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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家搬離京城,再不管那皇家之事。
可音兒卻在遊玩時。
遇到了衣衫襤褸的裴子宴。
他竟然拋下生母,一個人逃出京城。
裴子宴瘦的如骷髏般,他見到音兒時,滿是震驚。
“音兒!音兒!你竟然還活著!”
他抱住音兒,似是抓住救命稻草。
音兒的哭叫聲將我引來。
“裴子宴!你放開音兒!”
裴子宴趕忙鬆開手。
“昭昭!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彆怕,我冇想傷害音兒。”
他怯生生地看著我。
“昭昭,朕......我找的你好苦,皇位冇了,蘇綰兒那個賤人還給我下了毒。”
“我本來以為我就要死了,冇想到竟然還能見到你和音兒。”
“這是上天要我們一家人團聚!”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一陣反胃。
難怪最近附近有人巡邏。
怕是在抓裴子宴。
見我不說話,他又喊音兒。
“音兒,我是爹啊,你不認識爹了嗎?”
音兒清澈的眼睛滿是茫然。
她印象裡的爹隻見過兩次。
第一次,是歎息她是個女娃。
第二次,是罵她是個殘子。
“爹都吃不飽飯了,音兒,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以前都是爹的錯!”
“爹保證,回去一定和你們娘倆好好過日子。”
裴子宴見我還不為所動,便道。
“昭昭,我手上還有兵符,不出一年半載,這天下,還是我和你的!”
聽到兵符。
我心中冷笑。
冇想到他倒會給自己留退路。
但我又怎麼會讓他如願。
我將裴子宴帶了回去,跟兄長說了此事。
還請了大夫給他診斷。
我把銀子給大夫,問。
“他身體如何?”
大夫嚴肅地搖了搖頭。
“這位公子是被下了毒,這毒早已滲透五臟六腑,恐怕隻能活一個月。”
我又給了腚銀子。
“大夫,給他藥加大劑量,我要他半個月都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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