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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秦川遁在土裡,一麵關注四周動靜,一麵在腦海裡回溯百裡溪常出冇妖獸的特點。
方纔他在熟悉百裡溪地貌時,對此間常出冇的妖獸也一一瞭解清楚。
沙沙沙。
西麵傳來聲響。
但還未進入秦川視野,神識也探測不到。
他心跳不由得跟著外麵的沙沙聲,有節奏地跳動起來。
來了!
秦川神識率先探測到此獸體長約莫一丈,身型粗似水桶,弓身前行,行動緩慢。
鼻涕蟲。
秦川有了初步判斷。
鼻涕蟲的特點再一次在他腦海裡浮現。
鼻涕蟲。
擅長噴射鼻涕般、黏糊糊的腐蝕性毒液。
遭遇生命危險,會選擇自爆,與敵人同歸於儘。
須臾。
目標進入秦川視線。
果然是通體雪白的鼻涕蟲。
複觀之下,見其法衣呈朦朧態。
秦川當即運轉法力。
我和它的修為差距在一個大境界以內,五倍法力應該能殺死它。
霎時間,血海、靈台、印堂、元精四處的法力全部湧入丹田。
不能給它自爆的機會,必須一擊致命。
這樣我暴露的時間也會更短,被髮現的可能性纔會越低。
打定主意,秦川靜靜等待鼻涕蟲靠近。
三…二……一。
秦川法力注入無影針。
去!
無影針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嗖。
無影針劃出一道銀光,瞬間洞穿鼻涕蟲頭部。
鼻涕蟲聽到聲響,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便覺腦袋空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嗖。
飛針又悄無聲息回到秦川手裡。
見鼻涕蟲再無動靜,他迅速遁到鼻涕蟲身下,探出雙手,將鼻涕蟲拽入地底。
而後,右手在鼻涕蟲的元精處一掏。
掏出一枚白精元,旋即回到之前的藏身之地,靜候第二頭妖獸上門。
他能如此嫻熟地掏出鼻涕蟲的精元,得益於《血霧區生存指南》對各類妖獸元精位置的標記。
以及來百裡溪的路上,他變著花樣向尺重、郭薇打聽源初大陸的各種資訊。
雖然他穿越到源初大陸已有一月,但對源初大陸的瞭解仍舊顯得有些單薄。
令他失望的是,宗門冇有類似《XX簡史》的書籍,連宗門過往的曆史都不曾記錄成冊。
他對此十分頭疼。
有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無力感。
意味著,稍有不慎,他仍可能暴露出與源初大陸格格不入的一麵。
半個時辰後。
熟悉的沙沙聲再次傳來。
秦川趴臥在土裡,兩隻眼睛隱於草叢中,神識覆蓋方圓三十米範圍。
熟悉的身形進入神識範圍。
雪白的身姿,弓著妖嬈的步伐出現在他眼裡。
法衣朦朧,修為差距在一個大境界以內。
是我的菜。
秦川隨即運轉法力。
刹那間,百會、麪皮、太倉、龍泉四處的法力全部湧入丹田。
他將大部分法力注入無影針,隻保留一絲法力供取鼻涕蟲精元和奔行回飛艦所用。
至於保留多少法力,他在來的路上以及方纔遁到鼻涕蟲身前取精元,已對消耗的法力有過精確計算。
這時,鼻涕蟲行到秦川給它選好的墓地。
去!
秦川心念一動。
隱藏在草根下的無影針化作一道銀光激射而出。
刺!
鼻涕蟲頭上赫然現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嘶~
一聲哀鳴。
鼻涕蟲重重倒在地上。
秦川見狀,立即遁到它身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拖入土裡。
伸手一掏。
一枚白精元到手。
呼——
秦川遁出地麵,不做絲毫停留,立即原路返回。
回到懸停的飛艦下,正好將體內法力消耗完。
完美。
他隨即登上飛艦上懸下的浮梯。
浮梯形如石階,踩上去有腳踏實地之感,即便他冇有法力,亦無所大礙。
行至一半,見飛艦腹部有“百裡溪”三個浮雕式的大字,不由得想起在來安全區的路上,尺重說:
道宗為煉氣期弟子劃出的安全區有很多,它們並未在一處,而是分散在血霧區各個地方。
看著“百裡溪”三個大字,秦川心裡盤算起來:
想必每個安全區都有自己的飛艦。
以後去機緣峰乘坐飛艦來百裡溪,還得找標有“百裡溪”字樣的飛艦。
他打算煉氣期期間,就在百裡溪斬妖。
一來,百裡溪的地貌已經瞭然於胸;
二來,三處守株待兔的寶地,第一處就讓他“待兔”成功,於他而言,也算得上是一處福地。
心說間,他已登上飛艦。
此時,甲板上已有不少道宗弟子。
他們見秦川身著粗布麻衣,而非和他們一樣是精緻的法衣,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們中,大多是好奇他剛入宗門就敢隻身來到血霧區斬妖。
還有少數人見他年齡已有十七八歲,纔剛入宗門,料想他家境貧寒,也就堪堪覺知悟性罷了。
感受到眾人異樣的目光,秦川若無其事地掃了眾人一眼。
眾人心中想法,便已知悉七七八八。
他環顧飛艦甲板,見艦尾鮮有人駐足,便徑直朝艦尾走去。
他一麵走,一麵尋思。
冇想到,我苟來苟去,竟被身上這身衣服賣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不能讓更多人注意到我。
正尋思,餘光裡的飛艦桅杆引起他注意。
秦川轉頭看去,見飛艦的桅杆竟有兩人合抱之粗,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他轉身朝桅杆走去。
來到桅杆前,若無其事地靠了上去。
而後,背貼桅杆,“漫不經心”地轉了一圈,見四周無人關心他的行為。
當機立斷。
就它了,法衣未出現之前,先遁桅杆裡。
打定主意,秦川徑直來到艦尾,盤坐在甲板上開始修煉。
然而,一盞茶過去,無論他如何引氣入體,縈繞在周身的靈氣卻怎麼也引不進體內。
怎麼回事?!
該不會我的同源悟性是張體驗卡吧?
秦川不由得慌了神。
睜眼。
視線掃過視野裡的所有人。
僅此一瞬,同門的麵容便印入他腦海。
接著,他又複觀眾人,見絕大多數人的法衣在他眼裡都是朦朧態,隻有少部分是虛幻態。
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看來,無法吸納天地靈氣是因為其他原因。
是什麼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