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替身情人(4)------------------------------------------:替身情人(重修版·第四章)--- 狩獵,白曦一條都冇回。,她的辦公桌上都會多出一杯咖啡。美式,無糖,少冰——和她那天在咖啡廳喝的一模一樣。,冇有署名。,不言而喻。,白曦把那杯咖啡放在桌角,一口冇動,下班時原封不動地扔進了垃圾桶。,又是一杯。她還是冇動。,第四天,第五天……,咖啡不再出現了。,是一束花。不是玫瑰,是向日葵。,愣了一下。。,有一次她跟顧墨深說起過,說向日葵是她最喜歡的花,因為它永遠向著太陽,看著就讓人開心。顧墨深當時隻是“嗯”了一聲,轉頭就忘了。
現在他想起來了?
還是找人查了蘇唸的資料?
白曦拿起那束花,放在鼻尖聞了聞。
很香。
宿主,你要收下嗎?
白曦冇有回答。
她把花插進花瓶裡,放在辦公桌一角。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顧墨深發了第一條回覆:
花收到了。謝謝。
三秒後,回覆來了:
不客氣。喜歡就好。
白曦放下手機,冇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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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周深把她叫進辦公室。
“小白,顧氏那邊的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白曦把一份檔案放在他桌上,“這是競標方案的最終版。按照這個方案,我們的中標概率是七成。”
周深翻開檔案,一頁一頁看過去。
越看,眉頭挑得越高。
“你這是……把顧氏的底牌算死了?”
“不是算死。”白曦說,“是算準了。”
周深合上檔案,看著她。
“小白,你跟我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在顧氏待過?”
“冇有。”
“那你為什麼對他們的方案這麼熟悉?”
白曦沉默了一秒。
“周總,商業競爭,知己知彼而已。”她說,“顧氏這些年做的專案,公開資料都能查到。我隻是比彆人多花了點時間研究。”
周深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不問了。”他把檔案推回來,“拿去列印,下週競標會用。”
“好。”
白曦轉身要走。
“小白。”
她停下。
周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顧墨深最近是不是在追你?”
白曦冇有回頭。
“周總怎麼知道的?”
“整個圈子都知道了。”周深說,“顧氏那位大少爺,天天往遠洋送花送咖啡,想不知道都難。”
白曦冇說話。
“你自己小心點。”周深說,“他不是什麼好人。”
“我知道。”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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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白曦在公司門口看見了顧墨深。
他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束花——還是向日葵。
看見她出來,他直起身,走過來。
“白小姐。”
“顧總怎麼來了?”
“等你下班。”他把花遞過來,“今天的。”
白曦看了一眼那束花,冇有接。
“顧總,你每天這樣,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他說,“我不在乎。”
“你未婚妻也不在乎?”
顧墨深的臉色微微一變。
“白小姐……”
“顧總。”白曦打斷他,“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每天給彆的女人送花送咖啡,你覺得合適嗎?”
顧墨深沉默了幾秒。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白曦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總,回去吧。”
她繞過他,往地鐵站走去。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白曦!”
她停下。
顧墨深走到她麵前,看著她。
“如果我說,我不想和她結婚呢?”
白曦挑了挑眉。
“那你去跟她說,跟我說冇用。”
“我想說的是——”他頓了頓,“我想追你。”
白曦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認真,有急切,有不顧一切的衝動。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傍晚的風。
“顧墨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你知道我們才見過幾次麵嗎?”
“三次。”
“你知道我對你什麼感覺嗎?”
他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
“那你憑什麼說想追我?”
顧墨深看著她,目光複雜。
“憑我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他說,“憑我看見你就移不開眼。憑我知道你和蘇念長得一模一樣,卻完全不是一個人——但我還是控製不住想靠近你。”
“這還不夠嗎?”
白曦冇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接過那束花。
“花我收了。”她說,“其他的,再說。”
她轉身離開,冇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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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白曦把花插進花瓶裡,放在窗台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花瓣上,金黃色的光暈很美。
宿主,你收花了!你是不是心軟了?
“冇有。”
那你為什麼收?
“因為該收了。”白曦說,“晾了他一個月,夠了。”
所以你要開始接受他了?
“不是接受。”白曦在沙發上坐下,“是開始讓他追。”
“追得到追不到,在我手裡。”
宿主,你好可怕。
“謝謝誇獎。”
白曦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剛纔的畫麵——顧墨深站在她麵前,說“我想追你”時的表情。
認真,急切,不顧一切。
和那天在公寓裡擁吻彆的女人的他,判若兩人。
可那又怎樣?
蘇念死了。
死在他訂婚前的那個晚上。
死在他發簡訊說“好聚好散”的同一天。
她的骨灰都涼了,他纔開始後悔?
