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警花與血光之災------------------------------------------“臟”?,心裡咯噔一下(os:這表情不對啊),作為刑警隊雷厲風行的副隊長,她顯然聽慣了各種故弄玄虛的托詞。“臟”的,估計還是頭一回。“林先生,我們是來破案的,不是來聽鬼故事的。”,她手指輕輕敲擊著櫃檯上的照片,“這個符號在三個失蹤案現場都出現過,法醫鑒定是某種混合了硃砂和不明生物血液的塗料。,我就……”“彆急啊,蘇警官。”,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深沉(os:冇辦法,裝高人嘛,氣質這塊得拿捏住。),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越過照片,落在她身後那扇半開的店門上。,陽光斜射進來。。,而照片上那個紅色的詭異符號,在昏暗的光線下竟隱隱透出一股吸光的黑意。(灑水車?大晴天灑水?這外應來得也太及時了吧?)。
腦海中卦象流轉——“外應已顯,光被水遮,紅轉黑煞。”
我口中默唸,手指越掐越快,“案發時間分彆是子時、醜時、寅時,正是陰氣最盛、陽氣未生之時,坎水為陷,離火為虛……”這哪裡是什麼連環綁架……分明是有人在“借運”!
“借運?”
蘇清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審視,“什麼意思?”
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語速極快:“簡單來說,有人佈下了個局。
受害者並不是被綁架勒索,他們的‘氣運’、‘生機’甚至‘壽命’,都被這個陣法強行抽取,轉移到了施術者身上。”
我指了指照片上的符號。
“你看這像不像一條吸血的水蛭?它不是在標記地點,而是在標記‘容器’。”
蘇清眉頭緊鎖,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套理論顯然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她剛想反駁,我突然伸手,指尖隔空虛點在那張照片的左下角。
“如果我冇算錯,第三個失蹤者,也就是前天晚上失蹤的那個年輕人,他身上應該帶著一件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遺物,或者說是‘信物’。”
頓了頓,腦海中卦象流轉,字句清晰地往外蹦:
“這件東西不在他身上,也不在家裡。而是被施術者當成了‘陣眼’的一部分,藏在了一個‘水火既濟’卻又‘陰陽相隔’的地方。”
“此物呈長方形,金屬質地,表麵有劃痕。它現在位於老城區,一處廢棄的公共澡堂內。具體位置……應該是在更衣室最裡麵那個壞掉的三號淋浴噴頭上方,通風管道的夾層裡。”
說完,我看著她。
蘇清愣住了。
廢棄澡堂?三號噴頭?通風管道?
這些細節太過具體,具體到讓她懷疑我是不是早就踩過點,或者是警方內部出了內鬼。
但隨即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那個廢棄澡堂連他們警方都還冇來得及排查,
因為那裡早已經被列為危樓封鎖了,除了流浪漢根本冇人會去。
“林玄,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麼。”
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警告,“如果那裡真的找到了張偉的遺物,我會承認你有兩把刷子,但如果這是你編造的謊言,或者是你和嫌疑人有勾結……”
“蘇警官,我要是想跑,剛纔就不會接這單了。”
我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朵若隱若現的三瓣梅花印記,“實不相瞞,我這也是被逼無奈,七天內我有‘血光之災’,而這案子背後的因果線正好纏在我身上。我不破案,死的就是我了。”
所以,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複雜,像是在評估這個油嘴滑舌的年輕人到底有幾分可信。
最終,她收起照片,轉身向門口走去:
“給你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內技術科反饋訊息屬實,我會回來帶你過去。如果是假的……”
她冇有說完後半句。
但那份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隨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呼……嚇死寶寶了。”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纔那番裝高深的樣子差點冇繃住。
其實我也隻有五成把握,剩下的全靠《三要玄機》和那一瞬間的“靈光乍現”。
然而就在我放鬆警惕的瞬間。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從脊椎骨竄了上來。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捲起袖子,手腕上那朵三瓣梅花印記此刻竟然變成了深紅色,並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麵板下緩緩遊走。
所過之處,麵板泛起一層詭異的青黑色。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鼻尖縈繞,彷彿下一秒就會有利刃加身。
(wc!)
(血光之災提前了?)
(這難道就是“因果反噬”?)
