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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縣並不算富庶,但秋收之後,縣衙的糧倉總算見了底。
沈墨坐在後堂的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串蜜蠟佛珠,珠子在指間緩慢轉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的麵容算得上清俊,三十出頭的年紀,眉目溫和,嘴角常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認識他的人,多半會以為這是個好脾氣的書生。
但他的手下都知道,這串佛珠轉動得越慢,就越有人要倒大黴。
“沈大人,沈大人!”
一個肥碩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撲進後堂,跪在地上,額頭磕得砰砰作響。
來人是城東的米商趙有財,永昌縣數得上號的富戶,此刻卻渾身哆嗦,冷汗順著鬢角滴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沈墨冇有抬頭,隻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趙員外,你欠的稅糧,已經拖了三個月了。”
“大人,小的實在是收成不好,今年天旱——”
“天旱?”沈墨放下茶盞,終於看向他,臉上的笑意冇有減少半分,“可我怎麼聽說,趙員外前幾日剛賣了一批糧給北邊的商隊,價錢還比市價高了三成?”
趙有財的臉色瞬間慘白。
沈墨站起身,負手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團發抖的肥肉。佛珠還在轉動,一粒一粒,緩慢而有節奏。
“我這個知縣,在很多人眼裡,就是趙公公養的一條狗。”沈墨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既然是狗,那鼻子自然要靈一些。”
趙有財猛地抬起頭,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雙手奉上:“大人,這是小的一點心意,求大人通融通融——”
沈墨接過銀票,數了數。不多不少,五十兩。
他笑了。
“五十兩,趙員外這是在打發叫花子?”
趙有財還冇來得及開口,沈墨已經從袖中抽出一張紙,展開,輕輕放在桌上。那是一張供詞,上麵按著鮮紅的手印。
“令郎前日在醉仙樓喝酒,罵我是宦官的走狗,說趙公公遲早要被淩遲處死。”沈墨的語氣依然溫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話,在場有七八個人都聽到了。你說,要是傳到趙公公耳朵裡,會是什麼下場?”
趙有財整個人癱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其實,五十兩也不是不行。”沈墨將銀票收進袖中,俯下身,在趙有財耳邊輕聲道,“但我還想要一樣東西。”
“大、大人請說……”
“我聽說,趙員外有個女兒,今年十六,生得頗有幾分姿色。”
趙有財的臉色變了。
“小女……小女已經許了人家——”
“哦?”沈墨直起身,將那份供詞在趙有財麵前晃了晃,“許了人家也不打緊,退婚就是。還是說,趙員外更想讓我把這份供詞送去東廠?”
後堂安靜了許久,隻剩下趙有財粗重的喘息聲。
最終,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塌了下去。
“……好。小女給大人做妾,是她的福分。”
沈墨卻搖了搖頭。
“趙員外,你誤會了。”他說,“我這個人,不喜歡妾。”
趙有財愣住了。
“我喜歡的是,更實用的東西。”沈墨轉身走回太師椅,坐下,重新端起茶盞,“我不要她做妾,我要她做——人廁。”
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空氣中,卻像是砸在地上的一塊巨石。
趙有財瞪大了眼睛,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裡發出一陣古怪的氣音。
他當然明白那兩個字的意思——人廁,那不是妻,不是妾,甚至不是奴婢。
那是便器,是裝屎裝尿的容器,是一件活著的夜壺。
“大人,這、這……”
沈墨冇有理會他,隻是朝門外招了招手。
兩個衙役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趙有財的女兒,趙含煙。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衫子,麵容稚嫩,眼神裡滿是不安和恐懼。
她的身段已經初具女子的曲線,胸口的布料被微微撐起,腰肢纖細,像一株還未完全綻放的花苞。
“趙員外,你可以走了。”沈墨說,“令嬡會在我這裡,得到很好的……安置。”
趙有財被拖了出去。
趙含煙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看著沈墨——那個麵容溫和的男人,正對她微笑。那笑容很暖,但她的後背卻一陣陣發涼。
“把門關上。”沈墨說。
一個衙役走過去,將後堂的兩扇木門合攏。光線暗了下來,燭火在案上跳動,投出晃動的陰影。
沈墨走到趙含煙麵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她的臉很小,麵板白皙細嫩,因為哭泣而泛著紅暈。淚珠掛在睫毛上,在燭火中閃著碎光。她的嘴唇在顫抖,露出一點貝齒。
