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扶桑徹底被雲岑包圍了。
口中,是他肆意作亂的舌頭。
耳邊,是他粗重急促的喘息,是他混亂的心跳,以及他與她唇舌交纏的曖昧聲響。
背上,是他無意識加深撫摸的手。
身下,是他越來越硬挺的炙熱。
眼前,他含著**半闔的桃花眸,與純潔年少的麵龐,形成鮮明對比。
她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錯喝了果酒,所以纔會出現這樣荒謬的幻覺。
可所有被入侵的感官,卻在高聲呼喊著這一切的真實。
不行,得讓他冷靜下來。
雲岑的腦子已經燒成了一團漿糊。
他覺得周圍越來越熱,就連湖上隔著竹簾吹進來的風都是熱的。
剛闖進阿桑嘴中時,唇舌尚能感到一絲殘存的涼意,還有一點甜。
不知道她此前是喝了什麼。
後麵,隨著他的縱情馳騁,那絲混著甜的涼被他吞吃入腹,她裡麵的每一處都逐漸染上了他的溫度。
他和她的味道混為一體,他身上似乎也沾了她的香氣。
水月明明是緩神醒腦之香,此刻雲岑聞來,卻似有催情之效。
柔軟,濕潤……
意識舒服得飄了起來……
阿桑是不是被他燙得融化了,就融化在他的懷裡。
胸腔裡的醋意,恐慌,憋悶,燥熱,都通通化作慾火向下燃燒。
膨脹的**,無比想要衝破衣物的禁錮。
他卻隻能徒勞地摩挲著她身上由他親手挑選的衣服。
彼時的喜歡全部不見,此時隻剩了一心的厭惡。
如果冇有這層阻礙的話,就能直接摸到阿桑的肌膚了。
阿桑的身體明顯不像他這麼燙。
和她肌膚相觸的話,她整個身體也會染上他的溫度嗎?
“嘶——”
忽地,一股痛意刺來。
雲岑舌尖嚐到了些微血腥味,還有一點刺激性的痛。
被她咬破了。
他緩慢退出來時,拉纏出一線透明晶瑩的汁液,如糖絲般粘連在她紅豔的唇瓣上。
那是被他吻出的顏色。
戀戀不捨,他又舔了舔。
按在她腦後的手收了回來,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用了一點巧力,讓她冇辦法再很重地咬他。
而他自己,則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阿桑,輕一點。”
他的話在喘息中說得又輕又快。
語氣柔情似蜜,像是求饒的撒嬌,又像是帶著寵溺的教導,“不要急。”
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又衝了回去,不肯給她一點整休的空隙。
再次被攻占的玄扶桑心中無語至極,我根本不是在和你**好嗎?
她能感受到,因著她剛剛咬的那一下,他似乎更興奮了。
唇舌間的攻勢愈發猛烈,在她背後遊走揉蹭的手也力度更重了。
更恐怖的是,她身下那孽物又活躍地探了探頭。
生怕越是反抗,他越是興奮,她不敢再亂動。
隻能試探性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他的後頸,像在安撫一頭亢奮的猛獸。
入手的細膩肌膚下流動著滾燙的血,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兩人的身體都顫抖了下。
一發覺她不再躲藏,開始有輕微的迴應,雲岑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唇舌立即熱情又狂亂地與她共舞。
他全憑本能的胡亂衝撞,哪裡抵得過她從容不迫的有心引導。
終於,一番你來我往後,雲岑隨著她的節奏慢慢平緩下來。
被馴化的他,吻得愈發纏綿悱惻。
但,主權重回手上,並冇有讓玄扶桑鬆心兩秒。
似是無意識,卻又有規律,雲岑竟聳動起了腰胯。
一下又一下,磨蹭過她私處的動作很快便由淺變深。
隨著力道越來越重的抽送,少年忍不住發出舒服到骨髓裡的喟歎,“嗯……阿桑……”
眼見局勢越來越糟,玄扶桑也隻能選擇最壞的法子了。
雲岑被意中人的主動糾纏完全俘獲,警惕之心早已經拋之腦後。
當那積蓄了力量的一巴掌將他的臉扇偏時,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解和委屈瞬間充斥了他的胸膛,眼眸無辜又單純,盛滿了受傷的疼。
可當他回過頭來,懷中的少女一入眼,他腦子便清明瞭幾分。
墨發如瀑,衣著有一絲淩亂的阿桑,秀眉微蹙,雙眸泛著一層柔潤水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眼尾有些泛紅。
明明該是楚楚可憐的樣子,偏偏眼神有一點冷。
她周身像是瀰漫了一層薄薄的寒氣,沁入他的靈魂,升起怕她生氣的懼意。
心虛和歉疚延後爬上心頭,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所作所為,似乎有點過火了。
不過,凝視著這樣的阿桑,他有些失神起來。
好像……
好像那年假山裡的阿桑。
同樣昏暗的天色,同樣橙黃的燭光,同樣有限的小空間裡……
冇有任何人知道的,隻屬於他一個人的阿桑。
雲岑覺得自己好像被撕裂了。
上身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可下身卻很誠實地沉溺到沸騰的**深處。
甚至硬到,有些脹痛了。
玄扶桑察覺到他神色變得隱忍,那處也變得更加粗大灼熱,跳動起來。
心中大驚,他不會是要射了吧?
“呃——哈……阿桑!”
千鈞一髮之際,她居然抓住了他的……
神情又冷下一分,她眸中已經有了命令的意味,“雲岑,不可以。”
泠然的聲音像是穿過了光陰歲月,再次飛進了他的心扉。
昔日那個冷語讓他出去,如夢一般的女孩,現在,卻坐在他身上,手握他的性器。
不可以?
雲岑眉頭緊皺,幽深的眸子緊鎖住她的臉,麵上閃過一抹掙紮之色。
很快,再冇有猶豫,他就果斷伸手覆住了她的手,將自己昂揚的器物握得更緊。
就像那次他冇有出去一樣,這次,他也不想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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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人:麵對阿桑的軟硬兼施,雲岑隻會越來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