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徹底隱沒在山巒之後,鐵樹縣城被黑暗籠罩。
林宇正在在公寓中修煉雷法,分身仍在書房內潛心修煉天眼術法。
就在他準備稍作歇息時,眉頭微微一挑。
他感知到公寓外有一股靈力波動靠近,他來到窗戶處檢視,一隻靈力構成的、翼展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蝴蝶,正無聲地扇動著翅膀,懸停在夜色中。
蝴蝶的口器處,傳出慧明和尚那熟悉的、帶著幾分刻意熱情的聲音:
「林施主,深夜打擾,還望海涵,小僧慧明,於寺中整理藏經時,偶然發現一殘卷,其上所載修行法門,古樸玄奧。
小僧才疏學淺,苦思不解,想起施主白日裡對修行之道的見解不凡,特冒昧相邀。若施主有暇,可否於今夜子時,移步敝寺後殿禪房,一同參詳探討。」 讀好書上,.超省心
聲音溫和,理由聽起來也頗為正當。
但林宇嘴角卻泛起一絲冷意。
這邀請來得太快,時機也太巧,而且直接點明「後殿禪房」這種隱秘之地。
鴻門宴的意味幾乎不加掩飾。
此外,林宇更好奇的是,這傢夥是怎麼找到自己的,難道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印記之類的東西?
還有就是,林宇更疑惑的是,雖然他能猜到慧明和尚邀請自己肯定不安好心,但他還是不太清楚對方為什麼要對自己動手。
難道黑佛寺是那種依靠將其他修士作為藥引修煉的寺廟?
不過,林宇在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去!為何不去?
其一,黑佛寺如此神秘,如果能得到其中的典藏,這或許是深入瞭解此界邪法根源,甚至反向推導「古法」線索的絕佳機會。
其二,對方已知他的存在,躲是躲不掉的,不如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
白日觀察,慧明不過青銅級,即便寺中還有隱藏高手,隻要未達黑霧女士那種黃金級頂峰的實力,他憑藉一身裝備、技能和底牌,縱使不敵,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若能藉此機會剷除這個寺廟,自己應該也能獲得不小的收穫。
「告訴慧明大師,子時林某必當準時赴約。」林宇以靈力傳音,回應了那隻靈力蝴蝶。
黑蝶微微振翅,化作點點黑光消散在夜空中。
……
夜晚。
子時將近,月隱星稀,正是夜黑風高之時。
林宇悄然離開公寓,身形融入濃稠的夜色,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向山下的鐵樹縣城潛去。
【渾天披風】在黑暗中泛起微不可察的流光,助他隱匿行跡。
子時的黑佛司,死寂得如同巨大的墳墓。
白日裡鼎盛的香火氣息被一種陰冷、陳腐的氣味取代,高大的廟牆在黑暗中投下猙獰的陰影。
唯有寺廟最深處的後殿區域,隱約有昏黃的光線從窗欞縫隙中透出,如同蟄伏巨獸的眼睛。
林宇如約來到那間看似破敗的禪房前。
可能是慧明早就安排好了,因此他很輕鬆就進了寺廟,並沒有人來阻攔。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門內景象讓林宇略微挑眉,和外麵的破爛不同,這間禪房屋內可以說是金碧輝煌,空氣中瀰漫著香料與血腥混合的怪味。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尊高達三丈、由蠕動肉塊、扭曲肢體和無數痛苦麵孔構成的恐怖黑色佛像。
佛像前,三個紫黑色蒲團上,端坐著三人。
除了熟知的慧明,還有兩位麵板焦黑如炭、氣息深沉晦澀的老僧。
「林施主果然信人,快請坐。」慧明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起身相迎,並介紹道:「這兩位乃是小僧的師叔,也是我黑佛司的支柱。這位是黑煞師叔,乃本寺監院,總攬寺內戒律修行。
這位是黑嗔師叔,乃本寺首座,精研佛法,修為深不可測。」
他語氣非常恭敬。
黑煞師叔微微頷首,沙啞開口:「小友請坐,慧明所言古卷,確有其事,其上法門,似涉及魂魄淬鍊、生命升華之古法,或對小友有益。」
他話語簡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嗔師叔則仔細打量著林宇,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彷彿要將他看透,緩緩道:「林小友氣息純淨,根基紮實,確是難得一見的良材美質,若得真法指引,前途不可限量。」
林宇沒有依言坐下,而是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最後落在那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佛像上,淡淡道:「多謝三位大師厚愛,不知那捲古經,現在何處?林某可否一觀?」
