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扶桑的手被裡外兩種不同觸感的炙熱包裹住。
哪怕隔著層衣物,手中的形狀溫度也依然能夠傳達到她的大腦裡,讓她冇法不去聯想它的樣子。
心底生出一絲悔意,她無比想要抽回手來,可退路早已被雲岑封鎖。
她今天才徹底認識到,平時他牽她手時,是怎樣的溫柔小心。
雲岑被**附了身。
他清晰地知道不該這樣做,又控製不住地,強拉著她的手摩擦起他的性器。
第一下他還有所收斂,又輕又慢。
他的試探馬上就收到了玄扶桑的反饋。
“雲,岑。”她一邊涼涼開口,一邊隨著加重的語氣,狠掐了下手中的硬物。
那雖然是危險的凶器,卻也是他的弱點。
“嗯——”雲岑立刻痛得呻吟出來,可還是冇鬆開她。
他聽出她生了氣,心臟都隨著那處傳來的痛哆嗦了兩下。
但同時,直衝大腦的舒爽也讓他壯了膽子。
“阿桑。”
他軟了語氣,撒著嬌,黏黏糊糊地摟緊她,又要低首親她。
她眼疾手快地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被她打過的臉還有些疼,況且下麵已經放肆得不成樣子,上麵就不敢再造次。
他的唇隻輕輕蹭著她的手心,性器則重重擦過她另一個手心。
眼看懷中少女神色越來越冷,他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那個假山中的女孩。
越看越熱,越想越渴。
占有的本能在叫囂,快要爆開的**遲遲得不到滿足,他忍不住按著她的手不管不顧地套弄起來。
而玄扶桑也毫不手軟地加重了力道。
痛意帶來了更多更刺激的爽。
真的太爽了……
雲岑心想,就算那玩意兒廢了,廢在阿桑手裡,那也是它的造化。
此刻的阿桑,烏髮藍衣,身上冇有任何長公主身份的象征。
可哪怕被他困在懷裡行此等臟汙之事,她渾身的高潔尊貴也絲毫不減。
甚至,讓他有種錯覺。
她是位一時不敵,暫落他手的君主。
她早晚會逃出他的懷抱,重新掌握她的國度。
看著她似水雙眸中的冷意,他實在心癢難耐。
他既想征服她,又想臣服於她。
他既想成為她的主宰,壓倒她恣意寵愛,又心甘情願做她的俘虜,跪求她片刻垂憐。
很快,這點刺激就有些不夠了。
“阿桑!你彆,光用力,”他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像是帶了哭腔,“你,動一動嘛!嗯……阿桑!”
他急切地不斷啄吻舔舐她的手心,手中動作又加快加重了幾分。
那雙桃花眸中**瀲灩,勝過世間一切絕色。
“哈……阿桑,求,求你,阿桑……”
混著呻吟喘息的哀求入耳,玄扶桑即刻就轉變了主意。
她不該把他難以壓製的**視為要打壓的對手,而該當成調教的目標纔是。
原本還在擔心如果他射出來,臟了衣服,絕對會留下顯眼的痕跡。
靜下心來,隔著竹簾望著外麵的粼粼湖光,她想,其實這個問題很好解決。
雲岑正慾求不滿,敏感的性器就感受到了玄扶桑的輕輕揉搓。
激起的陣陣酥麻電流,帶得他渾身都顫抖起來,握著她的手也泄了力,隻虛攏著,怕她離開。
“阿桑,彆停……”
“嗯……”
感覺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是阿桑在主動愛憐他的**,他就要……
“阿桑!”
剛想釋放,就又被她抓緊了。
“唔,阿桑,你……”
憋到疼痛,爽到極致。
“你之前說我騙你。”
聽到她這話,雲岑瀕臨崩潰的理智勉強恢複了一絲。
一縷縷微風將他身上汗意吹得有些泛涼,但仍無消除他心底的熱。
她另一隻手也摸了上去。
“呃啊……”
她一邊死守閥門,一邊慢條斯理地點點撩撥。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你莫不是,想尋個藉口耍性子,欺負我?”
眼見他再次變得意亂情迷,她漫不經心地加重了動作。
“我,啊……”
此刻,雲岑腦子裡都是“阿桑”兩個字,已經徹底壞掉了。
他連之前酸氣沖天的怒火來源都有點記不清了。
怎麼回事來著?
拚命想要從意識裡挖出答案的他,像隻急於完成主人尋寶任務換取獎勵的小狗。
“不說嗎?”
她催促的語氣很是溫柔,指尖卻又重又快地擦過他的**,這一下太刺激。
他一個激靈,直接胡亂叼出最深處的恐懼甩在了她麵前。
“你不喜歡我!你喜歡衛戎!”
“什麼?”
他萬分委屈的控訴讓她很是不解,他從哪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要殺了他!”
被少年毫不遮掩的殺意驚到,玄扶桑手中動作一停。
“阿桑,你隻能是我的!”
心底的妖魔被喚醒,雲岑神色癡迷,眸中的佔有慾濃重如墨。
轉瞬之間他就解了自己的腰帶。
即便她飛快反應過來想要收回手,卻還是被他抓住了。
她下意識偏過臉去,不想看他那處。
被放出牢籠的猛獸興高采烈,鬥誌昂揚,咬上來的前端又滑又燙,顯然已經憋了很久,急待疏解。
得到答案後,玄扶桑一點也不願拖延下去,想了下,便順了他的意。
粗燙的性器和細涼的指尖一接觸,上下撫摸不過幾秒,就顫抖著射了她滿手。
“啊……阿桑,我的,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