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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登無霖身旁坐著兩位凝神境修士。
左側的身穿白衣道袍,白鬚胡極長的老者乃是登無霖的劍道老友同樣也是郡守峰的一位峰主。
老道名叫淩峰道人。
淩峰道人緊緊盯著周誠撫著白鬚胡點評道:
“老登看來你這次劍閣比試的第一另有其人啊~”
“觀其氣息修道不過一週實力卻已突破到聚氣後期。”
“雖有厚積薄發的味道但那劍道小成的修為可不會騙人!”
登無霖淡然道:“境界提升的確實迅速,但根基還需磨鍊啊~”
淩峰道人哪裡聽不出老登話中的意思。
分明就是炫耀!吹噓!
不過他好歹也是一位凝神境修士,而且老登的性格他早就習慣了。
而在右側的不是彆人,正是郡守城外城城主:昌盛!
昌盛完全是不請自來,登無霖對他的到來也不在意,或者說對方的實力根本威脅不到他。
無非就礙眼的蒼蠅罷了。
昌盛陰陽怪氣道:“登閣主的實力在整個郡守城都是有目共睹的。”
“傳聞昨夜登閣主那鋒利的劍芒我在城主府都能感覺到!”
“能交出周誠這個從琉沙盤出來的弟子也實屬正常!”
“琉沙盤裡出來的弟子?”
淩峰道人聽著昌盛的話眉頭一挑。
“老登你竟也做這事?”
“雲璃那丫頭手下的弟子天賦出眾有望突破到凝神之上,冒險手下也無妨……”
“但…這小子恐怕不值得……”
登無霖冷哼一聲道:“我說他有資格就有資格。”
“雲璃她做的我就做不得?”
“至於昌城主昨夜所說的劍芒我有點聽不懂了。”
“我隻是在劍閣裡習練劍法而已。”
“難道昌城主在城主府裡聞到了?”
“不會恰巧右臂又斷了吧?”
昌盛手指掐著手心,麵板從紅潤變成了慘白。
現在他的右臂都還隱隱作痛,如果不是昨夜將路過的修士和商戶洗劫一空凝聚成了這道手臂,今日能不能來還真不好說。
“登閣主說笑,聽聞你脫離郡守峰號稱永不出劍。”
“要是出劍了……這又該如何?”
登無霖端起手中的小黃書仔細端詳起來,不鹹不淡道:
“我出不出劍關你屁事?”
昌盛:“……x”
淩峰道人打著哈哈道:“比試開始了,且看這屆新弟子的表現如何!”
……
站在人群中的周誠抽出腰間的白鶴長劍仔細端詳起來。
他冇有去武房裡拿新的法寶,這柄二品白鶴長劍足夠他在聚氣境用了,至於化丹的武器等化丹的時候再說……
比試隨著擂台中央的裁判修士一聲爆喝開始。
劍閣弟子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高昂。
劍閣比試,不僅能檢驗自己實力甚至有機會成為閣主的親傳弟子。
這個機會對於那些勉強湊出束脩甚至掏空家底進入登臨劍閣的修士而言是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隻要被登無霖選為親傳弟子,他們就能一步登天。
在外城說一句自己是凝神境修士的親傳弟子,任何人都會高看你一眼!
這屆劍閣弟子約莫百餘人,那些實力下等的弟子瞬間被淘汰。
不多時周誠的名字就被叫到了。
“甲18周誠,聚氣後期!”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周誠?聚氣後期?”
“他不是前段時間才入門的嗎?”
“我記得在打坐峰的時候他好像纔剛突破聚氣初期!”
“隱藏修為!他這是隱藏修為了。”
“恐怕習練了某種強大斂息功法!”
一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有這個想法。
短短幾天從聚氣初期跨越到聚氣後期這已經不是天賦好修煉速度快能解釋的了。”
這分明就是開了火箭!
眾弟子用一種看老陰13的眼神緊緊盯著周誠。
周誠有些無奈自己天賦好還能怎麼辦?
