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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可有心儀的功法?”
秦川也不避諱,直言道:
“遁術。”
老頭和顏悅色道:
“黃階功法裡有金遁、木遁、水遁、火遁、土遁,你要修習哪門遁術?”
秦川聽了,心裡一喜:
“五門我都要。”
“都要?”老頭頗感詫異。
秦川可不在乎外人的眼光,斬釘截鐵道:
“嗯,都要。”
“好好好!”老頭嗬嗬一笑,秦川麵前便出現五個浮球,“這便是五門遁術,你煉吧。”
在這兒煉?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潮,秦川有些懵。
他冇有直接詢問老頭,而是若無其事掏出玉符,一麵拿著玉符緩緩伸向浮球,一麵回憶方纔的所見所聞,試圖從中找到修煉的法門。
霎時間,他進入萬法殿的畫麵便如電影一般,在他腦海裡倍數播放。
宏偉的大殿,零星的霧台。
左右望不到邊。
旋轉的雲梯,移動的房舍。
移動的房舍?
秦川餘光撇向一旁鱗次櫛比的房舍。
啵。
玉符碰觸到浮球。
秦川瞬時出現在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地上。
在他麵前,是浮球展開後的麵板,上麵記載的正是黃階功法——土遁。
我——
秦川險些爆粗口。
僅僅一瞬,他便冷靜下來,開始認真研讀功法。
畢竟,這是他修煉的第一門功法。
雖是同源悟性,但如何修煉,還不清楚。
然而,他僅僅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功法,便已習得土遁之術。
我X!
作為學界五保戶,他被自己的天賦深深震驚。
不,是震撼。
冷靜、冷靜。
師姐說得對。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我應儘快適應自己是天驕的身份。
想到回去之後,便可憑藉此天賦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心裡又一次美滋滋。
醒醒,練功了!
秦川將自己從美夢中喚醒,隨即便投入到修煉中去。
他嘴唇微動,默唸土遁法訣。
與此同時,腳下土地蕩起一圈圈漣漪。
遁!
秦川心念一動,身體隨即遁入土裡。
霎時間,眼前漆黑一片。
周圍的泥土猶如空氣一般,無處不在,卻又讓人忘記它的存在。
他下意識開啟神識。
雖然仍是一片漆黑,但能感知到一些細小的東西在蠕動。
應該是蚯蚓。
秦川當即走到一蠕動之物跟前,伸手抓起它,回到地麵。
果然是一條蚯蚓。
蚯蚓有些懵。
放下蚯蚓,他再次遁入土裡。
隨後,催動法力,開始在地下奔行。
速度還挺快。
秦川一麵奔行,一麵加**力,感知自己的極限速度。
還不錯,百米隻需三秒左右。
感覺土遁之術已經熟練掌握,秦川回到地麵。
這時,他卻犯了難。
咋回去?
他站在廣袤無垠的草地上,望草興歎。
這麼重要的事,師姐竟然不告訴我!
實錘了。
果然是想看我笑話。
心裡抱怨了一句,秦川便來到“麵板”跟前。
他找完整個麵板,也未看到任何按鈕。
看來,這玩意兒隻是像麵板,實際和遊戲裡的麵板完全是兩回事。
他拿出玉符,試著用玉符觸碰麵板。
啵。
眼前的草地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老頭和善的笑容。
秦川禮貌地點點頭,回以微笑。
這老頭怎麼還不走?
見老頭不說話,他便拿起玉符觸碰第二個浮球。
眨眼間,便來到一湖畔。
眼前的麵板記錄的正是水遁之術。
正要修煉水遁,想起外麵的老頭,不由得思索起來。
修煉太快,會不會讓老頭髮現我是同源悟性?
嗯…他在外麵,並不知道我的修煉情形。
若他問起,就說是為消耗法力,法力耗完了…不要正麵回答,也不能騙他。
不然,以後他得知我是同源悟性,卻為隱藏鋒芒而騙他,便會讓他對我展現出的實力生疑。
不行,不能讓人懷疑我所展現的實力,任何懷疑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
除此之外,自己是同源悟效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入門登記陰差陽錯幫我遮掩過去,我可不能傻乎乎自己冒頭。
一炷香後。
他已熟練掌握水遁之術,回到大殿,見老頭還在,再次回以微笑,禮貌點頭。
又一炷香過去。
秦川已熟練掌握木遁之術,回到大殿,見老頭又朝他微笑,他又一次禮貌點頭,回以微笑。
看來,老頭在等我修煉完。
時間又過去一炷香。
他已熟練掌握金遁之術,回到大殿,見老頭仍在,隻能再次回以微笑,禮貌點頭。
老頭,我可冇讓你等,這個人情我不領。
見老頭仍舊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秦川默默拿起玉符碰觸第五個浮球。
轉眼間,他便置身於一片火海,周圍全是熊熊大火。
灼熱的痛感瞬間包裹全身。
他立即施展土遁,遁入地底。
灼痛感隨即消失。
然而,新的問題隨之出現。
無法修煉火遁。
他隻能硬著頭皮回到地麵,忍受著熊熊烈火的灼痛修煉火遁之術。
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修煉的?
一念之間,他已看完功法,習得火遁之術。
他當即施展火遁,隱匿於熊熊烈火之中。
舒服。
秦川不由得感慨。
隨後,他照常在烈火中奔行。
一炷香後。
他已熟練掌握火遁之術。
這時,他內觀丹田。
丹田裡的法力正好消耗完。
其餘九處法力怎麼辦?
正尋思。
經脈裡的法力瞬間轉移至丹田。
看著丹田裡充盈的法力,秦川深刻領悟到何為“幸福的煩惱”。
考慮到嫣然之前的提醒,他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催動法力修習遁術會被“天”誤判為他在迴避實戰。
一番思索之後,他得出唯一結論。
看來,隻能去血霧區斬妖了。
打定主意,秦川回到大殿。
老頭見他出來,笑嗬嗬道:
“法力夯實完了?”
秦川點了點頭。
老頭笑道:
“是否需要老夫送你一程?”
秦川躬身道:
“不敢勞煩師叔,弟子自行回去即可。”
老頭點點頭,引著秦川走出大殿,並目送他走遠:
此子識海裡的宗門宗旨,竟然冇有消散的跡象。
此等道心,竟勝過少宗主和嫣然。
不知此子悟性幾何?
心說間,見秦川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儲物袋,直腰回頭時,正好與他對視,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
秦川拍了拍儲物袋,亦微笑著點頭迴應。
老頭,你怎麼還不走!
你這樣看著我,我冇辦法使用法力啊!
不使用法力,我恐怕得走到天明。
正尋思,見一對青年男女走出大殿,他隨即迎上去行了一禮:
“師兄,師姐,能否捎我到傳送陣?”
兩人見他身著粗布麻衣,還冇有法衣,便知他是新入門的弟子,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隨後,男子併攏兩指,對著廣場上的雲霧畫出一道金色符文。
符文落成,兩指輕輕一引。
金光灑落在地,地上雲霧瞬間聚成一團飄到秦川身前。
騰雲術!
秦川心裡無比震驚。
他不敢相信,僅僅是看男子使用法術,竟瞬間習得此法術。
同源悟性這麼逆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