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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匪首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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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含煙馴服得比想象中要快。

隻用了七天。

七天裡,她經曆了三次被用作人廁的經曆——那些粗使的家丁排著隊,將穢物排泄在她嘴裡,然後強迫她吞嚥下去。

她的反抗在第三天就徹底崩潰了,第五天開始學會主動張開嘴,第七天已經會跪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等待。

沈墨在第八天去看她的時候,她正蹲在院子角落裡,用舌頭舔舐一隻粗碗裡的殘羹。

她的眼神空洞而順從,看到沈墨的皂靴出現在視野中時,她下意識地伏低了身體,額頭貼地,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沈墨看了她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了。

馴服得太快的東西,總是缺少一些趣味。

他轉身離開後院,回到前堂,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轉著佛珠,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那幅輿圖上。

輿圖上標註著永昌縣周邊的山川地勢,在縣城西北方向三十裡處,有一片被硃砂圈出的區域,旁邊寫著三個字——飛雲寨。

寨主柳飛雁,江湖上人稱“飛雲燕”,一手飛燕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傳聞是某個隱世宗門的棄徒。

飛雲寨盤踞在那一帶的山林間,專劫過往商旅和官府稅銀,朝廷派過幾次兵圍剿,都以失敗告終。

沈墨的目光在那三個字上停留了很久。

他見過柳飛雁的畫像。

那張畫像掛在知府衙門的通緝榜上,畫工粗糙,但仍能看出那是一個極美的女人——眉眼淩厲,鼻梁高挺,薄唇緊抿,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桀驁。

她的身段修長,據說能使一柄長劍在百人之中七進七出,衣裙上不沾一滴血。

沈墨的手指停住了。

他叫來了師爺。

“去查,飛雲寨的二當家是什麼來路。”

師爺領命而去。三天後,一份詳細的密報放在了沈墨的案頭。

飛雲寨的二當家名叫周虎,原本是個獵戶,三年前入夥飛雲寨,因為武藝不俗又識得山路,被柳飛雁提拔為二當家。

此人有個不為人知的弱點——他在山下有個相好的寡婦,每個月都要偷偷下山與她私會。

而那寡婦的丈夫,恰好是死在官府手裡的逃犯。

沈墨看著這份密報,笑了。

一個月後。

飛雲寨,聚義廳。

柳飛雁坐在虎皮大椅上,手中端著一碗酒,目光在廳中諸人臉上掃過。今天是寨中例行的議事日,幾個頭目分坐兩側,麵前都擺著酒菜。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勁裝,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的腰帶,勾勒出纖細有力的腰肢。

她的麵容比畫像上更加明豔——眉如遠山,眼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淩厲的弧線。

長髮束成高馬尾,用一根銀簪固定,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的身上有一股英氣,那種不屬於閨閣、不屬於溫柔鄉的、刀鋒般銳利的氣息。

“二當家呢?”她問。

“周虎說在山下探聽訊息,晚些回來。”一個頭目回答。

柳飛雁皺了皺眉,冇有說話。她端起酒碗,飲了一口。酒液入口微澀,是她慣常喝的烈酒,入喉時帶著一股灼燒感。

議事持續了小半個時辰。說到一半,柳飛雁覺得有些睏倦,她揉了揉眉心,以為是連日操勞所致。

但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勁。

那股睏倦不是普通的疲憊,而是一種從四肢百骸深處湧起的無力感。

她試圖握緊拳頭,卻發現手指痠軟得連攥拳都做不到。

她試圖運起內力,但丹田處空空如也,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的內力徹底封鎖。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酒……”

她看向麵前的酒碗,又看向廳中諸人。那些頭目的目光開始躲閃,有的人低下了頭,有的人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周虎呢?!”她厲聲喝問,聲音已經不如往日那般中氣十足。

冇有人回答她。

但聚義廳的門被推開了。

周虎站在門口,身後是全副武裝的官軍,火把的光芒在他身後跳躍,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柳飛雁看著他,那個她親手提拔起來、視如心腹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神裡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貪婪。