如果不是時間有限製資源不夠,他直破化丹也不是不可能!
周誠飛身上台,擂台上一名女子早已等多時。
周誠抬頭看去。
女子麵容姣好,麵板白的不像這個世界的人。
媚眼彎彎,耳邊掛著幾個法寶樣式的小吊墜,一身寬大的青衣反而將她傲人的身段凸顯了出來。
“這人不是一般人啊……也是聚氣後期!”
盯了半晌周誠認出了此人,他記得當時在打坐峰見過一麵。
有個和他似乎同一天入門、天賦也算不錯的人,應該是今早剛踏入聚氣後期。
好像是叫什麼……竹荷?
看到周誠上台,不等裁決的修士號令,竹荷就先動了手。
似乎因為周誠的到來竹荷的氣息變得洶湧,隱隱有些怒氣……
周誠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好像冇招惹對方吧?
他內心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抽劍攔下了竹荷的攻擊。
兩人交手十幾個回合周誠也逐漸摸清了竹荷的路數。
對方也以迅捷剛猛為主,講究的是一擊必殺。
周誠艱難地攔下前三招後,後麵一切都變得輕鬆了起來。
他甚至還有閒暇指點竹荷的劍招的不足,指點過程中不免有些肢體接觸。
“對!劍身要直,靈氣要足,蓄勢待發一擊即出!”
周誠橫攔擋下竹荷的攻擊,伸手將對方攬在懷中,另一隻手倒持白鶴長劍,抓住竹荷緊捏長劍的手,竟開始了手把手教學。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妮子是帶著怨氣上台的。
這種幽怨似乎和感情有關。
大概率是把他當成某個拋她而去的如意郎君了。
既然你把我當如意郎君我現場cos一番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此時竹荷被周誠那雙大而有力的手掌死死抓住,最離譜的是周誠那柄倒持的長劍就紮在她的後腰。
如果自己掙脫厲害,白鶴長劍就會刺穿她的腹部!
“登徒子!”
竹荷隻能無能狂怒,雙目中的怒火彷彿能把周誠焚燒殆儘。
周誠也不顧竹荷,隻顧演練劍招,一開始竹荷被完全帶著走。
漸漸的她發現了劍招中的奧妙,周誠是真的在教她!
當即她也不顧周誠時不時的肢體接觸,逐漸沉浸在劍招之中。
眾人看著剛纔還打成一團的兩位聚氣後期修士,此刻他們如同孔雀開屏一般翩翩起舞,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這……”
“這屆弟子突破聚氣後期的人可不多……”
“兩人的戰鬥明明應該頗具看點纔對……”
“現在怎麼有點像求偶了?……”
觀戰台上的登無霖更是哈哈大笑道:“淩峰啊淩峰。”
“你看周誠是不是和年輕時候的我很相似?”
“實力強又帥,對於女人心思也略懂一二!”
淩峰道人話語中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道:“周誠確實如你所說……”
“但你這個老登是不是有點太往臉上貼金了?”
“你要是真懂女人心思,幾百年下來你還搞不懂雲璃的心思?”
登無霖老臉頓時垮了下來,如同應激了一般。
“淩峰你什麼意思?”
“你是想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嗎?”
淩峰道人:“……”
“怎麼還有人玩不起了……”
……
擂台上。
周誠將《登臨劍訣》施展了一個周天,也就是一個迴圈。
他把自己對登臨劍訣的理解都施展了出來。
那些還未將劍訣突破到小成的修士都受益良多,更彆說被手把手教學的竹荷。
周誠毫不客氣的在竹荷的小腰上掐了一把。
“怎麼?”
“難道還要我再施展一遍?”
“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竹荷渾身一個哆嗦,臉上逐漸泛起羞紅。
她後腳一抬朝著周誠的下三路踢去。
周誠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好毒辣的女子!”
竹荷一臉羞憤的盯著周誠,十分不甘心道:
“這件事冇完!你給本小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