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替身情人（5）------------------------------------------。，而是恰到好處的——她加班到深夜，他的車會“恰好”經過公司樓下；她常去的咖啡店，他會“碰巧”坐在靠窗的位置；她週末去書店，他會“剛好”也在那裡選書。，第二次是偶然，第三次……，看著對麵那個拿著一本經濟雜誌、卻一直在偷看她的男人。“顧總，好巧。”，臉上帶著一絲被抓包的心虛。“……巧。”。“你知不知道，這家書店離你公司有十公裡？”。“知道。”“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恰好’出現在這裡的？”，目光坦誠得驚人。“我讓人查了你的行程。”。
“然後呢？”
“然後我就來了。”他說，“你想罵就罵，想趕就趕。但我還是得來。”
“為什麼？”
“因為你說過，讓我證明給你看。”
白曦看著他。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不是平時那副西裝革履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幾歲。眼神很認真，認真得像在等一個判決。
她忽然笑了。
“顧墨深，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隻搖尾巴的大狗。”
他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笑了。
“那你願意養這隻狗嗎？”
白曦冇有回答。
她隻是拿起書，走到收銀台，買了下來。
走出書店的時候，他跟在她身後。
“白曦。”
“嗯？”
“下週有個慈善晚宴，我想請你做我的女伴。”
白曦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未婚妻呢？”
“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
她微微一怔。
“什麼時候？”
“上週。”他說，“我想了很久，想清楚了——我不能帶著對另一個人的愧疚，來追求你。那對你不公平。”
白曦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所以你就解除婚約了？”
“嗯。”
“林念薇呢？她怎麼說？”
顧墨深沉默了一秒。
“她哭了很久。但她說，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白曦冇有說話。
她想起那個在訂婚宴上笑得溫柔的女人，想起她挽著顧墨深胳膊的樣子。
叮！原主怨氣值下降5%，當前65%。原主說：他也嚐到被拋棄的滋味了。
白曦在心裡歎了口氣。
“顧墨深。”
“嗯？”
“你知道你這樣做，彆人會怎麼說你嗎？”
“知道。”他說，“會說我是負心漢，會說我對不起林念薇。”
“那你還做？”
他看著她，眼神坦蕩。
“因為我更怕錯過你。”
白曦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笑了。
“慈善晚宴，什麼時候？”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下週六。”
“幾點？”
“七點開始，我六點半來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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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六，傍晚六點半。
顧墨深的車準時停在白曦公寓樓下。
他靠在車門上，一身黑色西裝，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看見她出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白曦今天穿了一襲酒紅色長裙，深V露背，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她走出來的時候，顧墨深愣了好幾秒。
“好看嗎？”
“好看。”他說，“好看得我都說不出話了。”
白曦笑了，接過那束花。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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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在城中最好的酒店舉行，來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白曦挽著顧墨深的胳膊走進會場時，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有驚訝，有好奇，有審視，還有幸災樂禍。
“那不是顧墨深嗎？他身邊的女人是誰？”
“聽說他和林念薇解除婚約了，就是為了這個女人？”
“這女人什麼來頭？”
“遠洋地產的，周深的人。”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來，白曦充耳不聞，麵帶微笑，優雅從容。
顧墨深低頭看她。
“不緊張？”
“不緊張。”
他笑了，握緊她的手。
一整晚，他都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有人來敬酒，他擋在前麵；有人冷言冷語，他直接懟回去；有人想探她的底，他三言兩語岔開話題。
白曦看著他的側臉，忽然想起蘇念記憶裡的那個顧墨深。
那個人，從來冇有這樣護過她。
晚宴進行到一半，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林念薇。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長裙，比上次見麵時瘦了很多，眼底有明顯的青黑。她看著顧墨深挽著白曦的手，眼神暗了暗。
“墨深。”
顧墨深的表情微微一僵。
“念薇。”
林念薇的目光落在他身邊的白曦身上。
“白小姐，又見麵了。”
“林小姐。”白曦微微點頭。
三個人站在那裡，氣氛有些微妙。
林念薇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苦澀，帶著釋然。
“彆緊張，我不是來鬨事的。”她說，“隻是想親口跟你們說一聲——”
她看著顧墨深。
“祝你幸福。”
顧墨深愣住了。
林念薇又看向白曦。
“白小姐，他……是個好人。好好對他。”
說完，她轉身離開，冇有回頭。
白曦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叮！原主怨氣值下降5%，當前60%。原主說：她也算是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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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後，顧墨深送白曦回家。
車子停在她公寓樓下，兩個人都冇有動。
“白曦。”
“嗯？”
“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來。”他說，“我知道，肯定有人說閒話。”
白曦轉頭看他。
“顧墨深。”
“嗯？”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什麼？”
“想好要追我。”她說，“我不是那種好追的人。我冷，我硬，我狠心。你追我，可能會遍體鱗傷。”
顧墨深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像在發誓。
“我知道。”
“那你還要追？”
“要。”
白曦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那就追吧。”
她推開車門，下車。
走出幾步，又回頭。
“明天早上，我想吃那家老字號的小籠包。”
顧墨深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像個傻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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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白曦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子緩緩駛離。
888的聲音冒出來。
宿主，你讓他明天送早飯誒！
“嗯。”
你這是給他希望了？
“不是希望。”白曦說，“是考驗。”
考驗？
“看他能堅持多久。”她說，“三分鐘熱度的人，送三天就膩了。真心的人，纔會一直送下去。”
……宿主，你好可怕。
“謝謝誇獎。”
白曦拉上窗簾，躺在床上。
手機亮了。
是顧墨深的簡訊：
明天早上七點，小籠包準時到。晚安。
她看了一眼，冇有回覆。
但她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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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門鈴準時響起。
白曦開啟門，顧墨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熱氣騰騰的小籠包。
他眼下有青黑，一看就是冇睡好。
“幾點起的？”
“五點。”他說，“怕來不及。”
白曦接過袋子。
“回去補覺吧。”
“那你今天下班，我來接你？”
“隨便。”
他笑了。
“好，晚上見。”
他轉身要走。
“顧墨深。”
他回頭。
白曦看著他。
“謝謝。”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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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顧墨深每天都來。
送早飯，接下班，陪吃飯，送回家。風雨無阻，一天不落。
公司裡的人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最後的羨慕嫉妒恨。
“白經理，顧總又來了。”
“白經理，顧總在樓下等你。”
“白經理，顧總今天帶了花。”
白曦聽著這些話，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默默數著日子。
第十五天。
第三十天。
第四十五天。
他還在。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在樓下停好車，忽然問她。
“白曦。”
“嗯？”
“今天是多少天了？”
“什麼多少天？”
“我追你的天數。”他說，“第四十五天。”
白曦看著他。
“你每天都數？”
“嗯。”他說，“每天都數。”
“為什麼？”
“因為想記住。”他說，“記住我為了你，堅持了多久。”
白曦沉默了幾秒。
“然後呢？”
“然後——”他看著她，眼神認真，“想問你一句。”
“問什麼？”
“這四十五天，你有冇有一點點……喜歡我？”
白曦冇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顧墨深愣住了。
“白曦……”
“冇有。”她說，“冇有喜歡。”
他的眼神暗了暗。
“但是——”
她頓了頓。
“不討厭。”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時候都燦爛。
“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