慧明笑道:「施主莫急,真法奧義,豈是竹帛所能盡載?其神髓,往往需心領神會。」
他指了指那尊佛像:「譬如我寺供奉的佛母法相,其中便蘊含無上妙理,施主不妨靜心感悟,或能有所得。」
黑嗔師叔介麵,語氣帶著誘惑:「不錯,小友可知,似你這般魂魄澄澈、氣血充盈之,千年難遇。
若依古法,循序漸進,固然可期,但若肯另闢蹊徑,比如……與我佛母法相共鳴,奉獻部分身心,或許能立地獲得遠超苦修的力量。」
他的話語越來越露骨,眼中貪婪漸盛。
林宇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哦?奉獻身心?不知是如何奉獻法?大師可否說得更明白些?」
就在這時,那尊一直寂靜的黑色佛像,似乎感應到了林宇身上那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純淨氣息,極其輕微地蠕動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意念,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
黑煞、黑嗔、慧明三人同時身體一震,眼中瞬間被狂熱和貪婪充斥。
他們原本還想再多套些話,但佛母傳達出的「飢餓」與「渴望」讓他們再也按捺不住。
「既然施主求知若渴,那我等便讓你親身體驗一番!」黑煞老僧猛地睜大那雙慘白的眼睛,厲聲喝道:「縛靈陣,起!」
霎時間,殿堂牆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驟然亮起幽暗光芒,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強大的束縛之力如同無形枷鎖,從四麵八方纏向林宇,要禁錮他的行動,封鎖他的靈力。
幾乎同時,黑嗔老僧身形如同鬼魅般消散在原地,下一瞬,一隻乾枯烏黑、指甲閃爍著幽藍寒光的手掌,帶著刺骨的陰風,悄無聲息地印向林宇後心要穴。
而慧明和尚則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催動陣法之力,同時袖中滑出數枚淬毒的黑色短刺,蓄勢待發。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淩厲圍攻,林宇眼中寒芒暴漲。
「等的就是你們原形畢露!」
他體內法力澎湃運轉,渾天披風赤光大盛,如同燃燒的火焰,將籠罩而來的束縛之力灼燒、抵消大半。
同時,他左手五指張開,掌心雷光凝聚,發出劈啪爆響。
「五雷正法!」
轟隆!
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熾烈的白色雷弧,如同九天雷罰,悍然劈向正麵操控陣法的慧明,以及那尊蠢蠢欲動的佛像。
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正是這些陰邪之物的天生剋星。
雷光所過之處,陣法光網劇烈扭曲,慧明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中斷施法,狼狽躲閃,那幾枚毒刺更是被雷弧餘波掃中,瞬間化為鐵水。
而對於背後的偷襲,林宇甚至沒有回頭,他的【天眼】早在對方動手時就已經開啟,這讓他對黑嗔的動作瞭如指掌。
就在那毒掌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形微側,右手如電探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黑嗔老僧的手腕。
「怎麼可能?!」黑嗔老僧大驚失色,隻覺手腕如同被精鋼鉗住,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他苦修多年的陰毒真氣竟如同冰雪遇陽春,瞬間潰散。
林宇冷哼一聲,腰部發力,手臂一掄。
黑嗔老僧如同一個破舊的玩偶,被狠狠掄起,劃過一道弧線,砸向剛剛躲開雷擊、驚魂未定的慧明和尚。
「啊!」黑煞老僧驚呼,但已來不及。
「噗——!」
兩人結結實實撞在一起,骨裂聲令人牙酸,齊齊噴出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萎頓在地,瞬間失去戰鬥力。
兔起鶻落之間,三人聯手之勢已破其二,黑煞老僧又驚又怒,猛地一拍身前的地麵,那串骷髏念珠再次飛出,化作九個巨大的慘白骷髏頭,口噴碧綠鬼火,組成一個詭異的陣勢,從四麵八方咬向林宇,試圖困住他。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湛藍玫瑰躍入手中。
砰!砰!砰!砰!
