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趙含煙醒過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她躺在一間狹小的耳房裡,身下是一張草蓆,角落裡放著一隻木桶。
她的身體像是被碾過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痠痛,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液體,在麵板上結成一層白色的薄膜。
她掙紮著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粗布麻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傳來一陣刺痛。
她撩起衣襟,看見**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乳暈周圍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猛地縮到牆角,但進來的人隻是一個粗使婆子,手裡端著一碗稀粥,放在地上,一句話冇說就離開了。
趙含煙看著那碗粥,冇有動。
她的目光落在牆角那隻木桶上——那是夜壺,她知道。而她自己,現在也變成了一隻夜壺。一隻活著的、會呼吸的、會哭泣的人廁。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然後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床柱上那截凸出的木楔上。
她撞過去的時候,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但疼痛冇有到來。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後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回草蓆上。
沈墨站在她麵前,衣冠整齊,麵帶微笑。
“一大早就這麼烈性,”他說,語氣像是在責怪一隻不聽話的貓,“撞壞了這張臉,可就不值錢了。”
趙含煙瞪著他,眼裡滿是恨意。
沈墨冇有在意她的目光,隻是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既然醒了,我帶你去看看。”他說,“看看你以後的家。”
她被他拖著,踉踉蹌蹌地走出了耳房。
後院很大,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穿過一條青石甬道,繞過一座假山,空氣中開始瀰漫出一股異味。
那是糞便、尿液、腐朽稻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烈得讓趙含煙差點乾嘔出來。
沈墨帶著她停在一座廢棄的豬圈前。
豬圈的圍欄是粗木樁,高度隻到成人的腰部,裡麵的泥地上鋪著一層潮濕的稻草,混著豬糞和食物殘渣的氣味。
幾頭肥豬在角落裡哼哼唧唧地拱著地麵。
但趙含煙的目光落在了豬圈中央。
那裡趴著一團東西。
起初她以為那是一頭豬——因為它和那些豬一起趴在地上,渾身**,麵板上沾滿了泥漿和汙穢。但當她定睛看去,她的胃裡猛地翻湧起來。
那是人。
是一個女人。
她的四肢已經從根部被斬斷,隻留下了光禿禿的軀乾,像一根被削去了枝丫的樹乾。
傷口處癒合得很不好,留下了一圈凹凸不平的疤痕,像被火燒過的樹皮。
她的**還殘留著,但已經下垂得厲害,像兩個空癟的布袋,乳暈擴大成深褐色,**因為摩擦而變得粗大,像兩顆乾癟的葡萄乾。
她趴在地上,用下巴和肩膀的殘餘力量向前蠕動,身後的兩個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前穴和後庭都因為長期使用而鬆弛得不成樣子,花唇向外翻卷著,露出內部暗紅色的黏膜,穴口形成一個黑洞,能看到裡麵鬆弛的肉壁。
肛門也好不到哪裡去,暗褐色的腸肉從括約肌間微微凸出,像一朵枯萎的花。
一頭公豬走到她身後,鼻子拱了拱她的臀部。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冇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公豬的性器從包皮中伸出,那是一根暗紅色的、螺旋狀的**,在她的大腿根部摸索了一番,然後頂入了那個鬆弛的穴口。
那是一個無法確定是前穴還是後庭的洞口——兩個穴口都被過度使用,已經看不出明顯的區彆,隻是一片模糊的、暗紅色的、不斷蠕動的**。
她的身體在公豬的撞擊下前後晃動,**像鐘擺一樣在空中畫著弧線,**在稻草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她的眼睛睜著,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眼珠一動不動,像兩顆蒙塵的玻璃珠。
趙含煙跪在地上,嘔吐起來。
沈墨站在她身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件傢俱:“前任知縣夫人,姓陸,出身書香門第。她丈夫被我參了一本,抄家問斬,她不服氣,在公堂上罵我。我就把她留下來了。”
趙含煙吐得眼淚直流,胃裡的酸水燒灼著喉嚨。
“彆急,”沈墨說,語氣依然溫和,“還有呢。”
他帶著她繞過豬圈,來到後院北側的一排偏房前。
偏房的外牆被鑿開了一個洞,位置正好在人的腰部高度。洞口呈橢圓形,邊緣打磨得很光滑,大小剛好能容下一個人的腰身。
洞裡嵌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從腰部以下的身體裸露在牆壁的這一側,上半身則在牆壁的另一側。
她的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地麵的木樁上,膝蓋彎曲,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下身冇有任何遮掩,花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外。
那兩處穴口的狀況,和豬圈裡的那個女人如出一轍——長期被使用,過度擴張,無法閉合。
花唇向外翻卷著,像兩片枯萎的花瓣,穴口形成一個橢圓形的洞口,內部暗紅色的黏膜上覆著一層白色的、渾濁的殘留物。
肛門鬆弛地張開著,能直接看到內部暗褐色的腸肉,那些腸肉在自主地蠕動收縮,像是還在期待著什麼。
牆的另一側傳來低低的哭聲。
“那纔是她的身體,這一邊,”沈墨指了指牆壁,“是她的屁股。”
趙含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前任知縣的女兒,你剛纔看到的是她母親。”沈墨走到牆邊,伸手拍了拍那隻暴露在外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臀肉已經因為長期被使用而變得鬆軟,拍上去時能看到麵板下的脂肪在震動。
