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今天早上的靈液。」
鍾離鶴依舊在老地方等待著顧玄毅他們這些挖靈礦的雜役弟子們,將今天早上的靈液分發了下去。
「多謝鍾離兄。」
顧玄毅化身柳白,跟張宇他們一起依次上前,接過鍾離鶴的靈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我看你們如今的身體素質,已經完全不弱於那些上山一年多的老牌雜役弟子了。」
鍾離鶴的目光從眼前的幾人身上掃過,欣慰地點了點頭,開口道:「所以我給你們加了靈液的量。」
「我知道你們之前都是習慣將兩瓶靈液留著晚上回去一次性使用。」
「但加大劑量之後,一夜的時間恐怕不夠你們將兩瓶靈液全部消化吸收。」
鍾離鶴就好像是一個耐心的大家長,對著顧玄毅他們這些人開口道:「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中午也回去使用一瓶靈液吧。」
「謹遵鍾離兄指點。」
顧玄毅等人齊齊恭聲稱是。
「哎?張宇,你今天怎麼不跟柳白走一起了?」
領完靈液之後,在去礦坑的路上,旁邊另一個雜役弟子好奇地看著身旁沉默的張宇,笑著問道。
「沒事。」
張宇臉色一黑,有些鬱悶地搖了搖頭。
可走了幾步之後,他又有些不死心地主動開口。
「對了,我問你們個事。」
張宇拍了拍前麵那個同批的雜役弟子,抿了抿嘴,有些糾結地開口道:「你們服用完靈液之後,身上有沒有……嗯,就是感覺有沒有……一股邪火?」
「咋了?」
聽到張宇這話,前麵那人狐疑地打量了他幾眼。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或者你們一屋的,有沒有人出現這種情況的。」
張宇抿了抿嘴,開口道:「互相交流下經驗嘛!」
「我們都還挺好的啊!」
那個雜役弟子道:「你要是憋得難受,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解決下就是了。」
「我知道啊!」
張宇一臉鬱悶,開口道:「要是自己解決不就好了?可那要是就盯上自己同屋的人了,那怎麼辦?」
「啊?」
那個雜役弟子懵了。
「喂!我是看大家都是同一批的熟人,這纔好心跟你聊天的。」
而後他一臉震驚地拍開了張宇的手,快步朝前跑開兩步道:「你要是玩變態的,我可不奉陪!」
「什麼玩意兒?」
張宇愣了愣,看著對方那嫌棄的眼神,他這才反應過來,好傢夥,人家是誤會成他有那方麵怪癖了。
「不是我啊!」
張宇上前兩步,想要解釋。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
那人皺著眉頭,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兩人你追我趕,一路到了礦坑。
「張宇這小子是不是憋瘋了?」
「這一路追著我,甩都甩不掉!」
跑在前麵那個雜役弟子喘著氣,對礦洞裡的同伴道:「你們都注意著點,別也被他給盯上了。」
「嘖嘖嘖……」
「想不到啊想不到!」
聽了這話,礦洞裡那些其餘的雜役弟子們,看向張宇的眼神也頓時全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是我!我是被騷擾的那個!」
張宇簡直要瘋了,迎著眾人那奇怪的目光,他憋不住大吼一聲道:「那個人,其實是柳白!」
「啊?」
顧玄毅化身成的柳白,從後方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一臉疑惑地開口道:「兄弟們,我怎麼了?」
眾人麵麵相覷。
看了看臉色脹紅,明顯破防了的張宇。
又看了看神色疑惑,滿臉無辜之色的顧玄毅。
「這小子,臨了還想往人家柳白身上潑髒水呢!」
「就是!看他那樣子,誰急誰知道!」
眾人竊竊私語,看向張宇的表情充滿了鄙夷,看向顧玄毅則是略帶些許同情。
「兄弟,你辛苦了。」
「要忍受這種傢夥,不容易啊!」
「泡靈液的時候,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多加點小心。」
眾人魚貫而入,路過顧玄毅身邊的時候,都把他當做柳白,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沒事,沒事。」
「還好還好。」
「小問題。」
顧玄毅全都微笑著跟他們點頭還禮。
「啊!我跟你拚了!」
張宇氣得簡直要瘋了,咆哮著就準備朝顧玄毅撲過來。
可不等顧玄毅說話,前麵的眾人又紛紛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著張宇指指點點。
「你看看,我就說是他吧,在這就要忍不住了。」
「要不咱們跟鍾離兄說一聲,給他把靈液的劑量給減一點?」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張宇氣得狠狠一腳將旁邊的石壁給踹裂,然後生著悶氣,率先衝進礦洞裡幹活去了。
時光如水,日子就這麼在淬體和挖礦之間來回穿插。
當然,顧玄毅中間還間雜著一些致幻柳白和張宇,額外多收集一人份靈液的操作。
而在這期間,顧玄毅還發現,鍾離鶴對於護藥園那些人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嚴苛,逼著他們去不斷冒險收集一些更珍稀的藥株枝杈。
四日之後,顧玄毅長舒一口氣,剛一動心起念,便感覺自己氣血宛若長江大河一般在四肢百骸之中奔湧,帶來充實的強大力量。
「現如今我乾挖靈礦的活,已經後來居上,超過同批那些比我更早使用靈液的傢夥們了。」
顧玄毅心中暗暗道。
畢竟,他現在可是每天都讓張宇剛進木桶就直接昏睡,一個人就能獨享兩人份的四瓶靈液!
「而且,我的身體每天能吸收的靈液量也有限,現在,我手上還剩下六瓶靈液沒來得及用。」
「差不多了,再撈一大筆之後,也該收手回運藥渣那邊了。」
「再久,不光運藥渣那邊要懷疑我在裝病,柳白那藏身的地方,被人發現的風險也越來越大了。」
顧玄毅時刻謹記「苟」字精髓,並沒有因為這段時間的順風局就開始無腦浪。
「好了,你們各自拿著靈液回去,好好服用吧。」
鍾離鶴分發完今日的靈液之後,對著周圍眾人淡淡地開口道:「我手上的靈液也正好用完了,今晚我會申請回家族一趟,再取一些靈液來,順便嘗試正式踏入鍊氣初期。」
「多謝鍾離兄!祝鍾離兄歸家一路順風,成功突破!」
周圍眾人紛紛恭聲道。
而顧玄毅卻在心中略帶遺憾地輕嘆一聲。
「本來今晚準備不暴露身份,直接用幻術讓鍾離鶴開啟儲物袋,把裡麵的靈液全給拿走的。」
「沒想到,居然正好分光了啊……」
念及此處,顧玄毅的目光又從自己身邊那些美滋滋拿著靈液的雜役弟子們身上掃過。
挖靈礦的人,除了他以外,還有五個人,共五瓶靈液。
護藥園的人,今天成功換到靈液的,則有四個人,共四瓶靈液。
「算上我自己剛領的這瓶,現在還有十瓶靈液。」
「再加上我之前用不掉攢下的六瓶,總共就是十六瓶!」
顧玄毅舔了舔嘴唇,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要是把這些靈液都弄到手,差不多也夠我的身體素質超過潘越,直逼當初的王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