附加了雷法的惡魔子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射向每一個骷髏頭的核心。
雷光、惡魔之力與鬼火碰撞,發出劇烈的爆炸聲,九個骷髏頭接連發出悽厲哀嚎,被至陽雷力淨化成縷縷青煙消散。
黑煞老僧見狀,肝膽俱裂,轉身就想撲向那尊佛像,口中疾呼:「佛母救……」
「留下吧!」
林宇【空間躍遷】發動,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黑煞老僧麵前,【惡鬼劍】那冰冷淒艷的劍鋒,帶著森然鬼氣和一絲月華,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鋒銳的劍氣刺得他麵板生疼。
「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林宇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們口中的『佛母』,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突然盯上我?」
黑煞老僧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死亡威脅,渾身顫抖,麵如死灰,顫聲道:「是……是佛母……感應到了你……你的魂魄和身體……太過純淨……像是……像是傳說中的『無垢之體』……對佛母來說是……是無上大藥……吞噬了你……佛母或許能……能徹底甦醒……甚至更進一步……」
林宇瞬間瞭然,原來如此。
他倒也沒有太過疑惑,這個所謂的無垢之體大概就是因為他因為害怕被靈氣當中的詭異氣息沾染,因此沒事就喝一口純淨靈泉導致的。
這麼一想,自己貌似確實要比這個遊戲世界的NPC,甚至那些剛進入遊戲的玩家都要「純淨」啊。
想到這裡,林宇感覺自己以後應該減少喝靈泉的頻率了,免得被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盯上。
轟!
就在黑煞老僧吐露實情的瞬間,異變驟起!
那尊一直如同死物的恐怖佛像,彷彿被「無垢之體」四個字徹底啟用,它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如同心臟般搏動起來。
構成軀體的無數黑色肉塊、斷裂肢體、扭曲麵孔瘋狂蠕動、擠壓,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
佛像麵部那巨大的豎瞳,猛地睜開到極致,瞳孔中不再是暗紅旋渦,而是一片純粹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終極黑暗。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降臨,整個金碧輝煌的秘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金色的牆壁龜裂,鑲嵌的寶石簌簌掉落,地麵劇烈搖晃。
那威壓中混雜著無盡的痛苦、怨毒、瘋狂……
「呃啊……佛母……甦醒了……完了……」重傷的慧明和黑嗔看到這一幕,發出絕望的囈語,隨即眼神變得空洞,彷彿魂魄已被吸走。
佛像那張由無數細小嘴巴拚接而成的巨口,緩緩張開,露出如同深淵般的咽喉。
一個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卻又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聲音響起:「純淨……無垢……歸來……入我懷抱……得大解脫……享極樂……」
隨著這聲音,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從佛像口中爆發而出,首當其衝的便是那三個黑和尚!
「不!佛母饒命!我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黑煞老僧驚恐尖叫,但毫無用處。
他和地上的慧明、黑嗔一樣,被無形力量抓起,如同三片落葉般投入那張開的巨口之中,連慘叫都隻發出一半便戛然而止,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這個過程極其快速,林宇甚至都沒來得及阻攔。
等到他反應過來,想朝佛像攻擊時,這傢夥已經猛的升空,破開了屋頂,飛到了天空當中。
而這個禪院也在它破開屋頂後瞬間搖搖欲墜,開始塌陷。
轟轟!
「草!」
林宇怒罵一聲,趕忙伸起右手,無數花柳藤從其手腕爆發而出,將塌陷的屋頂以及土石擋住。
隨後林宇身後的渾天披風飛快將其包裹,同樣飛出了屋頂。
然而就在林宇飛出禪院後,卻看到了讓他瞳孔緊縮的一幕。
就在寺廟的上空,那道詭異佛像身下出現了無數鎖鏈,而每一根鎖鏈上,都綁著一個麵板黝黑的僧人。
砰砰砰……
林宇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湛藍玫瑰就是一頓爆射。
同時左手一伸,一道巨大的雷電爆發而出,朝佛像殺去。
嗡!
但讓林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攻擊似乎加快了佛像的動作,他的攻擊才剛剛發出,那些鎖鏈的回收的速度就提升到了極致,同時佛像臉上的獨眼也噴出大量黑血,在其麵前組成一到護盾,攔下了威力最強的雷電。
而湛藍玫瑰的子彈打在它身上,確實打破了它的身體,但很快就又被修復了。
而吞噬了三名修士以及整座寺廟所有和尚的佛像,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節節攀升。
就在瞬間衝破了白銀級的桎梏,達到了黃金級的層次。
林宇嘁了一聲,但也沒有特別擔心。
這傢夥雖然是黃金級,但能量強度可要比黑霧女士弱太多了。
自己完全可以應對。
佛像周身的黑色佛光如同活物般流淌,佛光中清晰可見無數痛苦扭曲的人臉在哀嚎、哭泣,誦念著令人癲狂的扭曲經文。
這股黃金級的邪惡氣息和巨大的能量波動,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瞬間衝破了黑佛司的所有陣法,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鐵樹縣。
縣內,無數正在熟睡的人們都被吵醒,但卻無一人敢走出家門檢視。
哪怕再清醒,也隻敢躲在家中被窩裡瑟瑟發抖。
縣城在夜晚爆發詭異時,不要出門,不要好奇,乖乖在家裡躲著,這樣活下來的機會最大。
這是無數這個世界的普通人用生命作為代價流傳下來的經驗。
鐵樹縣縣衙後院,一間密室中。
烏木道長正對著一麵布滿汙垢的銅鏡,小心翼翼地用刀刮取臉上不斷增生的肉瘤膿液。突然,他動作僵住,猛地抬頭,那雙藏在肉瘤縫隙中的眼睛充滿了極致的驚駭。
「這……這股氣息……是黑佛寺的傢夥?不對!那三個和尚不可能這麼強,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黑佛寺裡還躲著其他老妖怪?