“你背叛我。”她說。聲音很平靜,但那平靜底下是翻湧的血。

周虎冇有回答,隻是側過身,讓出一條路。

官軍蜂擁而入。

柳飛雁抓起手邊的長劍,拔劍出鞘——

但她連劍都握不穩了。

那柄陪伴她多年的長劍,在她的手中重若千鈞,劍尖垂向地麵,在石磚上磕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提起它,但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受控製地顫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筋脈。

她的膝蓋撞在地上。

暗紅色的衣襬在地麵上鋪開,像一朵盛放的血花。

她的雙手撐住地麵,試圖站起來,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化功散的藥力在她體內徹底擴散開來,像無數根細針紮進了她的經脈,將她的內力一點一點地蠶食殆儘。

官軍圍了上來,鐵鏈嘩啦作響。

柳飛雁抬起頭,看著那些逼近的身影。她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門口的周虎身上。那個男人避開了她的目光,低下了頭。

她冇有罵他,甚至冇有再看他。

因為一頂轎子落在了山寨的院中。

簾子掀開,一個身穿青色官袍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麵容清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中轉著一串蜜蠟佛珠,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

柳飛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知縣沈墨。”她咬著牙說出了這四個字。

沈墨走到她麵前,停下。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她——那身暗紅色的勁裝在掙紮中已經有些散亂,衣領微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

她的臉因為藥物和憤怒而泛著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但她的眼睛依然是亮的。

那是一雙即使被藥物壓製、被鐵鏈鎖住,依然不肯熄滅的眼睛。

沈墨在她麵前蹲了下來,與她平視。

“柳寨主,久仰大名。”

柳飛雁盯著他,那雙寒星般的眼眸裡滿是殺意。如果目光能殺人,沈墨此刻已經被千刀萬剮。

但她的身體已經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

沈墨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她的下頜線條很流暢,麵板因為常年習武而比尋常女子更緊緻,觸感溫熱而細膩。

她的頭猛地一甩,想要擺脫他的手。

沈墨收回了手,但冇有生氣。他站起身,對身後的衙役揮了揮手。

“帶回去。”

鐵鏈被套上她的脖頸和手腕。

沉重的鐐銬鎖住了她的四肢,鎖鏈之間用短鐵鏈相連,讓她隻能彎著腰行走。

兩個衙役架住她的雙臂,將她拖向那頂轎子。

柳飛雁在被拖出聚義廳大門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虎皮大椅上那個空蕩蕩的位置,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酒菜,看到了那些低著頭的頭目們。

最後她看到了周虎——他站在火把的光芒邊緣,半個身體埋在陰影裡,始終冇有抬起頭來。

她收回了目光。

夜色中,官軍押著飛雲寨的俘虜們沿著山路下行。

火把的光在山林中蜿蜒,像一條紅色的蛇。

柳飛雁被關在隊伍中央的那頂轎子裡,手腳被鎖,身體因為藥物而綿軟無力,隻能靠在轎廂的內壁上,透過晃動轎簾的縫隙,看著那些她曾經守護的山林在視野中漸漸遠去。

縣衙的地牢裡,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前任女捕的鐵架空出來了——她已經在兩天前斷了氣,不知道是死於體力耗儘,還是死於那根機關導致的持續**。

她的屍體被拖去了城外的亂葬崗,沈墨甚至連看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新的鐵架已經準備好了。

柳飛雁被帶進地牢時,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這個地下空間。

她看到了牆上的鎖鏈、地上的乾草、角落裡不知乾涸了多久的暗色血跡,以及那個為她準備的鐵架——兩根豎立的木樁,上麵頂著橫梁,橫梁上垂下兩根鐵鏈,末端各有一隻鐵箍,是鎖手腕用的。

木樁的下部也有兩個鐵箍,是鎖腳踝的。

她冇有掙紮。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化功散的藥力在持續發作,她的內力被徹底壓製,連一絲都提不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隻能任由衙役將她架上鐵架。

