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涼純淨的能量瞬間流遍全身,將在外界沾染的少許汙濁氣息和疲憊感一掃而空,身體彷彿被洗滌過一樣通透,同時【淨體】效果再次加持。
補充了水分和狀態,林宇不再耽擱。
他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影分身之術!」
「嘭」的一聲輕響,伴隨一陣白煙,一個和他本體一模一樣、連眼神都一樣的分身出現在客廳裡。
「本尊。」分身點頭示意。
「你留在道門書房,繼續專心研究。」林宇下達指令。
之前因為要出門,外界的危險程度還不清楚,因此林宇沒有製造影分身消耗自己的法力。
現在搞清楚了鐵樹縣修仙者的實力,他也不用擔心了,可以放心讓影分身研究。 找好書上,.超方便
「明白。」分身言簡意賅,直接轉身走進書房,在【清源妙道真君】神像前盤膝坐下,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
安排好「後勤」,林宇本體也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隻是休息了一下,然後推開公寓門,重新到了外界。
騎上車,林宇向山下駛去。
接近山腳有人活動的地方時,林宇提前收起電動車,像個普通的趕路人,走了一段路後,再次來到鐵樹縣城東門外。
亮出「仙引」,守城士兵依舊是那副敬畏的模樣,他順利進城。
這一次,他的目標直指城西——那個黑佛司。
烏木道長代表的官方修行者已經見過了。
他需要親自去看看,收集更多關於這個扭曲世界的資訊。
一走進城西地界,氛圍明顯不同了。
這裡的建築更加低矮密集,街道狹窄曲折,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既有寺廟常有的香火氣,又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廉價脂粉的甜膩,甚至隱隱還有一絲極淡的、像鐵鏽般的腥氣。
越往黑佛司方向走,這種氣味就越濃,彷彿有無形的觸手在撩撥人的嗅覺。
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臉色帶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眼神卻異常專注,甚至有種近乎狂熱的感覺。
他們很少交談,即使說話也聲音低沉,腳步匆匆卻又目標明確地朝黑佛司匯聚。
黑佛司的廟宇比林宇想像的要宏偉一些,黑漆漆的瓦片,暗紅色的高牆,高大的廟門敞開著。
前來進香的香客絡繹不絕,默默地排隊進去,氣氛莊重得有些壓抑。
林宇混在香客裡,邁過高高的門檻。門內右邊,設有一個簡單的香燭攤位,幾個年紀不大、穿著灰色僧衣的小沙彌正在忙碌。
讓人側目的是,這些小沙彌的麵板,居然是黑色的,看起來和黑人一樣,但他們模樣又是正常的東方麵孔,與這身漆黑的麵板形成了極其刺眼的對比。
像是渾身被刻意染黑的黃種人。
林宇的目光落在攤位陳列的香燭上,微微挑眉。
那些香燭看上去也相當古怪,它們並不是竹籤木芯,而是一種呈現暗紅色、略帶半透明、彷彿某種生物組織般的材質,表麵甚至能看到細微的、如同血管般的紋理。
他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指尖傳來一種詭異的、溫潤而有彈性的觸感,好像在摸一塊肉。
【肉身香】(黑鐵級)
【類別:道具】
【效果:點燃後,將緩慢汲取點燃者自身的血氣與生命精氣,混合香火,形成特殊煙氣。
此煙氣對特定目標可能具有微弱吸引或安撫效果。】
【肉身燭】(黑鐵級)
【效果:同肉身香,燃燒持續時間更長,對生命精氣的汲取效率稍高。】
【描述:以未知秘法炮製的特殊供品,誠心供奉,或能取悅某些存在。】
林宇心裡頓時明白了,難怪一進這寺廟範圍,就感覺空氣中的靈氣混雜著一絲稀薄但確實存在的血氣和精神能量。
原來這黑佛司的「香火」,竟是建立在榨取信眾生命力的基礎上。
這些麵色蒼白、眼神卻狂熱的香客,他們的健康乃至壽命,恐怕都在隨著這一炷炷「肉身香」的燃燒而悄悄流逝。
他正暗自吃驚,一個聽起來溫和圓潤,卻莫名帶著幾分油膩感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阿彌陀佛,這位施主,麵相陌生,氣度不凡,可是第一次來我黑佛寶剎?」
林宇轉頭,看見一個身材肥胖、同樣麵板黝黑髮亮、披著黃色袈裟的和尚,正雙手合十,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這和尚長得肥頭大耳,很有幾分世俗印象中彌勒佛的和氣樣子,但那雙被肥肉擠得細長的眼睛裡,卻偶爾閃過一絲與其外表不符的精明算計之光。
而且,從他身上隱隱散發出詭異氣息來看,顯然他也是個修仙者,至於實力,林宇稍微感應了一番,一樣是青銅級,但要比烏木道長弱不少。
「大師有禮。」林宇內心飛快轉動,但表麵上卻沒有露怯,拱手回禮,神色平靜:「我雲遊四方,剛到這裡,聽說黑佛司是本地名勝,佛法高深,特地來瞻仰禮拜,沾點佛緣。」
胖和尚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像綻開了一朵黑色的菊花:「善哉善哉,施主有心向佛,實在是好因緣。
說來也奇妙,昨晚小僧在打坐時,竟得到我佛慈悲提示,說今天會有具備慧根的貴客上門,和小廟有一段因果。
特地吩咐小僧在這裡迎接,現在看來,真佛說得沒錯,貴客就是施主您了。」
林宇心裡冷笑不已,真佛託夢?
