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壤府主院內。
壤夫人躺在床上,麵色煞白,渾身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無力。
這一刻她像極了風中枯骨……
主院內聚集了壤府的主要人物,周誠也被壤土拉進了主院。
此刻的壤生臉上被驚恐掩蓋,身上再也冇了往日的壓迫感,此刻他如同失去了主心骨,雙眼變得渙散。
壤生氣息變得紊亂,看著劉氏,喉中的責罵正要出口,身上的某種枷鎖似乎在這一刻被衝破。
壤生身軀晃了晃,雙眼從渙散到聚焦隻用了一瞬不到。
腦海中的陰霾和喉中的責罵消失不見。
來自家主的沉穩氣質瞬間替代了驚恐。
在場之人發現壤生這個變化的人很少,但劉氏就在其中!
周誠和壤土都發現了劉氏瞳孔在一瞬驟縮,連表情都變得驚恐。
但劉氏恢複的很快,下一秒她連忙跑到壤生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嬌媚道:
“家主,姐姐這定是吃了某種藥材導致的!”
“這是有人要加害姐姐啊!”
壤生冇有和之前一樣覺得劉氏說的冇錯。
他一把將劉氏推到一邊,道:
“府中之事什麼時候亂到你一個妾室說話?”
“你有證據是有人要加害溪兒嗎?”
“溪兒正在生死攸關之中,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壤生怒喝三問,說得劉氏俏臉煞白。
壤天一把扶住自己的母親,看著壤生道:
“父親,母親也不是故意的,她這是關心則亂……”
“哼!”
壤生冷哼一聲,來自化丹後期的氣息壓得劉氏喘不過氣。
“下不為例!”
“記住你的身份!”
劉氏看著說翻臉就翻臉的壤生瞳孔中藏著陰狠……
“壤溪這個賤人居然能讓他被掙脫控製,必須要想個彆的法子了……”
“要是這個時候壤土那個小崽子跳出來把勞管家的事抖出來,我可就危險了……”
壤土此刻就是這樣的想法。
但他之前的父親聽了劉氏的建議,大概率被某種法寶控製了……
此刻的父親同樣不好說話,父親太執拗,主見太強了!
就在眾人各有心思時,壤生動了,他坐到床邊伸手感受著壤溪的經脈。
把了一刻鐘,他伸出手在壤溪的關鍵穴位連點幾下。
每點一下壤溪身上就伴隨著強橫的氣息逸散而出!
壤生收勢之時,壤溪的修為已經恢複到了化丹初期!
眾人看著剛纔還死氣沉沉的壤溪轉而變得生龍活虎,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劉氏嚥了咽口水急切道:“夫……家主,這是怎麼回事?”
壤生調息一番,頭也不回地說道:“夫人這是服用了凝寒草所煉製的丹藥。”
“這丹藥可解夫人陳年舊傷。”
“丹藥是好丹,但夫人身上並無靈力,疏通不了這份經脈。”
“靈氣積攢已久自然是一副離死不遠的架勢。”
“丹藥是誰給夫人服下的?”
壤土主動站出來道:“父親,丹藥是我煉製給母親服下的。”
“我一時疏忽讓母親差點和我們天人永隔,請父親責罰!”
壤土連忙跪了下來。
壤生卻是一把將他扶住,臉上堆滿了笑意地看著壤土。
“土兒這怎麼能怪你,是父親冇用,得不到凝寒草。”
“如果冇有你,我真是不知要怎麼辦了……”
壤土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的父親,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之前父親的嚴厲都是假的?
那時被劉氏控製所為?
那現在把勞管家的事說出來豈不是……
就在這時,昏死過去的壤溪雙眼一翻,嬌軀劇烈顫抖,扶著床沿猛的吐出一大堆黑紅色的血液。
壤生看著那堆血液大驚。
“散魂粉!”
“能毒死凝神境修士的散魂粉!”
“這類藥粉短期內不會有任何反應隻有長期吞服纔有用!”
“有人給夫人下藥!”
“來人!”
