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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天，沈靈靈安分了很多。
不再找我的麻煩，不再搶我的專案，甚至在茶水間碰到我還會客氣的笑笑。
但我知道，這不是和平，是她在憋大招。
方瑤也感覺到了。
“她最近頻繁跟公司外麵的人聯絡，光快遞就收了七八個，全是檔案袋。”
“還有，她昨天晚上八點多還在公司，我路過她工位的時候，看到她在拷貝什麼東西到U盤。”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要跑。”
“啊？”
“她知道自己兜不住了。王總監大概已經開始查她的背景了。她要在東窗事發之前，把能撈的全撈走，然後跳到星辰去。”
方瑤急了。
“那我們趕緊揭發她啊！”
“不急。”
“你還不急？她要是把客戶資料全拷走怎麼辦。”
“她拷不走。”
我開啟手機，給方瑤看了一個介麵。
“上週我讓IT部的小林幫我在覈心客戶檔案夾上加了一個追蹤水印。不管她拷到哪裡，隻要檔案被開啟，我就能收到通知。”
方瑤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乾的這事？”
“她第一次動我郵箱的時候。”
“窮人有個好處，就是對自己的東西特彆敏感。動我一分錢，我能記一輩子。”
第四天，沈靈靈動手了。
她選在週五下午，大部分人都提前下班之後。
五點半，辦公室走了大半人。
我假裝也走了，實際上繞到樓下的咖啡廳坐著。
冇點東西，蹭的空調和Wi-Fi。
五點四十七分，手機彈出通知，檔案追蹤告警：客戶核心資料庫被異常訪問。
訪問終端：編輯部工位E-12。
E-12，沈靈靈的工位。
我撥通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方瑤。
“帶上財務部的證據材料，現在上來。”
第二個打給陸深。
“準備好了。”
第三個打給王總監。
“王總監，你現在方便回公司一趟嗎？沈靈靈正在拷貝公司的核心客戶資料。”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我十分鐘到。”
我站起來，走出咖啡廳。
抬頭看了一眼公司大樓燈火通明的那層樓。
沈靈靈，你的騙局，今晚該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