還有另外一股法力,怎麼有點熟悉的感覺?」
他手中的小刀噹啷落地,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再顧不上臉上的膿瘡,飛快跑向密室的最下方,飛快掏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隨後迅速注入法力。
城東,虎牙山深處,一座瀰漫著腥臊氣息的洞府內。
一聲低沉而充滿暴戾的虎嘯猛然響起,震得洞壁碎石簌簌落下。
黑暗中,一雙猩紅的巨大獸瞳睜開,充滿了警惕、憤怒,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天哪!這是什麼鬼東西?氣息居然如此強大。」一個沙啞沉重的聲音在洞府內迴蕩,帶著明顯的驚訝。
而黑佛司秘殿內,已經徹底甦醒的「佛母」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鎖定在了場中唯一的「美食」——林宇身上。
「皈依……方得解脫……」佛像發出蠱惑的魔音,同時,它那龐大的身軀上,成百上千條由殘肢斷臂組成的、粗細不一的詭異手臂,如同群魔亂舞,鋪天蓋地地向林宇抓來。
每一條手臂都蘊含著撕裂金鐵的恐怖力量,揮舞間帶起道道黑色的空間漣漪,更可怕的是,手臂上附著的濃鬱邪怨之氣,如同劇毒,不斷侵蝕著林宇的法力護盾。
林宇臉色凝重至極,但眼神依舊冷靜。
他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在有限的空間內留下道道殘影,同時柳花藤與渾天披風不停舞動,險之又險地阻擋躲避這些鬼手。
同時,湛藍玫瑰不停噴吐火舌,雷光子彈在空中劃出耀眼的軌跡,精準地擊中一條條手臂,炸開團團黑氣。
右手惡鬼劍更是舞得密不透風,月華般的劍氣縱橫交錯,將靠近的鬼手斬斷,劍靈惡鬼的嘶嚎與佛像的魔音相互衝擊。
同時,劉香香與另外那個白銀級的鬼魂也從惡鬼劍當中飛出,協助林宇阻擋進攻。
然而,這佛像的再生能力極強,被斬斷的手臂很快就被蠕動的肉塊重新接續或生長出來。
而那無處不在的哀嚎佛音,如同無數根細針,持續不斷地攻擊著林宇的識海,若非他精神屬性高達49點,又有天眼守護,恐怕早已心神失守。
戰鬥似乎僵持在了這裡,林宇與佛像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能久拖!」林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猛地再次施展已經冷卻完畢的【空間躍遷】,拉開一段距離,暫時脫離手臂最密集的區域。
手腕一抖,共生柳花藤激射而出,狠狠刺入腳下的地麵當中。
「大地之力·植物生命模式!」
轟——!
磅礴浩瀚的生命能量如同火山爆發般從花藤插入點噴湧而出,共生柳花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膨脹。
眨眼間,一株高達十餘米、比那佛像還要龐大的巨型植物生命體屹立在殿堂之中。
無數粗壯的翠綠藤蔓如同巨蟒狂舞,堅韌的柳枝帶著破空之聲。
同時,柳樹上綻開的絢麗花朵,散發出令人心神寧靜的清香,暫時驅散了部分邪怨之氣。
強大的生命之力,與大地神力阻擋住了佛像無孔不入的詭異佛音,站在其身旁的林宇瞬間感覺耳朵和腦子都舒服了不少。
「揍它!」
林宇飛快下令。
植物生命發出無聲的咆哮,柳樹當中的花妖意誌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飛快發起了攻擊,千百條藤蔓如同巨網,鋪天蓋地地罩向佛像,將其無數手臂纏繞、束縛。
絢麗的花粉瀰漫開來,帶著強烈的致幻與麻痹效果,讓佛像的動作明顯變得遲緩、混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