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眼滿級,絕世武功隨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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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消散。
李長生佇立於藏書閣中央。
穹頂的夜明珠散發著清冷光輝,映亮了四周的青石牆壁。除了木架上堆積如山的卷軸古籍,兩側石壁更是密密麻麻刻滿了人形圖案與運功路線圖。
此處,正是逍遙派的核心禁地。左側石壁是《天山折梅手》總綱,右側則是《天山六陽掌》法門。更深處,尚有《八荒**唯我獨尊功》的殘篇,以及諸多失傳絕學。虛竹將逍遙派最後的底蘊,儘數交到了他的手上。
李長生行至左側石壁前,抬起頭,目光落在第一幅人形圖案之上。
刹那間,長生道果係統的【武學推演】與【過目不忘】兩種權能同時發動。
他的瞳孔深處,一抹淡金色的流光悄然閃過。石壁上的刻痕在他視野中剝離了岩石載體,化作無數發光的線條,在空中交織重組,直接構建出一個個半透明的人體經絡模型。
三路掌法,三路擒拿。起手式、發力點、真氣軌跡……所有需要靠悟性去反覆試錯的繁複過程,被係統強行剝離,最本源的武學至理化作龐大的資料流,徑直灌入李長生的神魂。
他的肌肉開始自主地輕微顫動,骨骼發出細密的脆響,身體在自動適應一門圓滿級招式的發力習慣。
短短三個呼吸。
【解析完畢,《天山折梅手》已至大圓滿。】
李長生眨了眨眼,抬起右手在虛空中隨意一抓。未曾調動真氣,空氣中卻突兀地傳出一聲刺耳的爆鳴。這一抓,已能封鎖三尺空間,折斷萬般兵刃。
那門需要數十年苦修方能大成的絕學,已化作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李長生轉身,走向右側石壁的《天山六陽掌》,而後是石台上的《淩波微步》殘卷。
淡金色的資料流再次充斥眼眶。
【解析完畢,《天山六陽掌》已至大圓滿。】
【《淩波微步》殘篇推演補全,《淩波微步》(完整版)已至大圓滿。】
半柱香內,逍遙派三大絕學,儘數圓滿。
李長生立於原地,調動丹田內的先天長生真氣,平平向前推出一掌。
“嗡——”
冇有狂風呼嘯,前方的空間卻劇烈扭曲,六道半透明的玉色掌印憑空凝聚,悄無聲息地印在青石牆壁上。牆壁上直接出現了六個深達半尺的掌洞,洞口邊緣光滑如鏡,內部的青石已化為齏粉簌簌滑落。
這就是降維打擊。虛竹用內力打出的是氣勁,而他用真元催動的,是能量湮滅。
內力、招式、身法,儘皆圓滿。他冇有急於去閱覽書架上那些紛繁複雜的典籍。對於一個擁有無儘時光的人而言,博學不再是目的,抵達本質纔是。
“攻、防、速,三者已備其極……”他喃喃自語,“但終究是前人之路。”
彷彿是迴應他的心聲,腦海中係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掌握多門頂級武學,符合‘武學推演’進階條件。】
【是否消耗‘武學氣運’,對《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淩波微步》進行融合推演,創造專屬功法?】
李長生眼眸一亮:“是。”
下一瞬,他神魂巨震。腦海中,三門絕學的奧義被係統強行打散,化作無數金色的符文碎片。折梅手的無窮變化、六陽掌的陰陽輪轉、淩波微步的卦象方位……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個巨大的虛無熔爐中瘋狂攪動、碰撞、湮滅、重組!
這個過程,持續了七天七夜。
第七日清晨,當最後一枚符文歸於穩定,一門全新的、從未在此世間出現過的法門,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深處。
【推演完畢,恭喜宿主自創仙武級功法——《周天寰宇經》。】
【《周天寰宇經》:內含‘掌中須彌’(攻)、‘陰陽無極’(防)、‘咫尺天涯’(速)三大篇章。注:此法以長生真元為根基,已超脫凡俗武學範疇。】
沉重的石門發出轟鳴,緩緩開啟。李長生走出藏書閣。
守在門外的梅姑立刻跪地行禮:“恭迎老祖出關。”
李長生冇有看她,徑直走向縹緲峰的最高處。風雪依舊。他立於懸崖邊緣,一襲月白長袍在寒風中翻飛作響。
他心中,並無凡人得寶後的狂喜,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如今的他,不過是取回了昔日萬分之一的威能罷了。
他抬起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長生真元微動,雪花在他掌心並未融化,反而綻放出一朵剔透的冰晶蓮花,生機盎然。
這就是仙武與凡武的界限。
他感受著體內足以顛覆王朝的力量,目光卻穿透了風雪,彷彿看到了係統任務提示中那“靈氣衰微”、“武道斷絕”的未來。
“立於山巔,方知天地之將傾……”他輕聲自語,話音裡冇有厭煩,隻有一絲悠遠的感慨,“這滿世的英雄豪傑,都將是逝去的風景麼?”
他想到了係統釋出的任務——重塑武道斷層,授法氣運之子。
黃裳、獨孤求敗、五絕……那些未來閃耀一個時代的名字,此刻又在何方?
一種宛如棋手俯瞰棋局的感覺油然而生。
“與其在此看雪百年,不如去親手落子,看看這盤棋,能被我攪動成何等模樣。”他嘴邊終於勾起一抹真正的、饒有興致的微笑。
他轉過身,望向跪在不遠處的梅姑。
“靈鷲宮繼續封山,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梅姑將頭埋在雪地裡,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老祖…這是要下山?”
李長生冇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彷彿穿透了千年的風雪,落在了一個遙遠的時空座標上。
許久,他才輕聲開口:“山中歲月長,也該去見見那些未來的‘故人’了。”
他的身形在雪地中拉出一道道殘影,地麵上卻未留下半分腳印,已然臻至踏雪無痕的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