這麼拙劣的藉口,騙騙無知的鄉下人也許還行,拿來糊弄他,簡直是侮辱智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估計自己昨天剛進門,鐵樹縣的這三個修仙勢力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
但他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受寵若驚」和「疑惑」:「哦?有這種事?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哪有這個資格,能勞煩真佛託夢提示?大師是不是認錯人了?」
「佛緣玄妙,哪裡是我們這些俗人能亂猜的?」胖和尚嗬嗬一笑,臉上的肥肉跟著抖動:「施主既然是有緣人,如果不嫌棄,就由小僧帶路,介紹一下本寺各殿的佛像和典故,怎麼樣?小僧法號慧明,是本寺的知客僧。」
「原來是慧明大師,久仰。」林宇順勢接話,正愁找不到機會深入瞭解這邪寺底細,自然不會拒絕這番「好意」:「那就麻煩大師了。」
「施主請跟我來。」慧明和尚做了個請的手勢,便領著林宇,繞過擁擠的香客,向寺廟深處走去。
首先來到的是最寬敞的前殿。
殿內光線比較暗,供奉著一尊通體漆黑、盤坐在黑色蓮台上的巨大佛像。
這佛像和普通寺廟裡寶相莊嚴、慈眉善目的佛陀完全不同,它的麵容好像籠罩在一層流動的黑霧裡,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看到一雙巨大空洞、冰冷的雙眼。
佛像的周身,不是祥雲瑞獸,而是雕刻著無數細小的、形態各異的似人身影,它們扭曲、掙紮、哀嚎,彷彿沉淪在無邊的黑暗苦海,永遠不能超生。
殿裡香客很多,他們虔誠地點燃那肉紅色的「肉身香」,跪在冰冷的蒲團上磕頭,縷縷帶著血氣的煙氣裊裊升起,匯入那尊黑佛之中,使得佛像的黑色彷彿更加深邃、更加鮮活了。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宇看了一眼佛像,想檢視一下底細,但這玩意似乎並不是遊戲道具,因此他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這是我黑佛司的主尊——『大黑寂滅佛』。」慧明和尚語氣充滿敬畏地介紹:「象徵萬物最終歸於寂滅,一切有情眾生都渡苦海的終極真理。
信眾在這裡燒香禱告,奉獻身心,可以幫助他們清洗業障,早日登上寂滅淨土。」
林宇看著那些臉色慘白卻眼神狂熱的香客,又看了看那吞噬著血香菸氣的黑佛,心裡寒意直冒。
這哪裡是清洗業障?分明是**裸的生命獻祭。
很快介紹完後慧明和尚帶著林宇穿過前殿,來到稍小一些的中殿。
這個殿氣氛更加詭異,供奉的是一尊有八條手臂的黑色佛陀法相。
這八臂佛像麵目猙獰,獠牙外露,每隻手臂都拿著一件怪異法器,有的是用人頭骨做的念珠,有的是跳動著一簇幽綠火苗的心燈,有的是蒙著未知皮革的微縮小鼓……都散發著不祥和邪惡的氣息。
最讓人不舒服的是,佛像袒露的肚子不是圓滾滾的,而是裂開一道巨大的、不規則的口子,那裂口裡麵不是內臟,而是一片旋轉不停、深不見底的幽暗旋渦。
看上去讓人頗為難受。
殿裡的香客數量少一些,但個個眼神空洞,臉色灰敗,像被抽走了魂,隻是機械地跪拜、上香。
「這是『八臂吞業尊者』。」慧明和尚解釋道:「專門為誠心信眾吞噬世間的煩惱業障,業障越深,奉獻越多,尊者的吞噬力量就越強,信眾就越清淨。」
他話語平和,但林宇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貪婪。
最後,慧明和尚帶著林宇來到寺廟最深處的後殿區域。
這裡一般不對外開放,殿門關著,還有武僧打扮的黑皮和尚看守。
慧明和尚示意林宇在殿外停下,隔著門縫,隱約能看到殿內光線非常暗,供奉的好像不是一尊具體的佛像,而是一團由無數黑色、扭曲、糾纏在一起的人形肢體堆砌成的、不斷蠕動變化的巨大陰影。
一股龐大、混亂、充滿了極致痛苦、怨毒和瘋狂的意念像潮水一樣從殿裡瀰漫出來,即使隔著殿門,林宇也感覺彷彿有無數怨魂在耳邊嘶吼。