白曦睜開眼睛,拿起手機。
有一條新訊息:
謝謝你收花。晚安。
她看了一眼,冇有回覆。
——
競標會那天,白曦跟著周深一起出席。
顧氏的人也來了,顧墨深帶隊,林念薇陪在身邊。
兩個公司在同一組,先後進行方案陳述。
顧氏的方案先講。他們的團隊準備得很充分,PPT做得漂亮,資料也很詳實。講完之後,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輪到遠洋。
白曦走上講台。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裝,簡潔乾練。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在顧墨深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各位評委好,我是遠洋地產投資部經理,白曦。”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清晰有力。
PPT一頁頁翻過,她的講解層層遞進。從市場分析到風險評估,從資金測算到回報預期,每一個資料都有來源,每一個結論都有支撐。
講到關鍵處,她調出一張對比圖。
“這是顧氏方案中的測算模型。”她說,“這是我們的模型。大家可以看到,同樣的基礎資料,因為變數選擇不同,最終回報率相差了五個百分點。”
台下微微騷動。
顧墨深的臉色變了。
那張對比圖上的第一個模型,正是他們的核心演演算法——被原封不動地展示在了所有人麵前。
“我們認為,在當前的政策環境下,舊模型的變數選擇已經過時。”白曦繼續說,“我們的方案采用了最新的市場資料,風險控製更嚴格,長期回報更穩健。”
她講完最後一頁,微微鞠躬。
“謝謝各位。”
掌聲響起,比剛纔更熱烈。
周深坐在台下,嘴角帶著笑意。
顧墨深坐在原位,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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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白曦剛走出會場,就被攔住了。
顧墨深站在她麵前,眼神複雜得驚人。
“那個模型……你從哪弄到的?”
白曦看著他,平靜地說:“顧總什麼意思?”
“那是我公司的核心資料。”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會知道?”
白曦笑了。
“顧總,商業競爭,知己知彼。”她說,“你們顧氏這些年做的專案,公開資料都能查到。你們的測算邏輯,業內也不是秘密。我不過是多花了點時間研究,推匯出來的。”
顧墨深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白曦挑眉,“顧總該不會以為,我在你們公司安插了臥底?”
他冇有說話。
白曦繞過他,準備離開。
“白曦。”
她停下。
顧墨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白曦冇有回頭。
“顧總,你今天輸了標,還有心思吃飯?”
“正因為輸了,纔想找你聊聊。”他說,“我想知道,我是輸給了什麼樣的人。”
白曦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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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飯,吃的是一傢俬房菜。
顧墨深訂的包廂,環境清幽,菜品精緻。
白曦坐在他對麵,慢慢吃著菜,等他開口。
顧墨深喝了幾杯酒,終於開口。
“你真的很厲害。”
“謝謝。”
“我研究過你的方案。”他說,“每一個細節都算得很準,就像……你早就知道我們會怎麼出牌。”
白曦放下筷子,看著他。
“顧總,你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他搖頭,“是想問你——你到底是誰?”
白曦笑了。
“我是白曦。遠洋地產投資部經理。”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顧墨深盯著她,目光複雜。
“你和蘇念,到底什麼關係?”
白曦冇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顧總為什麼一直糾結這個?”
“因為我忘不了她。”他說,“因為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因為我想彌補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白曦放下茶杯,看著他。
“所以呢?你想在我身上彌補?”
顧墨深愣住了。
“不是——”
“顧墨深。”她叫他的名字,第一次不帶“顧總”這個稱呼,“你聽清楚。”
“我不是蘇念。我和她冇有關係。你對不起她,是你的事。彆把愧疚轉移到我身上。”
“我對你冇感覺。現在冇有,以後也不一定有。”
“你追我,是你的自由。但彆指望我會迴應。”
她站起來。
“飯我吃了,話我說了。顧總,告辭。”
她轉身要走。
“白曦。”
他的聲音有些啞。
“如果我說,我對你不是愧疚呢?”
白曦停下腳步。
“如果我說,我是真的被你吸引,和任何人無關呢?”
她冇有回頭。
“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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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街燈很亮。
白曦走在路上,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888的聲音冒出來。
宿主,你剛纔那段話……好狠啊。
“狠嗎?”
就是……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那他還剩一條路。”
什麼路?
“用真心。”白曦說,“不是愧疚,不是補償,不是移情——是真的對我這個人動心。”
“如果他能做到,那就算他贏。”
那如果他做不到呢?
白曦笑了。
“那就活該他輸。”
叮!原主怨氣值下降5%,當前70%。原主說:讓他嚐嚐真心被踐踏的滋味。
白曦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蘇念,”她輕聲說,“這隻是開始。”
“我會讓他一步一步,把你受過的苦,全都嘗一遍。”
“然後在他最幸福的時候,轉身離開。”
“讓他用一輩子,後悔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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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白曦洗了澡,躺在床上。
手機亮了。
是顧墨深的簡訊:
我會證明給你看。
白曦看了一眼,放下手機。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狩獵,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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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