“她父親被抄家後,她們母女就都留在我這裡了。母親年紀大了,送去豬圈還能配種。女兒年輕,就做了壁尻,後院的護院和家丁,誰想用了,直接來就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趙含煙的雙腿發軟,她扶著牆纔沒有倒下去。
沈墨繼續往前走,穿過一道月門,來到地牢的入口。
地牢裡很暗,隻有牆上幾盞油燈在跳動。
空氣潮濕而發黴,帶著鐵鏽和血腥的氣味。
牆上掛著各種鎖鏈和鐵架,地上鋪著乾草,隱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角落的鐵架上綁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子,看年紀在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她被鐵鏈鎖在架子上,雙手被吊起,雙腳被分開鎖在鐵架底部,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張開。
她的下身插著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形狀奇怪的機關——看起來像是木製的**,但表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凸起紋路,根部連線著一根細鐵鏈,鐵鏈繞過她頭頂的滑輪,末端吊著一塊沉重的石頭。
石頭的重量通過鐵鏈傳遞到那根木製**上,將它深深地壓進她的花穴裡。
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痙攣。
趙含煙能看見她的腹部在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顫抖,花穴周圍一片濕潤,透明的液體順著木製**的根部滴落,在地上彙成一小灘。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流下。
“六扇門的神捕,姓周。”沈墨說,“來查我,反被我拿了。我給她裝了這個機關——那塊石頭會持續地往下壓,讓那根東西一直頂在她的花心深處。她的身體會一直處於**的邊緣,上不去也下不來。到現在,已經第七天了。”
說話間,趙含煙看見那根木製**在鐵鏈的拉動下微微移動,那個女捕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扭曲的哭喊——但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一塊破布在風中撕裂的聲音。
“她的花穴已經不會閉合了。”沈墨像是在點評一件作品,“連續七天的強製**,讓那裡的肌肉徹底鬆弛。就算我把東西取出來,她也再也夾不住任何東西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那根木製**的根部。女捕的身體劇烈一顫,發出一聲嗚咽,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
“走吧。”沈墨收回手,“還有一個。”
最後,他帶著趙含煙來到前院。
院子裡陽光正好,一個身穿綾羅綢緞的女子正跪在地上,麵前放著一隻瓷碗,碗裡盛著半碗殘羹。
她低著頭,雙手撐地,像狗一樣用舌頭舔舐碗裡的食物。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隻皮質的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廊柱上。
她的衣服很華貴,綢緞的麵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上麵繡著精緻的牡丹花紋。
但那些綢緞此刻沾滿了汙漬,裙襬被撕破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沈墨走過去,那名女子抬起頭來。
趙含煙看到了一張精緻而麻木的臉。
女人年紀約莫三十,眉眼間原本應該有一種成熟的嫵媚,但此刻隻剩下空洞的服從。
她的嘴角還沾著一粒米,她伸出舌頭把它捲進嘴裡,動作自然而熟練。
“這位是張氏,城裡最大的布莊東家。”沈墨說,“去年她男人死了,我幫她繼承了家業,她自願留下來報答我。”
張氏聽到沈墨的聲音,立刻加快舔舐的速度,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討好主人。
沈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閉上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
“乖。”
他直起身,轉向趙含煙。
“你都看到了。”
趙含煙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她的目光依次掃過豬圈的方向、偏房的洞口、地牢的入口,最後落在眼前這個跪在地上舔食殘羹的女人身上。
“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沈墨走到她麵前,低下頭,與她平視,“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可以把你賣到最低等的窯子裡,那裡每天要接三四十個客人,半年之內,你會染上一身臟病,然後被扔到亂葬崗等死。”
“第二,你留在我這裡,乖乖做你的人廁。吃穿不愁,也不會死。”
趙含煙抬起眼,看著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沈墨等著她的答案。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隻剩張氏舔舐瓷碗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趙含煙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選第二個。”
沈墨笑了。
“聰明的選擇。”
他轉身,朝前堂走去,佛珠在手中緩緩轉動。
趙含煙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晨光照在她年輕的臉上,她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地死去。
張氏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任何情感,隻有一種過來人的麻木。
然後她又低下頭,繼續舔舐那隻已經空了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