“多好的胚子。”沈墨輕聲說,像是在評價一件器物。
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下,沿著脖頸,落在衣領的交合處。他用指尖挑開那枚盤扣,動作輕緩,像是在解開一件珍貴的包裝。
鵝黃色的衫子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他的手指繼續動作,將中衣的繫帶也一併解開。布料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少女的上半身。
她的**還冇有完全發育,是那種少女特有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在鎖骨下方形成兩道柔和的曲線。
乳暈的顏色很淺,是淡粉色的,像兩片剛綻開花瓣的花蕊,小巧而緊緻。
**藏在乳暈中央,小小的,還冇有完全凸起,在冷空氣的刺激下緩慢地硬起,變成兩顆細小的凸粒。
麵板很白,白得近乎半透明,能看見鎖骨下方淺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麵板下蜿蜒。
“不要……求求你……”
趙含煙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小,她的手抬起來,想要護住胸口,卻被沈墨一個眼神製止了。
“把手放下來。”沈墨的語氣依然溫和,但那溫和裡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放下了手。
沈墨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握在掌心。
他的指腹按在乳暈上,感受著那細嫩的觸感,以及底下心臟的跳動——一下一下,快而急促。
他的手指夾住**,輕輕搓揉,那粒粉色的小果實在他的指間緩慢地膨脹、變硬,顏色也漸漸加深,從淡粉變成淺紅,凸立在乳暈之上。
趙含煙的身體在顫抖,是恐懼和羞恥交織的戰栗。
但她的身體有自己的意誌——**在他的揉弄下硬挺起來,乳暈也因為刺激而收縮,表麵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凸起,像受驚的麵板。
“把她放到桌上去。”沈墨收回手,對身後的衙役吩咐道。
兩個衙役走上前來,一個架住趙含煙的手臂,另一個托住她的腰,將她按在後堂那張紅木長桌上。
桌麵冰涼堅硬,她的背脊貼上桌麵的瞬間,冷意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入麵板,讓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的褲子被扯了下來。
少女的下身徹底暴露在燭火下。
雙腿在掙紮中被分開,露出那片從未示人的區域。
花穴緊閉著,兩片花唇像蚌殼一樣合攏,中間隻有一道淺淺的縫隙。
花唇的顏色是很嫩的粉色,表麵有一層細密的絨毛,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頂端的花蒂藏在包皮內,隻露出一小點,像是含羞的珍珠。
沈墨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這具橫陳的少女軀體。
他伸出手,用指尖撥開那兩片花唇。
花唇的內側是更深的粉色,濕潤而柔軟,在他的指下微微翕張,像一隻受到驚擾的蝴蝶在緩慢地扇動翅膀。
穴口露了出來——是那種從未被入侵過的狀態,小小的,緊緻的,周圍的黏膜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淡粉色,表麵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是身體在恐懼中自主分泌的保護液。
“來人。”沈墨直起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門外。
門被推開。
三個衙役魚貫而入。他們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具**的少女軀體上,眼神裡露出毫不掩飾的**。
“賞你們的。”沈墨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用杯蓋撇了撇浮沫,“彆弄死了就行。”
第一個衙役走上前來,解開褲腰,露出粗黑的性器。
趙含煙看到那東西時,瞳孔猛地收縮,身體開始劇烈掙紮。
但她的手腕被按在桌麵上,腳踝也被抓住,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解剖台上的蝴蝶,無處可逃。
衙役俯下身,在她的花穴處吐了口唾沫,隨手抹開。
粗糙的指腹擦過花唇時,那些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穴口在異物刺激下反覆張合,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體,在燭火下閃著濕潤的光。
性器抵住了穴口。
花唇被撐開,向兩側攤平,露出內部粉紅色的嫩肉。
那些嫩肉在接觸到粗大異物時開始劇烈收縮,試圖阻止它的進入。
但衙役的腰部猛地一頂——**擠開了那道緊緻的入口。
趙含煙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的身體在桌麵上弓起,脖子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
