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雕花帳頂,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
心頭瞬間清明,麵上卻立刻浮起驚慌,眼底迅速蒙上水汽:
“這……這裏是哪裏?”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睡裙滑落肩頭,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顫抖:
“陛下?您為何會在這裏?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蕭景淵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喉結猛地滾動。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
“染染,別怕,這裏很安全。以後……私下裏叫我阿淵就好。”
“阿……阿淵?”
戚染染愣了愣,隨即掙紮著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他的衣襟,
“陛下,您放開我……我要回相府,夫君他們會擔心的……”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在蕭景淵眼中,卻像是火上澆油。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再次吻了下去。
“唔…………”
戚染染嗚嚥著推拒,雙手抵在他胸前,卻被他輕易按住。
他的吻越來越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從唇瓣一路向下。
溫熱的觸感讓戚染染渾身一顫,掙紮漸漸變得微弱。
迷藥的餘韻尚未散盡,加上蕭景淵的吻帶著奇異的魔力,她隻覺得頭腦昏沉,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
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攀附,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蕭景淵感受到她的回應,眼底的欲/色更盛。
錦被滑落,露出他勁瘦的腰身,墨色錦衣被隨手丟在地上,與她散落的睡裙交纏在一起。
他的吻從鎖骨一路…………
戚染染隻覺得自己像在驚濤駭浪中沉浮的小船,被洶湧的浪花裹挾著,身不由己。
意識在沉淪與清醒間反覆拉扯,
……………
………(//?Д/?/)………
“阿淵……”
………………
她迷迷糊糊地喚出那個剛記住的昵稱,
……………………
蕭景淵的吻愈發熾熱,雙手…………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失控,可懷中的人兒像有魔力一般,讓他徹底沉淪。
…………………………
………(//?Д/?/)…………
…………………………
不知過了多久,蕭景淵緊緊抱著她。
戚染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膠水。
蕭景淵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眼底滿是饜足與溫柔。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聲音沙啞:
“染染,也愛我好不好?以後就這麼叫我,阿淵。”
戚染染沒有回答,趁著他不注意的間隙,悄悄從空間取出一枚多子丹,飛快地服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徹底放鬆下來,蜷縮在蕭景淵懷裏沉沉睡去。
這開了葷的清冷佛子,哪裏還有半分寺廟裏的疏離淡漠?
分明是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一旦嘗到滋味便再也收不住爪牙。
蕭景淵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紅腫的唇瓣,指尖帶著憐惜與滿足。
今夜太過美好,讓他恨不得將她永遠鎖在身邊。
他空懸自己的後宮,朝臣多次上奏選秀充實後宮,都被他以“國喪未滿”駁回。
世人皆以為新帝清心寡慾,卻不知他早已心有所屬。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蕭景淵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他為戚染染蓋好錦被,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帶著暗衛消失在晨曦中。
離去前,他特意吩咐侍女:
“把那套藕荷色的蘇繡衣裙備好,夫人醒後,備好水幫她沐浴。”
相府內,沈硯之從沉睡中驚醒,伸手一摸身側,隻觸到一片冰涼。
心中瞬間湧起強烈的不安,他猛地起身,呼喊著戚染染的名字,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染染!染染!”
“來人,給我把夫人找回來!”
沈硯之心急如焚,聲音都帶著顫抖。
下人們匆忙去尋找,可哪裏有戚染染的蹤影。
“相爺!夫人不在府中!”
青禾哭著跑進來,手中拿著一條掉落的髮帶——這是戚染染昨夜用來束髮尾的髮帶,髮帶上還沾著些許泥土。
沈硯之的臉色瞬間慘白,他一把抓過髮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腦海中閃過宮宴上蕭景淵灼熱的目光,觀荷台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備馬!”
他嘶吼著衝出臥房。
就在這時,葉清玄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張字條:
“這是在院外發現的。”
字條隻有一行字,字跡清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人在我處,安好,三日歸還。——淵”
“蕭景淵!”
沈硯之將字條攥得粉碎,眼底佈滿血絲,周身氣息淩厲如刀,
“備兵!我要去皇宮要人!”
“不可!”
葉清玄連忙拉住他,墨色錦袍被扯得變了形,
“你冷靜些!陛下此舉顯然是有備而來,你若衝動行事,隻會讓染染陷入險境!他是天子,你是臣子,動兵便是謀逆!”
沈硯之用力甩開他的手,胸口劇烈起伏:
“那你讓我怎麼辦?眼睜睜看著染染落在他手裏?”
“我們隻能等。”
葉清玄沉聲道,
“陛下說了三日歸還,若是我們貿然動兵,隻會讓事情更糟。”
他說著,眼底也閃過一絲擔憂,
“陛下對染染的心思,我們都看在眼裏,如今隻能寄希望於陛下能信守承諾三日後把染染送回來。”
沈硯之看著他,眼中滿是痛苦與掙紮。
他知道葉清玄說得對,可一想到戚染染可能與皇帝發生的事情,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著,疼得無法呼吸。
沈硯之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相府裡氣氛壓抑,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沈硯之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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