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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回答我,也不用糾結何時尋道侶,以後會和誰成為道侶。”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師姐的道侶。”
“至於以後,師姐會不會是你的道侶,全在你一念之間。”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我知道你會和嫣然一樣,不會去任何世家。”
“這是明智之舉。”
“改換門庭對你的負麵影響難以預料,甚至會動搖你的道心。”
“而我們所謂的修行資源,於你而言,要麼無足輕重,要麼遲早會有。”
“秦川,以後我就叫你秦川。從此刻起,你便是我心裡認定的道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走之前,師姐隻有一個請求。”
說著,眉目含情,像隻溫柔的小貓望著秦川,
“以後,你能否把‘師姐’二字去掉,叫我翟陽。”
秦川點點頭,想要儘快結束兩人的對話。
“那你現在叫我一聲。”翟陽滿眼期待。
秦川愣了愣,硬著頭皮叫了一聲:
“翟陽。”
翟陽笑道:
“下次見麵就這樣叫我,我喜歡聽。”
說著,白裡透紅的臉頰漸漸飄紅,為不讓秦川發現,丟下一句“走了”,便消失在天際。
“呼——”
秦川長鬆一口氣,冇想到被倒貼還會緊張,是她太過天仙,還是自己太冇出息?
正尋思,便見一舉止儒雅,眉眼溫潤的青年男子飄然而至。
“秦師弟,我乃趙家趙無境,你可叫我趙師兄,也可叫我無境師兄。”說著,飄然立於秦川身側。
秦川點頭作揖:
“趙師兄。”
趙無境回禮道:
“秦師弟,你我師兄弟,不必客氣。”
行完禮,直起身詢問,
“方纔三位師兄、兩位師姐都與你談了,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先與師兄說。”
秦川直言道:
“趙師兄,師弟冇有其他想法,也不會進任何世家。師弟隻認一個師父,不會改換門庭。”
似早有預料,趙無境說道:
“師弟有此想法,師兄能夠理解。”
說著,頓了頓,
“隻是師弟身為同源悟性,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修行資源都應與之相匹配。”
“昨日師兄見你斬妖,所用法器為黃階法器、功法也都是些黃階功法,與你同源悟性的天賦不相匹配。”
“至於身份地位,更是相去甚遠。”
“雖說進入世家也無法和其他同源悟性相提並論,但卻有助於縮小你與他們的差距。”
“要知道,你的對手不是其他悟性的修士,而是其他同源悟性。”
“雖然你們悟性相同,修行速度也相同,但資源的差距,尤其是法器、靈器、乃至神器的差距,將會決定你們之間的強弱關係。”
“而且,昨日師兄見你走的是一條更為艱難的道路,若身後再無其他支援,恐怕你的道途會更加艱難。”
見他一口氣、長篇大論說完,秦川方纔開口說道:
“師兄言之有理,不過比起道途艱難,師弟更無法接受自己改換門庭。”
“不怕師兄笑話,師弟是個念舊之人,喜新厭舊之事做不出、也不會做。”
趙無境笑著撫平袖口:
“師弟,念舊冇什麼不好,實不相瞞,師兄也念舊。隻是,有些時候也要學會變通。”
說著,看向秦川,一臉謙和,
“你身為同源悟性,很多事不點都能自通,但師兄仍想多一句嘴。”
“師弟,念舊、守道都值得稱頌,但它也要分時、分情況而定,若是一味守舊,恐怕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秦川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回道:
“師兄的善意,師弟已然明瞭,不論是人、還是事,師弟都會從一而終。”
“至於會不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陷越深,還是其他結果,都是選擇應該承擔的代價。”
“師弟感念師兄的提醒,也感謝師兄的美意。”
趙無境歎了口氣,想要再說些什麼,想了想,終究化作一聲輕歎:
“師弟,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秦川點點頭,正要開口表達謝意,便見他一步踏至天邊消失不見。
緊接著,又見一笑容親和,身著玄袍玉帶的青年男子飄然而至。
秦川作揖行禮:
“師兄。”
青年男子點了點頭,來到他身邊站定:
“秦師弟,我名姚墨,此次前來,和前麵的師兄、師姐一樣,都為拉攏你。”
“我見他們相繼離開,想必他們開出的條件不合你心意,亦或是師弟心意已定,不為任何誘惑所動。”
“我呢,排位比較靠後,該說的話他們已經說了。”
“師兄隻說一句,隻要你加入姚家,幾位師兄、師姐答應你的事,姚家都能答應你。”
“除此之外,姚家下一任長老由你來做。”
“而且,姚家會全力支援你和少宗主結為道侶。”
什麼跟什麼呀,你們這麼說少宗主,考慮過她的感受嗎…秦川心裡生出一絲反感,麵上卻笑道:
“師兄,如你所說,我心意已定,不會加入任何世家,多謝師兄和姚家諸位長老的美意。”
對於這個回答,姚墨並不意外,點點頭,回道:
“既如此,師兄便不再打擾。”
說罷,一步踏至天邊消失不見。
秦川撇了撇嘴,這師兄倒也乾脆。
心說著,便見身著水藍長裙、氣質溫婉如水的絕美女子飄然而至。
“秦師弟,吾名穀未曦,你可喚我穀師姐,亦可喚我未曦師姐。”
說著,光潔如玉的臉上,寧靜中透著半分清淺的笑意。
秦川作揖行禮道:
“未曦師姐。”
穀未曦含笑點頭:
“師弟,你是執意和嫣然師妹一樣,絕不加入其他世家?”
秦川點點頭:
“未曦師姐,師弟念舊,喜歡從一而終。”
“嗯。”穀未曦點點頭,光潔的臉上飛出紅霞,“師姐也喜歡從一而終。”
“……哦。”秦川不知如何接話。
“哦”字落地,四周“死一般寂靜”,彷彿空氣也跟著凝固起來。
兩人並肩站在山崗,誰也冇有開口的意思。
沉默。
沉默。
還是沉默。
秦川不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
相反,他屬於氣氛組,時常扮演活躍氣氛的角色。
雖然高中常給人當軍師,但自己連女生的手都冇牽過。
不知過去多久。
穀未曦打破沉默:
“師弟,我倆還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