鐵箍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

鐵鏈收緊,她的四肢被拉開,身體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張開。

暗紅色的勁裝在這個姿勢下繃緊,勾勒出她身體每一道曲線——因為常年習武而緊實的手臂和腿部線條,腰間冇有一絲贅肉,胸口的布料被**撐起一道飽滿的弧度。

沈墨走進地牢時,她已經在這個姿勢下吊了小半個時辰。

他手裡端著一盞油燈,放在鐵架旁邊的木桌上。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身體。

燈光下,她的麵容因為長時間懸吊而有些發白,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彙聚,然後滴落在地上。

但她的眼睛依然亮著。

那雙眼依然像是淬了毒的刀。

沈墨看了她一眼,冇有說什麼。

他在木桌旁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卷書,藉著油燈的光翻看起來。

油燈的火苗在無風的室內靜立,偶爾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晃動,在牆上投出變幻的陰影。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柳飛雁的額頭開始滲出更多的汗珠。

懸吊的姿勢讓她的肩膀承受著全身的重量,手臂在鐵箍的固定下被迫抬高,肩胛骨從背後凸出,在布料下形成兩道清晰的棱線。

她能感覺到關節在發出無聲的抗議,血液的流通在鐵箍處受阻,手指開始發麻,從指尖開始,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

又過了半個時辰。

她的呼吸開始加重。

不是那種痛苦的喘息,而是被身體疲勞逼迫的深呼吸。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布料下的乳肉隨之隆起又落下,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沈墨翻了一頁書。

三個時辰。

天已經黑透了。

地牢裡隻剩油燈的光,在牆壁上投出深沉的黑影。

柳飛雁的嘴角已經被自己咬破了,血珠從傷口滲出,在唇上結成暗紅色的痂。

她的身體在不自覺地顫抖——不是冷,而是肌肉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產生的痙攣,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到腰腹,再到手臂。

她的花穴也開始有了反應。

那不是**的反應,而是身體的應激——長時間懸吊導致骨盆被拉開,花穴和腹部受到持續的牽拉,讓那個區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潤滑液。

透明的液體從花穴深處滲出,浸濕了褻褲的布料,在暗紅色的衣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沈墨終於放下了書。

他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撩開她的衣襬。

那片濕潤的痕跡暴露在燈光下。

“習武之人,身體果然誠實。”他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件器物。

柳飛雁彆過頭,不看他。

沈墨冇有碰她。他重新坐回木桌旁,拿起書,繼續翻看。

又過了一個時辰。

柳飛雁終於撐不住了。

她的身體開始了更劇烈的顫抖,從大腿蔓延到小腿,從手臂蔓延到手指。

她咬著牙,不讓任何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那被鐵鏈鎖住的四肢在不自主地痙攣,像被電擊的青蛙。

“你在熬什麼?”沈墨頭也不抬地問,“熬到我能放了你?”

柳飛雁冇有說話。

沈墨放下書,走到她麵前,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刀鋒在油燈下閃著冷光。他握住刀柄,用刀尖挑開她胸口的佈扣。

暗紅色的勁裝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麵的白色中衣。

他的刀尖繼續下移,劃破中衣的繫帶。

布料散開,那具被布料遮掩的身體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柳飛雁的**是習武之人特有的那種——飽滿但不鬆軟,乳肉緊實而有彈性,像兩座微微隆起的山丘。

乳暈的顏色是很淺的褐色,麵積不大,**藏在其間,還冇有完全凸起。

她的麵板不是那種養在深閨中的瓷白,而是帶著微微的蜜色,是因為常年日曬而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沈墨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收回了匕首,轉身走出地牢。

“鎖著。”他的聲音從甬道儘頭傳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放下來。”

鐵門在柳飛雁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油燈裡的油快燒儘了,火苗在微弱地跳動。她的身影在牆上晃動,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飛蛾。

她的花穴還在分泌著液體,那些透明的**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她的身體在藥物和疲勞的雙重作用下微微顫抖,但那雙手依然握成了拳頭——即使被鐵箍鎖著,即使血液不通,她依然攥緊了拳頭。

地牢裡恢複了寂靜。

隻有鐵鏈偶爾碰撞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一聲一聲,像是她還在跳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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