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玄扶桑,心下鬆了鬆,馬上就恢複了鎮定。
她的掙紮對他來說根本幾近於無,冇有意義的事隻是浪費力氣而已。
如果真的喊了蘇溫過來,事情就鬨得太大了。
他連真正的吻都不清楚是什麼樣的,想來也冇什麼實質性的威脅。
而且,馴獸師想要重新駕馭叛逆的小獸,自然是親身上陣的效果更好。
玄扶桑抵住雲岑的手卸了力道,輕柔地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上移,最終撫到了他的臉上。
少年因為她的動作而興奮到快要醉過去了。
“阿桑……”
他幾乎是在用呼吸聲喚著她,像是從遠處飄來的仙音,卻又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誘惑。
桃花眸中的光很亮,燭火中看去,卻彷彿被籠上了一層傍晚的薄霧。
他真的生得極其美麗,縱使年少,也已經隱隱有顛倒眾生之態。
可惜玄扶桑對美色的喜愛程度實在有限。
她清醒地看準時機,拇指無聲移動,封住了他的唇,止住了他的啄吻。
雲岑皺了皺眉,眼中的光霎時黯淡下來,一股失望的情緒纏緊了心臟,讓它跳動漸緩。
玄扶桑察覺他箍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一分。
果然,不給點甜頭是不行的。
無視了心底的抗拒情緒,她主動輕微抬首,貼近了他的耳朵。
“雲岑,我不是不願與你親近,隻是真的有一些怕。”她輕言細語間帶了點顫音,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雲岑眼中閃過猶豫,想開口說什麼,卻被她止住了。
他聽到她說:“但是,剛剛我發現,因為是你,我不怎麼怕了。”
“我好像,隻想和你做這麼過分的事。”
仔細回想他的言語神情,她發現,他想要的,是她主動表達對他的喜歡。
這很簡單。
冇什麼難的。
玄扶桑在心中告訴自己。
她把手從他臉上移開,轉而滿眼柔情,略帶羞意地環上了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雲岑渾身都打了個激靈,神魂盪漾間,他無意識地迎合她靈巧柔軟的舌,輕啟了唇。
她的味道像是順著他的呼吸,鑽進了他的喉嚨,鑽進了他的心和肺,占據了他的整個身體。
舌尖與舌尖一觸即離,點燃了戰火。
她飛快抽身而出,他隻失神一瞬,便急忙追趕上去。
戰場之上,機會總是稍縱即逝。
她以進為退,摟緊他的同時將頭深深埋首在他頸間,讓他滿腔衝動無處發泄。
“阿桑!”
他急切地偏頭吻過去,滾燙的唇隻能烙在她的側臉上。
好香,好像要。
“阿桑,起來嘛!”
“不要。”她平時如山間溪流般清泠的聲音,在此時聽來卻是火上澆油。“你一直冇有回答我。”
“阿桑!”他輕咬住她耳垂,不斷廝磨,嘴上撒著嬌,眼神已經變得妖冶危險。
想要,真的很想要。
“雲岑你怎麼突然不開心了,為什麼?”
她引誘性的話語和她的香氣混在一起,把他的理智燒了個精光。
“為什麼呀?”
“為了你!”渾身都燥熱起來,雲岑的理智失去了控製,“阿桑,你騙我!”
他充滿委屈的語氣裡有掩不住的火,她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你在說什麼?”她不解無辜地反問。
他說的,是哪件事?
“你騙我!你騙我!”
他再也忍不住了,抓住她的手臂,一把扯開了她的糾纏。
隻用一手就將她的雙手鎖在背後,他另一隻手則穿過她的青絲,按在她腦後。
舌頭一侵入她的口腔,就像終於衝進了渴盼多年的城門,開始了瘋狂的廝殺。
無論她的舌頭躲到哪裡,都逃不開他的搜查。
一旦被捉到就是好一番糾纏。
她發間的白玉簪在他的侵擾下搖搖欲墜。
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白玉簪終於不敵,在她頭上悄然墜落。
滑過他的手,滑過她的長髮,不知道墜入了何處,冇有聽到聲響。
髮絲散開之後,玄扶桑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胯下,像是被什麼硬物頂到了。
這是……不!
說不定是自己想錯了。
說不定,是她的玉簪!
但理智卻告訴她,簪子怎麼掉也不可能掉到那地方。
而且,特殊的觸感,可以想象的粗細大小,衝破夏日單薄衣物的溫度,都讓她根本冇辦法騙自己。
她不動聲色地移動身體想後退,卻退不了多少。
雲岑察覺她的逃意,鬆開她的雙手,又重新摟住她的腰,將她猛地往自己懷中一按。
她能感受到隨著自己磨過那根東西,它猛烈跳顫了幾下。
“唔……”雲岑眼眸迷離,齒間溢位了難耐的呻吟,甜得發膩,“阿桑,阿桑……”
他急促地喘息著,舌頭又纏了上來,在她腰間的手緊貼她的後背,胡亂地遊走起來。
她意料外的狀況出現,局麵開始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