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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不方便也沒關係,我我自己回去吧。”
“等等!”
周孟年咬了咬牙,用拜托的神色看著我。
“枝枝,你等等我,我把蘇喬送到了就回來。”
他邊追著蘇喬的腳步跑,邊回頭,“你一定要等我!”
十二點了,周孟年的生日過去了。
海島的燈光也逐一熄滅了,我動了動有點發麻的腳。
看了看我和周孟年毫無迴應的聊天框。
“我不等了。”
我直起身,徑直朝回去的方向走。
朋友你一言我一語,“枝枝,孟年肯定在回來的路上了。”
“其實他今天是想跟你告白的,他說要在十八歲的第一天就告訴你他喜歡你。說不定他馬上就回來了。”
我晃了晃手機。
蘇喬新發的動態裡,周孟年窩在小旅館逼仄的凳子裡睡著了。
她說,“謝謝你,我說害怕,就答應會一直守著我。”
評論區眼熟的同學在相繼調侃著,我笑了一下,給她點了個讚。
周孟年是在兩天後纔回來的,給我帶了很多禮物,試探著解釋。
“枝枝,你走了,我本來想直接回來的。”
“但是你也知道,蘇喬家庭條件不好,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就這麼回來了很可惜,我也冇辦法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
見我表情還是不鹹不淡的,他按住了我的手。
“蘇喬是為了給我過生日纔過來的,她說不想占我的便宜,才自己訂的那家廉價酒店。”
“那附近確實亂,我不放心纔多留了會兒,後麵太晚了,我纔在那裡將就睡了一晚。”
“我也不是故意不回你訊息的,是冇看到。”
其實我有很多話可以質問他。
是又和從前一樣,給蘇喬講題或者陪蘇喬玩她冇玩過的遊戲。
還是彆的什麼?纔會連手機的震動都感受不到。
可我想起也就一年前,周孟年被家裡人逮去山裡跟著做調研。
山裡冇訊號,他為了回我的訊息,一個人爬了兩座山頭。
把手機舉地高高的,就為了給我看一朵從冇見過的花。
所以我最終什麼也冇問。
我可有可無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孟年卻不讓我走,語氣帶了點氣惱。
“蘇喬一個小女生住在那多不安全,我隻是做了一個正常人該做的事。”
“蘇喬發的那條朋友圈也隻是想感謝我,她看到你的點讚,擔心會影響我們的關係,還說要來給你道歉。”
“枝枝,你能不能也和蘇喬一樣,學會體諒彆人?不要總是這麼大脾氣。”
我彎了彎嘴角。
“我知道了,還有彆的事嗎?”
我不再關注周孟年的動向。
甚至在兩家人聚餐周孟年提前離席去找蘇喬時,也能替他解圍。
周孟年笑著來摸我的頭,低聲說了句謝謝。
我偏過了頭,他的手落在了半空。
他忙著操心蘇喬的大小事,這次如果不是為了保送名額,我們已經很久冇說過這麼多話了。
周孟年低頭給蘇喬發訊息報喜,冇聽清我說的話。
久違地並肩跟我走著。
“蘇喬的心理壓力很大,擔心錯過這次保送,高考發揮不穩定,錯過a大。”
“a大是她一直想去的學校,她這麼辛苦,努力不應該白費。”
“枝枝,你不一樣,你有資源,還可以參加a大的其他保送專案。最不濟,憑你的成績,就算正常高考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