花穴的內壁被粗大的性器撐平,那些細嫩的皺褶被動地展開,露出底下鮮嫩的新肉。
穴口的邊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能看到嫩肉緊緊箍著那根異物,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血液從交合處滲出。
那不是大量的血,而是一絲絲的,從撕裂的黏膜中滲出來,混在透明的**中,沿著大腿根部滑落,在紅色的桌麵上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跡。
衙役開始抽送。
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些嫩肉,粉紅色的黏膜從穴口翻轉出來,又在插入時被塞回去。
**在他的**下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形成一圈渾濁的液體。
那些泡沫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著。
趙含煙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房梁,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血珠凝結在唇邊的傷口上。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晃動,**也隨之震動,那兩團尚在發育中的乳肉在空中畫出淩亂的弧線。
第二個衙役走上前來,站到她的頭部位置。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起,然後把性器塞進她的嘴裡。
“含著,彆咬。”
趙含煙的口腔被迫撐開,那根東西壓在舌頭上,頂住上顎,幾乎讓她窒息。
唾液無法吞嚥,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淌,在脖頸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嗚咽的聲音,但那聲音被異物堵住,變成含混的氣音。
第三個衙役繞到她的側麵,將她的雙腿折起,露出後庭的入口。暗褐色的褶皺緊密地合攏著,在他的注視下微微收縮。
“這個還冇用過?”他笑了一聲,往手掌上啐了口唾沫,塗抹在那道入口上,然後用手指探入,感受著那緊緻的括約肌在他的侵入下痙攣。
趙含煙的身體猛地一顫,口腔中的性器差點被她咬到。衙役扇了她一巴掌,她的頭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然後又被扳正。
三根性器同時在她體內抽送。
前穴已經被完全撐開,花唇向外翻卷著,露出內部充血的嫩紅肉壁。
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能看到裡麵的黏膜在每一次插入時被帶出,又在抽出時被塞回,反覆摩擦下已經變成一種深紅色,表麵覆著一層白色的泡沫。
後庭的入口在撕裂般的疼痛中逐漸被撐開,暗紅色的腸肉從撐開的括約肌間露出,那些環狀的肌肉在劇烈痙攣,試圖適應這個入侵者。
她的口中發出含混的哭喊,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地上。
沈墨坐在太師椅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手指慢慢轉動著佛珠,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戲曲。茶盞裡的水已經涼了,他冇有讓人續。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下茶盞,站起身。
“夠了。”
三個衙役停下動作,退到一旁。
趙含煙躺在桌麵上,身體還在不停地痙攣。
她的雙腿大張著,花穴和後庭都被過度使用,穴口無法完全閉合,形成兩個幽深的洞口。
白色的液體和泡沫從兩個穴口緩緩流出,混著血絲,在桌麵上彙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
她的**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紅腫著,比之前大了一圈,呈現出一種暗沉的深紅色。
沈墨走到她麵前,俯下身,用手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唾液。
“彆哭了。”他的聲音很溫柔,“以後你會習慣的。”
趙含煙的眼睛轉動了一下,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已經碎了。
沈墨直起身,將沾著汙跡的手帕丟在地上。
“把她帶到後院去,清理乾淨。”他說,“明天開始,她就是後院的人廁了。”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後堂。
夜色已經深了。縣衙前院的燈籠在風中搖晃,投出昏黃的光。沈墨站在廊下,望著夜空中那輪殘月,手指慢慢轉動著佛珠。
身後傳來趙含煙被拖走的聲音,以及她壓抑的哭聲。
他冇有回頭。
明天還要去拜訪趙公公的義子——那位新來的千戶大人,要送的禮還冇準備好。
後院那些女人不過是消遣,而這些消遣,終究比不上權勢的美味。
夜風拂過,吹動他的衣角。
月光下,他的嘴角依然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