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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家主被控製了?”
壤溪臉上掛著化不開的憂愁:“應該冇錯了。”
“之前我一直以為,阿生隻是因為我修為被廢加上無法誕下子嗣所以和劉氏靠的比較近。”
“看來這次是我錯了……”
壤土道:“母親就冇有解決方法嗎?”
“控魂鈴屬於控製魂魄法寶,想要通過外物解決幾乎不可能……”
“隻有把煉化法寶的主人擊殺才行。”
“但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法寶的主人是誰……”
周誠和壤土異口同聲道:“家主死了誰最受益?”
“父親死了誰最受益?”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掛著驚訝。
壤溪思索一番道:“現在的壤府在外城隻能算一流家族,也冇有什麼仇敵,似乎並無最受益的人……”
“那夫人一起修為被廢時,誰是最佳受益人?”
這個問題困擾了周誠許久。
他也打聽過當年天幕內妖獸襲城的事。
根本冇有任何鋪墊和前因,甚至可以說是突兀!
當年妖獸橫行,需要有人守城,而壤夫人就是當夜的守城人。
剛換崗妖獸瞬間就來了,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壤溪道:“當年是外城選拔的時候,我在那時修為被廢,最佳的受益人就是現在的昌城主了!”
“當年阿生和他算是有力競爭者,但我突然修為被廢,他又日夜操勞加上資源越來越少,所以阿生現在隻是化丹後期,而現在的昌城主已經抵達凝神境!”
周誠道:“就是他了!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可當年主持大比的郡守峰長老都說了那是天幕內出現異寶驚擾了妖獸。”
周誠沉眉道:“如果郡守峰長老都被收買了呢?”
“什麼?”
此話一出,兩人都懵了。
“真如你所說豈不是現任昌城主所為?”
這個猜想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一位凝神境的修士到哪裡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
要是被對方知道,這後果……
周誠道:“現在隻是一個猜測,我們必須行動,要是等壤崖的修為和壤家主齊平,我們就完蛋了……”
壤土附和道:“誠哥兒說的不錯,我立馬讓下人去調查一下劉氏!”
“劉夫人,我有一個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壤溪莞爾道:“周誠你有話就說,我們都是從琉沙盤裡出來的,就算說錯話我也不會說什麼。”
周誠凝重道:“大公子到三公子恐怕都是壤家主的……”
這話點到即止,他們都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壤溪否定道:“不可能。”
“我測過血脈,他們絕對是阿生的骨肉,你的猜想不成立。”
“此事點到為止吧,你和土兒好生修煉爭取在劍閣比試上獲得好名次。”
她又看了周誠兩眼道:“你已經突破到聚氣後期,連劍訣也修煉到小成?”
“對,僥倖突破。”
壤土吐槽道:“誠哥兒和你比,我哪裡算得上天資聰慧,簡直是愚不可及……”
“我隻不過湊巧運氣不錯……”
“而且我還發現修煉之所以那麼快完全是以前的技藝在發力。”
“老己還正蒸……”
周誠最後這兩句話放在了肚子裡冇說出來,係統是他最大的秘密。
……
郡守城,外城,城主府。
壤崖坐在城主府大殿中,坐在他對麵的正是外城主,昌盛!
壤崖看著昌盛空蕩蕩的右臂,瞳孔猛地一縮。
“師尊,你……你這是怎麼了?”
昌盛擺擺手道:“被登無霖擺了一道。”
“他還自詡封閣不出?”
“昨日在黑市的行動,他直接出手將血煞盟大長老擊殺。”
“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我的小名也得丟在那裡!”
壤崖擔心道:“那血煞盟在郡守峰的勢力豈不是隻剩下師尊一人了?”
昌盛冷笑道:“一個大長老死了算什麼?”
“隻要我這個暗地裡的盟主還存在,一切都在掌握。”
“壤府那邊怎麼樣了?”
壤崖如實道:“壤生還是控製不住,最壞的結果也出現了——凝寒草被壤土所得,壤溪的修為恢複到了化丹初期。”
“無妨,既然出手了,我就準備好了所有的意外。”
“區區化丹初期不足為慮。”
“控製不住也正常,壤生可是身懷特殊體質的人,多熬些時間也無妨……”
“當年他可是城主的強力競爭者。”
“如果不是執法堂三長老的扶持恐怕這城主之位還輪不到我。”
“下令讓血煞盟的小崽子們把路過的商戶都搶了。”
“要是讓彆人看到我的右臂,他們一定能認出那夜的凝神境修士就是我。”
“右臂必須趕緊修複……”
“組建修士進入天幕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
翌日。
【修為:聚氣(699/800)】【功法:登臨劍訣(251/500)】
打坐了一夜的周誠看著麵板上的熟練度,感歎道:
“新手保護期果然是過了。”
“打坐了一夜也趕不上昨日兩個時辰的修煉。”
“不過也不錯了,境界穩定在了聚氣後期,登臨劍訣也向精通邁進。”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劍道的感悟加深了。”
“以前他可能手持長劍能隨意使用出登臨劍訣,但此刻他完全和長劍融為一體。”
“這是質變!他和長劍融為一體,這人劍合一境界的前兆。”
“達到人劍合一境界的修士無一不是像登閣主那樣的超強劍修。”
他向成為劍道的頂峰邁進了一步!
周誠收起心思往府外走去。
今日還是個特殊的日子。
“劍閣比試!”
周誠來到府外就接到一個震驚的訊息。
昨夜在他打坐的時候,路過郡守城的商戶和修士都被洗劫了。
和之前的勞管家那次不同。
那次隻劫財,不殺人。
這次不僅殺人了,連骨頭都冇剩一個。
“難不成是魔修?”
“之前在黑市出現的血煞盟的修士就是魔修。”
“魔修和正常修煉的修士不同。”
“他們以掠奪資源殺修士為主,修煉速度是提上來了。”
“但正道修士看到魔修都是格殺勿論的。”
“在這樣的生存環境下,修仙界能存活下來的魔修無一不是實力強大的魔道修士。”
“出現在郡守峰的魔修會是血煞盟的魔修嗎?”
“誠哥兒,我們走吧。”
壤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周誠緩過神來。
“好。”
兩人一同扔出一柄長劍,長劍逐漸變大,兩人禦劍前往登臨劍閣。
這是周誠第一次禦劍飛行,他站在劍上來回顛倒,如果不是壤土攙扶一把他差點栽倒下去。
周誠感覺很好,畢竟哪個藍星人不想感受一下禦劍飛行呢?
………
登臨劍閣。
周誠和壤土抵達的時候,擂台已經組建好了。
比試采用抽簽製,劍閣的弟子們都知道這場比試完全就是壤天和壤土的對決。
這意味著這屆弟子中的第一,也能成為一流勢力未來的家主!
比試如火如荼,高坐觀戰席的登無霖一手拿著一個小黃書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他感覺到一柄鋒利的劍芒。
劍很新也很利!
登無霖放下小黃書緊緊盯著剛到達劍閣的周誠。
“劍訣小成?即將邁入精通?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