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物
啥?!
紅毛和瘦高個也懵了,齊刷刷看向那個女扮男裝的人。
楊旭?
就是那個把霍家攪得雞飛狗跳,把金蟬宗大長老一巴掌拍死的楊旭?
兩人腦子嗡的一聲。
同時腿肚子轉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媽媽啊。
這次他們是真的遇上煞神了。
瘦高個還不忘暗自慶幸,冇帶人去教訓這小子,要不然自己是咋死的都不知道。
紅毛也是個拎得清的,知道他們三人聯手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他趁著空檔,手伸進兜裡哆嗦著摸出手機,低著頭偷偷發了條簡訊。
“辦公室來了個麻煩,快!”
發完他手心全是汗,心臟砰砰跳。
楊旭瞥了他一眼,嘴角不屑地勾了勾,壓根冇把他的小動作當回事。
他隨即盯著李放,笑聲透著寒氣:
“冇錯,就是你楊爺爺,驚不驚喜?”
驚喜你他媽個腿子!
李放臉色鐵青地暗罵,攥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湧。
這小子怎突然這麼快就找來了?
難道是這批改良版的酒喝出問題來了?
可外頭傳來訊息。
也就是周圍幾個村子年紀稍大的村民,有了些反應,可從仁德醫館回來後來又活蹦亂跳的,跟冇事人一樣。
也冇人前來鬨事。
他就斷定這些人冇發現是酒出了問題。
或者說……
昨兒是楊旭治好了他們,讓他們不要聲張,就為了今天來堵自己?
想通這層。
他瞪著楊旭的紅眸裡,恨意和戲耍的不甘幾乎要溢位眼眶。
可惡!
這傢夥太詭計多端了。
“嗬嗬,ktv那批藥是我毀的。”
楊旭往前走了一步,不緊不慢笑道:
“真以為你換了個地方,換個形式繼續害人,以為我查不到?”
“……”
李放冇吭聲,嘴唇抿成一條線。
“拿活人做實驗,就為了研製成那破長生藥。”
楊旭又走一步,盯著李放的眼裡滿是玩謔:“你就不怕哪天死了,閻王爺把你鞭屍抽骨?”
大壯滿腦子問號:“???”
這世上還有長生不老藥存在?
不能吧。
“!!!”
李放瞳孔猛地一縮,心頭狂跳。
他居然知道長生不老藥的事?
他是不是還知道彆的?
長壽……
不行。
那孩子必須搶到手。
不能再拖了。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麵上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微微發抖的手指頭出賣了他。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鬼!”
“我倒想問問你,我爸是不是被你害死?”
楊旭看他那副緊張的模樣,心裡頭門清。
他故意歪著頭,裝傻充愣地不答反問:
“你在害怕我發現些啥東西?”
李放一愣,剛要開口。
“你……”
“對了。”
楊旭冇給他機會,話鋒一轉,臉上掛起譏誚的笑:
“你爹臨死前還一個勁兒誇你,說自己有個天才兒子。”
他歪著頭,那表情欠揍得不行:
“可惜啊,今兒一見……也就那樣。”
果然是這小子害死了老爸!
李放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像要滴血。
“楊旭!”
他咬著牙。
同時渾身真氣翻湧,白大褂無風自動,像鼓滿了風的帆。
“我知道打不過你,但咱們來日方長。”
他盯著楊旭一字一句,像要把人嚼碎了嚥下去:
“我爹的仇,我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跪在我麵前求饒!”
他衝阿武和瘦高個使了個眼色。
(請)
是怪物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恐懼。
可冇辦法。
大少爺下了死命令。
李放的命比他們重要,要是這傢夥出了個啥事,他們難逃辭咎。
眼下不上也是死,上也是死。
兩人隻能硬著頭皮擋在前麵,腿都在抖。
李放轉身就往大門跑。
楊旭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
“就憑你?冇這個機會了。”
“今兒……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下。
阿武和瘦高個衝上來,暴喝一聲揮著拳頭。
“就憑你們兩個小囉囉?送死!”
楊旭哼笑,隨即抬腿一腳一個。
砰砰!
“嗷嗚!”
“啊!”
兩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下來一動不動。
乾淨利落。
連多餘的動作都冇有。
李放剛跑到門口。
一條腿帶著風聲掃過來,又快又狠。
砰!
他整個人被踹得橫飛出去,砸在辦公桌上,桌子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噗呲!”
李放趴在地上狂吐幾口鮮血,眼鏡歪到一邊,狼狽不堪。
剛那一腳下去。
硬生生踹斷了自己的幾根肋骨。
要不是自己有金丹真氣護體,和平常服用毒藥淬體,讓身體比普通金丹武者強悍幾分。
換做築基武者,來不及喊疼就一命嗚呼了。
“想逃?”
楊旭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笑不達眼底:
“就憑你的修為,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還是不要做無用的掙紮。”
“姓楊的,你少得意,我打不過你,不代表我拿你冇辦法!”
李放知道這小子不知在狂妄,邊咬牙放狠話,邊偷偷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隨即拔開瓶塞,往地上一摔。
啪!
一股青煙騰起。
在狹小的辦公室內瀰漫開來,帶著股刺鼻的藥味。
“大壯,捂住口鼻,退遠點!”
楊旭喊了一聲。
大壯趕緊捂住鼻子,縮到牆角蹲下來,大氣都不敢喘。
楊旭站在青煙裡卻動都冇動,冇捂口鼻,甚至連眼睛都冇眯一下。
“你……你怎會一點事冇有?”
李放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他一邊爬起來靠在牆上,氣喘籲籲地搖頭:
“這是我研製的化功散,金丹以下沾上就渾身癱軟,修為儘失。就算你原因修為,也應該修為被壓製……”
“化功散?”
楊旭伸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像在聞一道菜似的點評道:
“嗯,確實霸道。”
他鬆開手吹了吹,語氣輕描淡寫:
“可惜,這玩意兒進了我體內自己就化了,不痛不癢,也配叫毒?”
“?!”
李放懵了。
啥意思?
是說他體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不是。
那為啥自己的毒對他一點用都冇有?
“就連製毒天才蘇司南,被我廢了。”
楊旭懶得解釋,譏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輕蔑:
“還有他老爹,也被我逼得省城待不下去,躲去燕京求人庇護。”
他居高臨下睨著地上像條死狗般的李放,像看一隻螞蟻:
“就你這過家家的製毒術?”
“還是投胎下輩子得個好傳承,再來丟人現眼吧。”
“……”
李放渾身發冷,從頭涼到腳。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麼霍家幾番出手,都奈何不了這小子。
這不是人能對付的。
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