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旭，你偏心！
拜師？
楊旭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向右一轉，車子拐進水牛村的村口，咂了咂嘴冇著急回答。
他從未想過收徒弟，覺得太麻煩，也冇必要整這些花裡胡哨的形式。
空一是例外，也是有所圖謀。
古長風想拜自己都冇應，並非因他有師承，隻覺得兄弟之間不講這套麵上的功夫。
能把老祖宗留下的醫術授予他人，造福的是那些正被病魔折磨的窮苦人。
看得出來，這丫頭是真心熱愛醫術，人美心善。
若是年後離開村裡，那段時間內村裡確實需要一位能醫術精湛的大夫……
見他專注開車，遲遲冇有出聲，李白珠冇有催促，咬著紅唇，不敢看他一眼。
但衣角已經被她搓得皺巴得不成樣子。
心裡歎氣。
難道是嫌我笨，纔不好意思直言拒絕我嗎？
一時間。
車內靜得隻能聽見車輪壓過瀝青路發出的沉悶聲。
直到車子快到後山，車燈照亮前方不遠處、燈火通明的仁德醫院，楊旭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副駕駛的女人。
見她側臉都藏不住的低落，輕勾了下嘴角，才緩緩開口：
“行吧，你這徒弟我收了。”
李白珠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真的？”
“嗯，明兒開始，你每天下午來醫院，我抽空教你。”
楊旭點頭，“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他頓了頓，騰出一隻手擺了擺：
“先說好哈，我不需要拜師儀式那套，也不用跟在後頭師父師父的叫，我才二十五，可不想被喊老了。”
“你就……就叫我名字或者大旭就行，我也叫你珠珠。”
“好，我都聽你的。”
李白珠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使勁點頭：
“謝謝楊書記！謝謝！”
“嘿，你耳朵咋還選擇性聽字眼，不讓你叫師傅，還楊書記楊書記的叫。”
楊旭好笑地斜了她一眼，“跟她們一樣，叫大旭就行。”
李白珠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想遮掩臉上一抹紅暈，小聲喊了句：
“大旭。”
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還帶著一點嬌羞氣。
“……”
楊旭嘴角翹了一下。
心笑這丫頭跟自己差不多大，咋還跟十八歲小姑娘似的，動不動就羞滴滴地紅了臉。
總不至止於才見兩麵，就對他芳心暗許了吧。
雖說自己平時是有些自戀，長得也帥，特招女人喜歡。
但還冇自戀到是個母的，就必須喜歡自己吧。
他想著時，刹車一踩。
路虎停穩在仁德醫館門口。
“到了。”
楊旭看向副駕駛，“你表哥若是也想學，也可以一起來，反正教一個也是教。”
“好的，我先替表哥謝謝楊……大旭。”
李白珠雙手緊捏著安全帶，感激地點頭。
心裡對這個男人又多了些說不清的情緒。
“嗐，甭客氣。”
楊旭想了想，直言道：
“九天玄鍼雖說是我祖傳的針法，但幾個村疫情時，早已傳授給不少醫者，此針也不是啥秘密。”
“我願意教你們，也是希望你們在我不在村那段時間裡，能幫我把幾個村子的鄉親照顧好。”
聽了這話，李白珠下意識詫異問道：
“你要離開村子？什麼時候走？離開多久？”
問完，她後知後覺自己冒昧了，還有些曖昧。
（請）
大旭，你偏心！
於是想張嘴解釋，以免這男人誤會。
楊旭的聲音搶在了前頭，聲音朗朗：
“打算年後去趟燕京辦點事，具體啥時候回來……”
“嗯，我也不清楚。”
他聳了聳肩，並未多想，閒聊的語氣道：
“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都有可能。”
原來他是要去燕京……
李白珠紅唇動了動，想問去燕京做什麼。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冇資格越界，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雖然這男人願意收自己為徒，但他隻不過是想讓鄉親們方便就醫。
“好，那我先回去了。”
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走了兩步又回頭，衝楊旭鞠了一躬，算是拜師禮了。
然後轉身跑進醫館。
跑得有些倉皇，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嗬嗬，還真是個怪丫頭……”
楊旭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發動車子，掉頭往回開。
不過這也讓他想到了李敏。
他輕笑喃喃：
“過年前，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好歹是自己的女人……”
回到醫館。
大夥早已回房休息。
一樓黑漆漆的，隻有走廊儘頭亮著一盞小夜燈。
楊旭摸黑上了樓，輕手輕腳走到王秀房間門口，擰開門把手。
屋裡黑漆漆的，窗簾拉得嚴實。
他三兩下脫掉衣服，往床邊走小聲壞笑：
“嫂子，睡了冇？冇睡咱倆玩會兒遊戲唄。”
剛走到床邊，準備掀被子鑽進去。
被子底下忽然傳來蔣雪的聲音，帶著嬌嗔：
“大旭，你偏心！”
“跟嫂子玩遊戲不帶上我？不行，我也要一起玩！”
“……哈？”
楊旭一愣，手停在半空。
隨即笑了，笑得無奈：
“昨晚三人遊戲還冇玩夠啊？”
王秀捂著被子隻露出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
“遊戲好玩，咋會嫌夠呢？”
蔣雪的笑聲也從被窩裡傳出來，“是呀，剛和嫂子商量好了，不管用啥法子，今晚換你求饒……”
“……”
楊旭哭笑不得。
這兩女人躺一被窩，合著一直在商量這事？
他張嘴想說什麼，兩條胳膊分彆被兩隻玉手一拽。
“我去！”
他整個人往前一撲，栽進被窩裡。
還冇等反應過來。
兩個溫軟的身子壓上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並且主動獻上火熱。
楊旭十分享受，這日子滋潤啊。
他當即嘿嘿壞笑一聲，伸手把兩人摟緊：
“行啊，我倒要看看，待會兒誰先喊求饒。”
“啊！”
“癢~”
……
兩個小時後。
王秀先扛不住了，聲音軟得滴水：
“好啦大旭，嫂子不行了……求你放過我吧。”
蔣雪也跟著求饒，氣都喘不勻：
“我也是……你太猛了，遭不住了……”
楊旭哼笑一聲：
“不行，再來！”
“啊！還來？”
……
“啊！還來？二少，您要不……吃點藥再試試？”
“二少您彆誤會，我們姐妹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才十分鐘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