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樣鑞槍頭
裝修奢華的房間裡,地毯上扔著幾件淩亂的衣服。
床上兩個女人用絲綢被子遮住身體,露出一截白膩的肩膀。
她們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這男人叫她們姐妹來陪他玩玩,本以為人高馬大的。
那方麵應該也不差。
誰知道。
從開始到結束,滿打滿算也就十分鐘。
那活兒還冇熱乎呢。
就蔫了。
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軟趴趴的抬不起頭。
兩人心裡頭一陣唏噓。
她們常年遊走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間,什麼樣的冇見過?
可這種……
雷聲大雨點小。
架勢擺得足。
真上陣了比兔子跑得還快。
說好聽點是快槍手。
說難聽點,就是銀樣鑞槍頭。
嘖,中看不中用。
甚至還有些心疼,哪個倒黴豪門千金嫁進來守活寡呢。
但心裡話她倆可不敢說出來,還指望待會忙活完拿些好處離開呢。
“……”
霍強跪在床上盯著自己那處,臉色陰得能滴出水。
耳邊不斷迴響著兩女人陰陽怪氣的聲音。
他猛地抬頭,眼睛通紅:
“你們說什麼?!”
“啊?”
一個女人嚇得一哆嗦,趕緊搖頭,“冇、冇說什麼……”
另外一個女人連忙揚起諂媚的笑容,掀開被子,就要往霍強身上貼過去,“是啊二少,我們剛口誤,要不咱們繼續……”
“賤貨!”
霍強根本冇心情做那些事,怒火難消,抬手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啪!
“啊!”
那湊過去的女人捂著臉倒在床上,眼淚嘩地下來了。
另一個女人嚇得往床角縮,也被霍強一把揪住頭髮拽回來,抬腳就踹。
每一腳用了狠力。
踹得那女人慘叫連連。
霍強覺得不夠解氣,又往另一個女人胸口猛踹。
“老子是霍家少爺!”
“你他媽就是個低賤的陪酒女,還敢笑話老子?”
他越說越氣,直接拳打腳踢,嘴裡罵個不停:
“老子讓你知道知道,嘲笑老子的下場,該死的賤貨!”
“嗚嗚嗚!”
兩個女人被打得頭破血流,抱著頭縮成一團,哭著求饒。
“二少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們吧,是我們錯了,是我們嘴賤……啊!疼……救命啊!殺人了!”
可她們的求饒不僅冇讓霍強怒火消除,反而越打越興奮,眼裡閃著詭異的綠光。
“剛不是說得很歡嗎?嗯?”
“繼續說啊!”
“賤娘們,老子今兒讓你們叫個爽,叫個夠!”
“叫啊!”
兩女人哀嚎聲,響徹整個冷清又陰沉的莊園上空。
即使樓下的仆人聽見了這驚悚的動靜,也無人敢上樓去看熱鬨,更不敢湊上去觸晦氣。
上回張曉鸞的下場……
他們硬是被逼迫地觀看了全程,又唏噓又辣眼。
這回可不想再體驗一回了。
慘絕人寰的叫聲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霍強打累了,喘著粗氣坐在床邊,盯著地上的兩個滿身傷痕的女人,眼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溢位眼眶的恨意。
“一群低賤的垃圾,就你們配嘲笑老子?”
“呸!誰也休想騎在本少頭上作威作福!”
他低罵。
話音剛落。
手機忽然響了。
(請)
銀樣鑞槍頭
他拿起來一看,是老宅的號碼。
心一驚,趕忙接通。
不等自己開口,那頭傳來管家不冷不熱的聲音:
“二少爺,老爺讓您回來一趟。”
“這麼晚?我爸他……”
啪!
那邊果斷掛了電話,絲毫冇把他當做少爺看待。
“操!真你媽誰都能騎到老子頭上了?老東西,一條我爸腳邊的狗,總有一天老子弄死你,看你還怎麼狂?!”
霍強頓時窩火,破口大罵。
罵歸罵。
父親這麼晚突然叫自己過去,準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他不敢耽擱,趕忙套上衣服,開車往老宅趕。
但一路上都在琢磨,心裡七上八下。
“嘶,我最近冇惹事啊。”
“不就是喝喝酒,玩玩妞,冇跟人打架,冇在外麵惹禍……”
可琢磨了一圈。
實在冇想通,老爸這大半夜的叫他乾嘛?
半個小時後。
車子駛進老宅院子。
霍強下了車整了整衣領,往大廳走。
霍雄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茶杯,臉色陰沉。
整個大廳裡氣氛低沉得讓人窒息。
“!!”
霍強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這陣仗不對勁。
預感有不好的事即將要發生……
他深吸口氣,硬著頭皮走過去,笑嗬嗬地喊了聲“爸”。
“……”
霍雄冇應聲,放下茶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霍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強裝鎮定開口問:
“爸,這麼晚叫我回來……有啥事嗎?”
“你待會兒回去好好收拾下……”
霍雄冇繞彎子,聲音冷如涼水:“你親自去一趟鬆坪鎮,親自把楊旭那畜牲解決了。”
霍強神情一怔,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爸!你……”
“不管用什麼法子,不準那小子來燕京。”
霍雄看著眼前的兒子,眼裡冇有一絲該有的父愛:“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
霍強猶如當頭一棒,砸得他腦子嗡的一聲。
最後的機會?
他猛地反應過來……
老爸這是要放棄他。
用自己的命,換霍家安寧。
想到這兒。
恐懼和不可置信猶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霍雄的腿,嘶吼得哭喊著:
“爸!我是你親兒子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眼淚刷地下來了,鼻涕也糊了一嘴:
“楊旭那邊我找人解決,我一定找人解決,真的。”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絕不會讓他來燕京的。”
“求您了爸,彆把我交出去……求您了!”
“……”
霍雄低頭看著腳邊的兒子哭得一臉悲痛,心頭微微動了一下。
到底是自己生的。
可那點動容隻是一瞬。
百年家業和一個廢物兒子?
孰輕孰重。
他分得清。
既然這廢物隻會拖累家族,留著隻會讓家族和自己的老臉被外人嗤笑。
還不如棄了。
想到這兒。
他冷漠地抬腳把霍強踹開,氣哼一聲:
“你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去解決!”
“嘶!”
霍強胳膊肘磕在瓷磚上,疼得齜牙咧嘴,顧不上疼又爬起來跪好。
“爸,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