「這是我黑佛司的根本法相——『萬身歸一佛母』。」慧明和尚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虔誠和敬畏,壓低到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佛母沒有固定的形態,是萬靈最終歸宿的顯現。
不是有大毅力、大機緣的人,不能看到真容,也不能長時間看,否則心神容易被同化牽引。」
林宇點了點頭,這黑佛司,從香燭到佛像,處處透著一股邪異氣息。
這根本不是普度眾生的佛門清淨地,而是一個用信仰做幌子,幹著吞噬生命、收集負麵能量勾當的魔窟。
在整個參觀過程中,林宇不時和慧明和尚交談,想套取更多資訊。
「貴寺的佛法,果然……很獨特,和中原的佛教很不一樣,不知道修行的方法,核心要點在哪裡?」
慧明和尚笑道:「我黑佛這一脈,講究的是『破而後立,向死而生』。
紅塵是苦海,肉身皮囊都是枷鎖業障,隻有勇於奉獻,把自己的血肉、魂魄、甚至一切業力,都融入我佛的寂滅之光,才能斬斷輪迴,得到真正的大自在、大解脫。
施主你看這些信眾,他們奉獻得越徹底,離佛就越近,神色也越安詳。」
他指著那些麵色蒼白、眼神卻異常「明亮」的香客說。
安詳?林宇看著那些彷彿被抽乾了生命力的臉,隻覺得一陣噁心。
他又問:「貴寺的僧眾,這全身的膚色……好像也是修行造成的?」
慧明和尚摸了摸自己黝黑髮亮的胳膊,臉上露出自豪:「這是長期侍奉我佛,受寂滅佛光薰陶,褪去凡胎濁骨,逐漸具備『佛銅之相』的表現,膚色越黑,說明功德越深,和我佛越親近。」
林宇心裡明白了,這所謂的「佛銅之相」,恐怕就是被那種吞噬而來的混雜能量長期侵蝕、異化的結果。
這些黑和尚,就是這種邪法修煉下的產物。
就是不知道這些黑皮的具體效果是什麼了。
逛完一圈,林宇對黑佛司的邪異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藉口還要遊覽城裡其他景點,婉拒了慧明和尚「去禪房喝茶,深入探討佛法精微」的邀請。
慧明和尚親自把林宇送到寺廟大門外,臉上依舊堆著那副彌勒佛般的和善笑容,雙手合十,語氣熱情:「施主慢走,我佛的大門,永遠為有緣人敞開,施主如果覺得和我佛有緣,心有所感,隨時可以再來。」
林宇也客氣地回禮:「今天承蒙大師指引,收穫很多,告辭。」
說完,轉身融入街道上的人流,步伐從容,沒有回頭。
然而,就在林宇身影消失在街角的瞬間,慧明和尚臉上的笑容像冰雪消融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極度貪婪、興奮和陰險的神色。
他眼中精光爆射,哪裡還有半點得道高僧的樣子,分明像一頭發現了絕世美味的餓狼。
他迅速轉身,腳步急促卻無聲地穿過幾重香火繚繞的院落,繞過幾處看似普通的僧舍,最後來到寺廟最深處一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敗的低矮禪房前。
這禪房木門斑駁,好像多年沒修過,和寺廟其他地方的「莊嚴」格格不入。
慧明和尚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跟蹤後,嘴裡念念有詞,雙手結了一個詭異的手印,按在木門上。
隻見木門表麵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隨後他輕輕一推,身影就沒入了門內。
門裡的景象和門外天差地別,哪裡是什麼狹小禪房,分明是一處極其寬敞、裝飾得金碧輝煌的隱秘殿堂。
殿內牆壁不是磚石,而是用某種暗金色的金屬整體澆築,上麵雕刻著無數扭曲蠕動的詭異符文。
穹頂鑲嵌著夜明珠,地上鋪著厚實柔軟的猩紅色地毯,空氣裡還瀰漫著一種濃鬱的、像是多種名貴香料混合、卻又隱隱帶著一絲血腥氣的古怪味道。
殿堂最深處,一座高達三丈、通體由某種漆黑玉石雕琢而成的巨大佛像巍然矗立。
這佛像形態極其恐怖,它不像人形,更像是一團不斷蠕動、變化的黑色肉塊與無數條扭曲手臂、猙獰麵孔的集合體,佛像的臉部隻有一個巨大的、不斷開合的豎瞳。
佛像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邪惡與混亂氣息。
佛像前,擺放著三個紫黑色的蒲團。
其中兩個蒲團上,正端坐著兩位老僧,他們的麵板比慧明還要黝黑數倍,像被烈火反覆燒過的焦炭,布滿深深的褶皺,乾枯得彷彿一碰就會碎。
