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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比預期來的更快。
第二天下午，陸深的助理就把加密檔案發到了我的私人郵箱。
我在出租屋的筆記本上開啟，看完之後，樂了。
這哪是什麼合作協議。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沈靈靈承諾向星辰傳媒提供我公司的核心客戶資訊、定價體係和專案排期，作為回報，星辰在成功簽約陸氏集團後，支付她一百五十萬傭金，並提供副總裁職位。
簽名、手印、日期，一樣不少。
日期是她入職我們公司之前一週。
也就是說，她進公司的第一天，就已經計劃好了要怎麼把我們賣個精光。
帶資入股不過是個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偷家。
我把檔案存了三個備份。
U盤一份、雲盤一份、方瑤那裡一份。
然後我做了一件反常的事。
我下樓去了便利店，花了十五塊錢，買了包好一點的泡麪。
吃的時候，方瑤瞪著我。
“季雲，你瘋了？十五塊？你平時連五塊的都不捨得買！”
“犒勞自己。”
我嗦了一口麵，心情極好。
第三天上午，我在公司的天台上遇到了沈靈靈。
她在天台上打電話，背對著我，聲音壓的很低但冇低夠。
“張凱，你急什麼......陸氏那邊的事我在處理，季雲那個窮鬼已經快撐不住了，等她一走，客戶自然就歸我了。”
“放心，王總監那邊我搞的定，他就是個認錢的。”
她轉頭看到我的時候，電話直接從手裡滑了下去。
“季雲姐！你......你怎麼在這？”
“抽空氣。”
我說。
“天台的空氣免費。”
沈靈靈快速彎腰撿起手機，掛了電話，乾笑兩聲。
“我跟朋友聊天呢，你彆誤會。”
“冇誤會。”
我看著她，心裡盤算著時機。
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但沈靈靈顯然被我嚇到了。
當天下午，她就去找了王總監。
我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但散會後王總監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季雲，靈靈跟我反映了一些情況。她說你最近經常跟蹤她，還偷聽她打電話？”
我無表情的看著王總監。
“我跟蹤她？王總監，我每天加班到十一點，我有那個時間跟蹤她嗎？”
“還有，她說你私下聯絡了陸總，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我聯絡陸總是為了專案對接，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王總監歎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季雲，我知道你對靈靈有意見。但你也得理解公司的處境。她帶來了投資，而且她家的背景。”
“她傢什麼背景？”
我突然打斷他。
王總監愣了一下。
“大企業家庭啊，沈氏貿易的千金。”
“王總監，你查過沈氏貿易最近的工商資訊嗎？”
他放下茶杯，表情變的警惕。
“什麼意思？”
我把手揣進兜裡，冇有繼續說。
王總監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拿起手機搜尋了什麼。
十分鐘後，我聽到他辦公室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