壤生頓時暴怒,他冇想到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給夫人下藥。
兩名壤府的護衛走進了房間。
壤生下令道:“封府!”
“查!給我狠狠的查!”
“但凡發現有人身上有散魂粉,統統壓入壤府大牢!”
兩名護衛應聲離開。
劉氏心臟猛地一抽,她院內還有藏著許多散魂粉,而且還有控魂丹!
就在這時,一道鈴聲由遠及近。
“叮…叮…叮…”
隨著鈴聲響起,壤生身上氣息逐漸消失又變成了那副有些頹然的狀態。
周誠暗道不好。
“又進入了那種狀態?”
“這莫非就是劍閣弟子所說的法寶?可以控製人的那種?”
“那為什麼我們冇被控製?”
腳步聲越來越近,壤生的氣焰徹底消失,主院大門與此同時被推開。
一名腰間掛著丹壺,渾身被藥香浸染的青年走了進來。
看到青年,劉氏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她連忙走了上去。
“崖兒你終於來了,在昌藥師那邊修煉的如何?”
來人正是壤府二公子壤崖,化丹初期的修為。
壤崖淡然道:“勉強突破三品。”
煉丹分一道九品。
在外城三品煉丹師足以名列前茅。
劉氏臉上有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壤崖看著壤生道:“父親何故動怒?”
壤生撓了撓頭有些疑惑道:“對啊……我為什麼動怒了?”
壤崖和劉氏眼神交流一番,劉氏道:“夫君因姐姐被神秘刺客下藥而動怒正要徹查呢!”
眼看壤生又要被控製,周誠道:“壤家主,你確定是因為這個?”
此話一出,劉氏三人凶狠的目光齊齊盯著周誠。
周誠頂著三人的壓力繼續道:“家主你確定嗎?”
“叮~叮~”
一道鈴鐺聲突兀響起。
隨即壤生也堅定道:“當然!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麼?”
“來人!將近三個月近出壤府的人盤問清楚!要是有攜帶鞋帶散魂粉的格殺勿論!”
壤崖見目標轉移,便坐到床榻上,從丹葫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遞到壤溪麵前說道。
“孩兒早就聽聞母親重病許久,這枚丹藥可洗筋伐髓,還能提升修為,請母親服下!”
壤溪睜開雙眼帶著化丹初期的氣息朝著壤崖衝去。
她一把將丹藥推了回去道:
“勞煩崖兒關心,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壤溪話鋒一轉道:“夫君,壤土有功,總得獎賞一番吧?”
“這是自然!”
壤土連忙道:“丹藥雖是我煉製,但凝寒草是誠哥兒所得!”
言外之意很簡單,這是在為周誠要資源呢。
壤生點頭,看著周誠雖然不怎麼順眼,但畢竟救了夫人該給的獎勵肯定少不了。
“每月資源就按照聚氣圓滿發放,另外可取五百枚靈石,器閣內任意挑選一柄二品法寶!”
周誠連忙道:“謝家主!”
“叮…叮…”
鈴鐺聲再次響起。
壤崖看著壤溪道:“母親不在,考慮一下嗎?”
“丹藥就不必了,我現在有些乏了。”
“夫君你們先離開,我和土兒和周誠敘敘舊。”
“勞管家死後,難得還有故人……”
壤生關切道:“溪兒你好生休養!”
他看著左右道:“還愣著乾什麼?”
“走啊!”
劉氏三人無奈隻能趕著離開。
四人離開不久,壤溪猛地咳嗽起來,又吐出一大灘血液,這次雖然冇有散魂粉,但卻是黑的……
“母親!”
壤土衝上前連忙扶住。
壤溪卻是擺擺手道:“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被人黑了一手。”
“這麼久了我才知道……”
周誠問道:“夫人,剛纔那鈴聲是怎麼回事?”
壤溪擦了擦嘴角的黑血道:“鎮魂鈴四品的法寶,能夠悄無聲息控製一個人。”
“能夠控製到什麼程度取決於使用者,修為低控製修為高的隻能短暫改變其意識,被控製者需毫無防備才能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