他們穿著繡著金線的黑色袈裟,周身散發出的詭異之力,十分濃鬱,看樣子已經達到了白銀級的門檻,比官府裡的烏木道長要強不少。
兩人正閉著眼睛,枯瘦的手指緩慢而規律地敲擊著身前用人頭骨製成的木魚,嘴裡誦念著音節古怪、讓人聽了頭暈的經文。
慧明的進入,打斷了這詭異的寧靜。其中一位老僧緩緩睜開眼皮,露出一雙完全沒有瞳孔、隻有慘白眼白的眼睛,那眼白上布滿了細密的血絲,他聲音沙啞得像兩片砂紙在摩擦:「慧明,探查得怎麼樣?」
慧明快步上前,恭敬地彎腰行禮,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狂喜:「報告黑煞師叔、黑嗔師叔,弟子仔細探查過了,是上天保佑我黑佛一脈啊!
這次來的,絕不是普通貨色,這小子年紀很輕,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但一身氣血旺盛磅礴,像火爐一樣。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的魂魄純淨凝練,像水晶一樣,弟子修行幾十年,從沒見過這麼完美的『資糧』。
比我們之前設計捕殺的那些散修,都要純淨十倍、百倍,就和傳說中才能遇到的『無垢之體』!如果能用他做藥引,加上秘法……」
另一位被稱為黑嗔師叔的老僧也睜開了眼,他的眼睛倒是正常黑白分明,但眼神卻陰冷得像毒蛇,緩緩介麵道:「哦?無垢之體?你確定?烏木那個老樹根和山上那隻病貓,沒有察覺?這小子和他們有沒有關係?」
慧明篤定地回答,語氣帶著一絲邀功的得意:「黑嗔師叔放心,弟子多次試探,他自稱是雲遊散修,對鐵樹縣的局勢好像不太清楚。
進城時雖然和烏木老兒見過一麵,但據我們在縣衙的眼線回報,隻是例行公事的盤問,烏木並沒表現出太多興趣,他沒有佛眼因此不可能看透這小子的特殊之處。
這是我佛賜給我們的大好機會,如果事情能成,說不定不僅能幫兩位師叔凝聚『黑佛金身』,就連弟子……也能沾光,修為大進!」
那個被稱為黑煞師叔的、眼白居多的老僧,乾癟的嘴唇咧開,露出僅存的幾顆黑黃牙齒,發出「桀桀」的怪笑聲:「好……好得很,無垢之體,這可是最完美的『大藥』。
如果活取他的心尖精血,抽出他的生魂,再用九九八十一名虔誠信眾的全身精血做祭品,點燃『萬靈怨火』供奉佛母……
一定能引來佛母降下無上恩澤,幫我們突破瓶頸,甚至……有希望看到那長生不老的門路!」
黑嗔師叔眼裡也閃過貪婪的光,但更為謹慎:「話是這麼說,但要做就得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烏木和那隻病貓雖然和我們互不乾涉,但如果知道我們得了這種好處,難保不會眼紅,聯手找麻煩。
到時候恐怕會有變故。」
慧明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顯然早就計劃好了:「師叔放心,弟子已經有周全的計劃,這小子應該是剛出山不久,因此對修煉之法很感興趣。
今天晚上,弟子就用『探討一部剛發現的上古佛經』做理由,邀請他來寺裡『禪房』談話。
到時候,關上所有寺門,再加上你我三人以及武僧們一齊出手,這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傳出半點訊息,絕對插翅難飛。
等我們得手後,隻要對外說這個人連夜離開就行了,寺裡每天來往香客那麼多,消失一兩個外來者,再平常不過,誰能查到我們頭上?」
黑煞師叔滿意地點點頭:「嗯,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辦理。
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等成功之後,佛母座下,一定有你一尊黑蓮法位。」
「多謝師叔栽培!」慧明激動地躬身,臉上充滿了對力量的渴望和對未來地位的嚮往。
三個黑和尚互相看著,笑了起來,殿堂裡迴蕩起低沉而扭曲的笑聲,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盛宴」的無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