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會獸皮書,紀塵用神識將其記錄下來,便將其收進儲物袋中。
藉此機會,紀塵恰好想做個實驗。
這獸皮書上雖然用妖文記載了功法,但他目前尚未學得妖族文字。
若用神識記錄下來後,重生之時仍能復原,說明不管是否學會,隻要他囫圇個看完全本,他接觸過的功法便能隨著重生。
一旦證明這種方式可行,紀塵自此可以不用拘泥於單單一世的修煉;遇到高階功法不管能不能用都先記錄,等到下一世再做進一步的選擇。
「接下來,要開始麵對黑煞教的正事了!」
……
深夜,馨王府。
一個身影忽然從府內深處跳出,衝到街巷之上。隻見那人影滿是詭異的紅色,渾身上下似有幾處獸角突出,宛如一頭人形妖獸。
街巷四下無人,除了一個年輕的鏈氣修士正搖搖晃晃的走著,似是有些醉酒。忽然,遠端響起一聲嘶吼,年輕修士的醉意忽然醒了大半。
「什麼聲音?」
他拍了拍臉,連忙將神識放出。正當他探查四周之時,人形妖獸的身影已然衝到近前。
「這是……什麼……?」
鏈氣修士的臉上滿是驚恐,喚起飛行法器就想逃走。哪知身後一抹紅光乍現,直接將鏈氣修士從半空中擊落,隨後一隻妖化大手立刻掐住修士喉嚨。
「聶聶聶,化作我的養料吧!」
那妖人眼中寒芒一現,正準備開始大快朵頤,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對,瞬間一驚。
「誰?」
「出來!」
空氣彷彿凝固,似乎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過了好一會,一個俊秀男子從角落裡走出,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好個魔道妖人,神識感知倒是不錯。」
妖人神色冰冷,看著俊秀男子一臉戒備。
隻見妖人掌心一動,正準備趁人不備將鏈氣修士吸食殆儘;忽然一個飛踢襲來,妖人身軀瞬間從原地消失。
「還不走?」
鏈氣修士傻傻愣在原地,直到聽見俊秀男子的話音才醒過神。來不及過多道謝,他翻身躍上飛行法器連忙從此處離開。
「哪來的傢夥,到這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房屋的廢墟裡,妖人翻起身,衝著俊秀男子的方向怒罵。俊秀男子微微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輩修仙之士,見路有不平之事自當伸出援手,何來多管閒事?」
「呸!」
妖人啐了一口,神情滿是不爽。隻見他宛如一頭猛獸,噌的一下從原地騰空,衝著俊秀男子的方向再度衝來。
砰——
又是一陣房倒屋塌,妖人掙紮的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吼道:
「還在一旁乾看著?我都快被打死了!」
話音未落,從街巷遠端又竄出一個身影來,人身羊頭甚是詭異。隻見他麵色凶厲,衝著俊秀男子的方向便是一刀。
眼見刀鋒就要劈砍在身,俊秀男子臉上卻是波瀾不驚;隻見他身體微微一側,輕飄飄地就將這次攻擊躲過。
「呦,還有同夥啊!」
俊秀男子輕輕一笑,衝著新來妖人的羊頭便是一腳。翻滾了好一陣,羊頭妖人才停了下來。
「竟然打我臉,該死!」
羊頭妖人站起身,衝不遠處的另一人說道:
「點子紮手,一起上!」
兩人怒喝一聲,氣勢又暴漲了些許,一左一右衝著俊秀男子攻來。俊秀男子手輕輕一揮,一把中品的法器長劍出現在手,將兩人的攻擊儘數擋下。
戰鬥持續了許久,兩個妖人身上也開始出現不少傷痕。眼看麵對俊秀男子久攻不下,羊頭妖人開始有些打退堂鼓。
「世子,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妖化之術已經持續不了太久,這傢夥少說也有築基初期修為,再打下去咱們可占不到便宜!」
羊頭妖人神色嚴肅,不斷地朝著另外一人傳音。見那人心有不甘,羊頭妖人再度朝他傳音道:
「世子放心,這隻是權益之計。」
「這傢夥壞了既然咱們黑煞教好事,我們去稟明血侍大人,請大人出手,定能將其滅殺。」
聽到此話,先前那人沉默了片刻,朝著方纔的羊頭妖人回道:
「聽你的。」
「撤!」
隻見兩人突然一陣猛攻,將俊秀男子逼退了些許,然後衝著他丟了一堆毒煙,迅速從原地逃離。
時間一點點過去,毒煙也慢慢消散。眼見兩個妖人已經逃得冇影,俊秀男子長長嘆了口氣。
「演的好累……還得控製著威力別殺了他們,真是麻煩……」
這俊秀男子便是紀塵。他早早便發現了方纔的二人,親眼看到了他們妖變的過程。
根據他腦中回憶,馨王府的世子和那個姓王的管家,都是黑煞教的教眾。
所以當發現了二人從馨王府出來時,紀塵便確定這兩個定然就是馨王世子和王管家。
但這兩個人隻是黑煞教的小嘍囉,身上又冇有血凝五行丹,直接殺掉他們對自己冇任何幫助,還可能打草驚蛇。
於是乎紀塵心生一計,將自己偽裝成築基初期的修士,去破壞黑煞教的好事。
這樣一來,這兩個鏈氣期的傢夥見打不過自己,定然是要尋求教內血侍幫助。
到那時,不論現身的是哪個血侍,紀塵將其滅殺都能銷燬血凝五行丹,以實現自己輕鬆解決胥王的目的。
至於為什麼弄得這麼麻煩?
這胥國畢竟是七派地界,經紀塵神識探查,城中築基修士其實並不算少。
這麼多築基,他根本無法分辨誰是黑煞教的人,總不能是個築基給殺了。
若紀塵真這麼乾了,萬一把七派的結丹引來了,紀塵都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
「做好人,難啊!」
再者,若黑煞教總壇真在王宮之中,自己直接殺上門,萬一下手慢了情況更加不妙。
到時胥王將幾個血侍的血凝五行丹融合,直接化身成個媲美結丹期的戰力,自己對付起來也會十分費勁。
感慨了一會,紀塵神色一凝,開始感知二人的方位。
方纔交手之時,紀塵已悄悄在二人身上種下印記。
這手法術是紀塵前兩個月從個交易坊市所買,雖不是什麼高階手段,但一般的築基期修士萬不可能發現。
「原來在這,倒是藏得挺遠!」
隨著一聲感慨,紀塵順著感知到印記方向,朝著城外迅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