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指未出,氣場鎮殺!全場跪呼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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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後方,三名頭髮花白、身穿破舊皮甲的老武者,死死盯著李長生拇指上的那枚七寶指環。
火光映照下,指環散發著幽綠的光澤。
這三名老武者身軀劇烈顫抖,眼球凸出。他們雙腿發軟,直接砸跪在大理石地磚上,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嘶喊:“七寶指環!是尊主信物!他是新尊主!”
那嘶喊聲彷彿是從魂魄深處擠出,三人抖如篩糠,連叩首的力氣都冇有,隻是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大殿內的喧鬨聲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烏天豹猛地回頭,滿臉橫肉扭曲在一起。他瞪著那三個跪地的老武者,厲聲怒吼:“閉嘴!什麼狗屁新尊主!虛竹那老禿驢早就死了,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白臉拿著個破戒指,就把你們嚇破膽了?”
他轉過頭,雙眼死死鎖定李長生。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好不容易擺脫了虛竹的陰影,重獲自由,怎能再被一個黃口小兒用一枚戒指套上新的枷鎖!他烏天豹不服!
“裝神弄鬼!老子劈了你!”
烏天豹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液刺激著神經。他強行衝破了李長生散發出的無形力場壓製,丹田內的後天真氣瘋狂湧入雙臂與雙腿。
他雙腳猛踏地麵。
“砰!”
堅硬的大理石地磚大麵積龜裂,碎石四下飛濺。烏天豹龐大的身軀拔地而起,躍上半空。雙手握緊鬼頭刀的刀柄,九個鐵環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二流頂尖高手的全部內力彙聚於刀身。刀刃劃破空氣,帶著淒厲的風嘯,直奔李長生的頭顱劈下。
這一刀,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李長生站在原地。雙手負在身後。
他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冇有運轉內力的前搖,冇有招架的動作,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發生一絲改變。
刀鋒落下。
距離李長生頭頂三尺。
停住了。
冇有金鐵交擊的巨響。大殿內隻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精鋼打造的鬼頭刀劈中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李長生體內的先天長生真氣感受到外部攻擊,自動護主。
“哢嚓!”
刀刃從接觸點開始崩碎。裂紋瞬間蔓延至整個刀身。九個鐵環炸開,化作無數鐵屑向四周激射。
烏天豹雙眼暴突。他感受到一股根本無法理解的恐怖能量,順著刀柄湧入雙臂。
那是真氣本質上的天差地彆,是後天與先天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反震罡氣爆發開來。李長生周身三尺的空氣劇烈扭曲,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外擴散。
這股力量直接轟擊在烏天豹的胸膛上。
“噗!”
烏天豹的胸骨大麵積塌陷。他張大嘴巴,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龐大的身軀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倒飛出去。
“轟!”
他砸在大殿右側一根兩人合抱粗的石柱上。石柱攔腰折斷,碎石砸落。烏天豹滾落在廢墟中,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
他大口大口地嘔著血,丹田氣海徹底破碎。苦修三十年的後天真氣順著破損的經脈瘋狂外泄,消散在空氣中。
武功全廢。
全場一片死寂。
大殿外呼嘯的風雪聲似乎都停滯了。
數百名叛軍舉著兵器,僵在原地。他們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那可是三十六洞的首領,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二流頂尖強者!他蓄滿全身功力的一刀,竟然連對方的頭髮絲都冇碰到,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勁震碎了兵刃,廢了畢生修為!
梅姑躺在供桌下,僅存的右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灰暗的眼中湧出狂熱與敬畏的淚水。
李長生神色淡漠。他看著廢墟中的烏天豹,眼神和看著地上的碎木塊冇有任何區彆。
他轉動目光,看向大殿中央。那裡有一灘剛纔叛軍砸碎酒罈留下的酒水。
李長生抬起右手,屈指微彈。
一縷純白色的先天之炁從指尖溢位,射入那灘酒水中。
酒水瞬間沸騰,緊接著急速冷卻。數十道晶瑩剔透的薄冰從地麵懸浮升起。每一片薄冰內部,都流轉著一縷乳白色的流光。
這是逍遙派的生死符,卻又與傳說中的截然不同。每一片薄冰內都蘊含著一縷純白真氣,不再僅僅折磨經脈,而是能滲入骨髓,直擊神魂。
李長生指尖輕揮。
數十道薄冰化作流光,射入人群。精準地冇入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所有頭目的胸口。
冰片入體即化。
一秒的停頓。
“啊——!”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在大殿內炸響,直衝雲霄,響徹整個縹緲峰。
中招的數十名頭目同時扔掉兵器,倒在地上瘋狂翻滾。他們雙手死死抓撓著自己的胸口、咽喉、臉頰。大塊的皮肉被硬生生撕扯下來,鮮血淋漓。
“癢!好癢啊!”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長生真氣在他們體內遊走,將痛覺和奇癢放大了十倍。先祖口口相傳的恐懼,在這一刻化作了真實的煉獄。
眼見著自家頭領們在地上扭曲、哀嚎,撕扯著自己的血肉,剩下那幾百名叛軍的膽氣被徹底碾碎。
手裡的兵器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一個人跪下,緊接著所有人成片地跪倒。
“砰!砰!砰!”
數百人瘋狂磕頭。額頭砸在大理石地磚上,砸出血跡,砸出裂紋。冇有人敢停下。
“老祖饒命!老祖饒命!”
“我等知錯了!我等願世代為奴!做牛做馬!”
哀嚎聲、求饒聲、磕頭聲混雜在一起。
李長生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螻蟻。月白長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他看著滿地磕頭的人群,淡淡吐出兩個字。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