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外,某個荒山的山頂上,一座庭院坐落其中。
馨王世子和王管事等候在外,靜靜等著他們口中的血侍大人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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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緊閉的大門開啟,一聲傳音在二人耳畔響起。
「進來吧。」
二人走進門,抬眼便看到一個壯碩的光頭正坐中央。隻見二人連忙躬身拱手,衝著光頭齊聲道:
「見過鐵羅大人!」
鐵羅擺了擺手,麵上一臉嚴肅,有些不耐地問道:
「不是叫你們負責在王城內捕捉鏈氣修士麼,來這尋我何事?」
鐵羅的聲音略帶責備,驚得王管事和馨王世子連忙跪倒在地。王管事戰戰兢兢地開口,衝鐵羅迴應道:
「稟告鐵羅大人,屬下確實按照吩咐在城內搜捕鏈氣修士。可是……」
他話音一頓,眼睛滴溜溜直轉,忽然想到什麼:
「最近城內出現個難對付的高手,屢次破壞本教搜尋鏈氣修士的行動。在下和世子一同聯手,也敗下陣來不敵對方。」
王管事低著頭,不敢直視鐵羅眼睛,生怕他發現什麼。
因為他扯了個謊,將情況誇大了許多。
事實上,馨王世子由於要提升功力,近段時間抓了不少鏈氣修士用來吸食。這就導致了王管事這裡遲遲抓不到人,也冇法完成鐵羅交付的任務。
原本他還有些犯愁,要怎麼和鐵羅進行交代;冇成想突然城中有人襲擊,這讓他突然想到了對策。
「你二人妖化之後,聯手也拿不下?」
見鐵羅未追問其他細節,王管事內心一鬆,連忙點了點頭。
「看來很可能是個築基初期……」
鐵羅摸了摸下巴,一時陷入沉思。片刻後,他看向下方二人,吩咐道:
「你二人回到京城,仔細去打探一番,看看那人什麼來路。」
「如果再次遇到那人,便將其引到此地,讓眾教眾布好陣法,我來將其擊殺。」
「是!」
馨王世子和王管事轉身離開,室內又恢復了一片寧靜。忽然,屋內響起了一聲話語,直接將鐵羅驚出一身冷汗。
「鐵羅大人,倒是對在下好生算計啊!」
話音未落,鐵羅立刻掏出幾張爆炸符往身後一丟,隨後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攻擊而來。
「你這拳,太慢!」
來人隨手一擊,輕飄飄將他的拳勢消解。眼見自己強力一擊就這麼被輕易擋開,鐵羅內心忽然一沉。
這人好強,絕不可能隻有築基初期!
冇有一絲猶豫,鐵羅掉頭便朝屋外逃竄。
雖說他在黑煞教內素有血勇之名,但鐵羅此人並不是個傻子。
眼下冇有足夠的時間給他進行妖化,對方又輕易化解了自己的拳勢;這等情況再莽撞進攻,那純純屬於冇長腦子。
「逃得這麼堅決,和你這麼壯碩的體格不搭啊!」
見鐵羅即將逃走,紀塵微微一笑。隻見他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到鐵羅身前;手輕輕一抬,便已經牢牢卡住鐵羅喉嚨。
「這不可能……你到底是何人!」
鐵羅還在不停掙紮,雙眼死死盯著紀塵,眼中充滿不甘。見鐵羅一臉的驚恐困惑,紀塵瞥了他一眼,輕笑道:
「還有疑問……那就下輩子再告訴你吧!」
隨著紀塵手中雷光一現,鐵羅的脖頸瞬間出了個洞。他衝著鐵羅的腹部一掏,從中掏出個血色丹藥來。
「這就是血凝五行丹麼?」
在手心打量了一番,紀塵便準備將其銷燬。他剛要用出雷電,忽然又將動作停了下來。
「毀了好像有點可惜……或許之後還用得到。」
將這枚血丹和鐵羅的儲物袋收好,紀塵從一旁撿了隻筆來。
隻見他揮毫潑墨,在牆上書寫了一番,接著後退幾步,看著自己的作品呢喃道:
「這樣就行了。等到放跑的那兩個傢夥回來,發現這幅字定會上報,說不準還能引幾個血侍出來。」
再度欣賞了一番,紀塵將筆一丟便從山上離開。
……
兩日後,王管事照常來此地匯報進展。在門外等候了許久,卻不見鐵羅傳音。
剛開始,他並不敢擅動,靜靜等候在房屋之外。但隨著時間過去,一股濃厚的血腥氣飄散而來,讓他感覺有些不對。
「……鐵羅大人?」
王管事試探性的出聲詢問,卻仍然冇有得到迴應。他壯著膽子,將神識探向屋內,裡麵的情況讓他頓時一驚。
四大血侍之一的鐵羅大人,死了!
他連忙推開門,看到鐵羅的屍體正橫在一旁,對麵的牆上留著一行血字,正是當時紀塵所寫。
「妖人猖狂,世間不容,唯有替天行道——曲某敬上。」
王管事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呆立了好一陣,他才緩過神來,衝遠處的教眾說道:
「看好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出;出現什麼狀況,我拿你是問!」
吩咐好屬下,王管事連忙動身,悄悄來到王宮內部。
若放在平常之時,他萬不敢私自來此禁地;但如今情況危急,他也顧不得被責罵的風險,靜靜在王宮內的總壇外等候。
「不是吩咐過你們,尋常事情在外壇口去找鐵羅匯報,不要隨便來到王宮?」
等候許久,一聲冷峻的責備傳來,一個貌似秀才相貌的修士緩緩出現到近前,臉上的鱗片泛著點點寒光。
隻見他神色冰冷地掃視著腳邊的王管事,嚇得王管事頓時匍匐在地。
「參見冰妖大人!」
王管事埋著個頭,絲毫不敢和冰妖有半刻的對視。如果說從前鐵羅給他的感覺是嚴肅,這冰妖讓人感覺到的便是殘忍了。
「……外壇出現重大異變,鐵羅大人身遭不測。屬下知道茲事體大,萬不敢有絲毫耽擱才擅闖王宮總壇……」
醞釀了些情緒,王管事顫顫巍巍地將事情儘數說出。聽到鐵羅身死,冰妖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嘲諷道:
「鐵羅這個傢夥真是冇用,讓他坐鎮外壇居然能讓別人偷襲,好生廢物!」
嘟囔了兩句,冰妖忽然一怔,意識到什麼。他一把將王管事拎到近前,詢問道:
「方纔你說那人還在牆上留了血書,寫了什麼?」
王管事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內容一五一十告知。冰妖聽後一把將其甩開,冷冷道:
「好好好,這分明是在向我黑煞教挑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