是想……”
周誠一巴掌拍在趙廖肩膀上,對方身子不由矮了一截。
“亂想什麼呢?”
兩人跟在朱湄兩人身後來到一處偏房。
偏房內朱紫涵坐在桌案前。
她正要喊母親父親,就看到周誠走了進來。
她看著周誠,臉上寫著不可置信。
“媽!你怎麼讓這小子走進來了?”
朱湄怒喝道:“冇大冇小的!”
“周誠現在是朱善藥房的新任堂主!”
“說不定以後會是你的後爸,還不叫周叔叔?”
“什麼?!”
朱紫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堂主,周叔叔?!”
“周誠和他們家不是仇人嗎?”
“而且母親的性格怎麼變的這麼小鳥依人?”
“母親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周誠隻是淡然地點點頭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見朱紫涵還冇什麼動作。
她踹了一腳朱紫涵的屁股,對方一個趔趄撞到了周誠懷中。
要不是周誠一把抓住,對方恐怕得摔一個狗啃泥。
她貼著周誠溫熱的胸膛,臉上刷的一下變得羞紅。
“你個變態!快滾!”
朱紫涵驚叫一聲掉頭就跑。
元管事一臉怒氣的追了過去。
朱湄臉上有些尷尬:“誠哥兒,你體諒一下。”
“孩子現在還不適應,以後多見見就好了……”
周誠有些不知所措,他隻能點點頭。
朱湄從高台取出一個看起來十分堅固的箱子。
她從懷中拿出鑰匙把箱子開啟,隨後取出了一個玻璃瓷瓶。
瓷瓶大概十拳大小,裡麵裝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奇怪的植物根莖。
朱湄把植物根莖遞到周誠麵前道:“這個東西是老堂主拚死從錢淼手中搶來的。”
“他冇來得及用,也冇和我說清楚效用,他就先走了。”
“既然你能憑空拆解藥方,我想讓你看看,這個你能不能看得明白……”
周誠定睛一看,臉上露出驚容:“甘鎏?一絲毒素都冇有殘留?!”
“還是能淨化毒素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