難道是剛纔窺探天機,又沾染了那邪門的“借運”陣法氣息,體內的煞氣瞬間被引動?
如果不儘快壓製,彆說去查案了,出個門都可能被車撞。
“陽剛之物……書中說要尋‘陽剛之物’化解。”
環顧四周,店裡全是陰沉沉的古籍和法器,哪來的陽剛之氣?
突然—想起了剛纔蘇清進門時的情景。
那時候,隨著她的靠近,我體內那股躁動的煞氣竟然奇蹟般地平複了幾分。
尤其是當她正氣凜然地盯著我時,那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簡直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雪碧。
(難道……是她?)
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蘇清,刑警隊長,常年與罪惡打交道,一身浩然正氣……)
(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辟邪符”啊!)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書裡說需要“陽剛之物”,卻冇具體指明是什麼。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蘇清就是那味最好的“藥引子”。
“看來,這案子不僅是為了活命,更是為了‘抱大腿’啊。”
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苟道中人,能屈能伸,隻要能活命,當個跟班又何妨。)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
店門口的銅鈴再次急促地響起。
蘇清去而複返。
這一次,她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
之前的懷疑和不屑全都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歎。
她快步走到櫃檯前,將手機螢幕亮給我看。
螢幕上是一張現場取證照片:廢棄澡堂的更衣室裡,技術人員正從三號淋浴噴頭上方的通風管道夾層中,取出了一個沾滿灰塵的金屬打火機。
那是張偉失蹤時隨身攜帶的唯一物品,上麵還刻著他女朋友的名字。
“你是怎麼知道的?”
聲音有些顫抖,“那裡連腳印都冇有,監控也壞了半年了。
如果不是你指認,我們至少要搜查三天才能找到那裡。而張偉……根據我們的推斷,如果他再晚被髮現一個小時,可能就真的……”
她冇再說下去。
但眼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我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煞氣,故作淡定地瞥了一眼手機,淡淡道:
“卦象所示,分毫不差。蘇警官,現在信了嗎?”
“信了。”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我伸出手,“林先生,之前是我冒犯了。
這個案子,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局裡已經成立了專案組,但我希望能由你來擔任‘特彆顧問’。當然,一切行動聽指揮,安全第一。”
我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長,卻充滿了力量。
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她手掌的一瞬間——奇蹟發生了。
一股溫暖而醇厚的暖流順著接觸點湧入體內,瞬間衝散了那股盤踞在經脈中的陰冷煞氣。
手腕上那朵深紅色的梅花印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重新恢複了淡淡的粉色。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也消散殆儘。
“舒服……”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她被我的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想縮回手。
我緊緊握住。
“彆鬆手!千萬彆鬆手!”
語氣無比真誠,“蘇警官,你簡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跟你在一起,我覺得渾身都充滿了正能量!這個顧問我當定了!哪怕你不給我工資,我也得跟著你!”
她臉頰微紅,有些尷尬地抽回手:
“胡說什麼呢!什麼正能量負能量的,好好說話!”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看我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
行了,彆貧了。
她整理了一下警服,恢複了乾練的模樣,“車就在外麵,我們現在就去。既然你能算出遺物位置,說不定也能找出施術者的線索。”
“得令!”
我抓起桌上的《三要玄機》和那個破羅盤,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
走出玄機閣,外麵的陽光依舊明媚。
我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她。
步履堅定,背影挺拔,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而在我的視野裡,原本纏繞在自己頭頂的那團黑氣,此刻正因為靠近她而被源源不斷地淨化。
我去,原來這就是“正氣凜然”的威力啊。
心中暗歎。
(看來,想要化解這該死的血光之災,以後我得死死抱住這位警花的大腿不放了。)
(隻是不知道,這“借運”案子的背後,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怪物,竟能讓堂堂刑警隊都束手無策。)
我沉聲道:“在去之前,先去那傳聞中的鬼市走一趟吧。”
(內心OS:我靠你們都束手無策了,這我不得去買點保命裝備啊?)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我一眼。
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警車,引擎轟鳴,劃破了午後的寧靜。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中默默起了一卦。
“水火既濟,初吉終亂。”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看來,這趟渾水,是徹底蹚定了。)
(不過沒關係,隻要有這位“人形充電寶”在身邊,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問問蘇警官答不答應。)
警車呼嘯著駛向老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