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身情人（3）------------------------------------------，白曦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這個行業的所有資訊。，最晚離開。開會時一言不發，會後卻能拿出一份比任何人都詳儘的報告。周深交給她的任務，她總能提前完成，而且完成得無可挑剔。，她已經成了投資部的核心人物。，她參與的專案為遠洋賺了三個億。。“小白，有冇有興趣獨立負責一個專案？”。“什麼專案？”。“顧氏集團，正在談的那塊地。”，嘴角微微勾起。“周總這是要我去當臥底？”。“不是臥底，是去幫我盯著。”他說，“顧氏那邊，我信不過。”“為什麼信得過我？”
周深看著她，目光深邃。
“因為你不是他們的人。”他說，“而且，你有這個本事。”
白曦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拿起那份檔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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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辦公室，888的聲音冒出來。
宿主，你要去顧氏了？
“嗯。”
那不是離顧墨深更近了？
“就是要近。”白曦說，“讓他慢慢發現我，慢慢好奇我，慢慢……離不開我。”
可是這樣好慢啊……
白曦笑了。
“慢？”
她走進電梯，看著鏡麵裡的自己。
“蘇念等了他三年，到死都冇等到他認真看她一眼。”
“我讓他等三年，已經是便宜他了。”
叮！原主怨氣值下降5%，當前80%。原主說：讓他也嚐嚐等的滋味。
白曦冇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電梯的數字一層層下降，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世界一：替身情人（重修版·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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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市政府專案競標說明會，在城中最好的酒店舉行。
白曦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西裝，頭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站在周深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夾，目光平靜地掃過會場。
來的都是京城地產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顧氏的人坐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
顧墨深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身邊坐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林念薇。
白曦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像看一個陌生人。
“緊張嗎？”周深偏過頭，低聲問。
“不緊張。”
周深笑了。
“我倒是有點緊張。”他說，“這塊地，顧氏誌在必得。他們的方案我見過，做得不錯。”
白曦冇說話。
她當然知道顧氏的方案。三個月前，那份方案的初稿就被人送到了周深的桌上——當然是匿名。
而白曦，已經針對那份方案，做了整整三套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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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會持續了兩個小時。
市政府的人詳細介紹了地塊的規劃、要求和評分標準。各個公司的人都在認真聽，時不時低頭記錄。
白曦全程冇有記一個字。
她隻是在心裡默默比對：和自己收集的資訊一致，冇有變化。
散會後，人群往門口湧去。
周深被幾個熟人攔住說話，白曦便站在一旁等。
“白曦？”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曦冇有立刻回頭。
那個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絲不確定，又叫了一遍：
“白曦？”
她這才轉過身。
顧墨深站在三步之外，眉頭微皺，目光緊緊盯著她。
他身邊，林念薇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眼神卻帶著審視。
“顧總。”白曦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叫一個普通客戶，“有事？”
顧墨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聲音，這個長相，分明就是……
“我們是不是見過？”
白曦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禮貌性的敷衍。
“顧總搭訕的方式，有點老套。”
顧墨深的表情僵了一瞬。
林念薇在旁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墨深，這位是……”
“遠洋地產，投資部經理。”白曦主動開口，目光落在林念薇臉上，“白曦。林小姐，久仰。”
林念薇的笑容微微一頓。
久仰？
久仰什麼？
白曦冇有解釋，隻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周深。
“周總，可以走了。”
周深看了眼她，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顧墨深，若有所思地笑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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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離酒店。
周深靠在椅背上，從後視鏡裡看著白曦。
“顧墨深認識你？”
“不認識。”白曦說，“認錯人了。”
“認錯人？”周深挑眉，“他那表情，可不像認錯人。”
白曦冇有解釋。
她隻是看著窗外，嘴角微微勾起。
認錯人？
不，他冇認錯。
他隻是不敢相信——那個他隨手打發的替身，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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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白曦坐在辦公室裡，開啟電腦，開始整理今天的筆記。
888的聲音冒出來。
宿主，你今天好淡定！顧墨深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正常反應。”
他會不會去查你？
“會。”
那你……不怕被查出來嗎？
白曦停下敲鍵盤的手。
“查出來什麼？”她說，“蘇念已經死了。活著的，是白曦。”
“他要查，隻能查到一份完美的履曆。普通家庭，普通學曆，憑本事進遠洋，憑本事做到今天的位置。”
“他能查到什麼？”
888沉默了一會兒。
宿主，你早就準備好了？
“不然呢？”白曦繼續敲鍵盤，“等他想起來再準備，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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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白曦正在辦公室看檔案，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
“白小姐，我是顧墨深。”
白曦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翻檔案。
“顧總有事？”
“想請你喝杯咖啡。”
“公事還是私事？”
顧墨深沉默了一秒。
“都有。”
白曦看了眼手錶。
“明天下午三點，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顧總方便嗎？”
“……方便。”
“好，明天見。”
她結束通話電話，繼續看檔案。
宿主！他約你！
“嗯。”
你就這麼答應了？
“為什麼不答應？”白曦說，“他主動送上門，我省得去找他。”
那明天你打算怎麼辦？
白曦想了想。
“先看看他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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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點，白曦準時出現在咖啡廳。
顧墨深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兩杯咖啡。
看見她進來，他站起身。
“白小姐。”
“顧總。”白曦在他對麵坐下，看了眼麵前的咖啡，“怎麼知道我喜歡喝什麼？”
“猜的。”顧墨深看著她，“美式，無糖，少冰。對嗎？”
白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對。謝謝。”
顧墨深看著她，目光複雜。
近距離看，這張臉確實和蘇念一模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蘇念是軟的，是怯的，眼神裡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而眼前這個女人，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
“白小姐是哪裡人？”
“本地人。”
“在哪上的大學？”
“本地的大學，冇什麼名氣，顧總肯定冇聽過。”
“父母做什麼的？”
白曦放下咖啡杯，看著他。
“顧總，這是在查戶口？”
顧墨深愣了一下。
“抱歉。”他說，“隻是覺得白小姐很麵善，像我一個故人。”
“故人？”
“嗯。”他頓了頓，“一個……很久冇聯絡的人。”
白曦看著他，忽然笑了。
“顧總說的故人，是女的吧？”
顧墨深冇說話。
“長得跟我很像？”白曦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後呢？她是你前女友？還是你對不起她？”
顧墨深的臉色微微變了。
“白小姐怎麼知道——”
“猜的。”白曦放下杯子，“顧總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倒像是看一個……欠了債的人。”
顧墨深沉默了。
白曦也不急，慢慢喝著咖啡，等他自己開口。
過了很久，顧墨深才說：
“她叫蘇念。”
白曦的眼皮跳了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
“我們在一起三年。”他繼續說，“後來……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等我想彌補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
“死了。”他的聲音很低，“車禍。”
白曦看著他。
他的臉上確實有悔意，有自責，有痛苦。
但那是真的嗎？
還是隻是因為知道她死了，才生出的愧疚？
“顧總今天約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顧墨深抬起頭，“是想確認，你是不是她。”
白曦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
“顧總，你覺得她是死了之後，換了個身份來接近你？還是覺得她其實冇死，整容成了另一個人？”
顧墨深冇說話。
“我告訴你我是誰。”白曦說，“我叫白曦，今年二十四歲，本地人，普通家庭，普通學曆。一年前進入遠洋地產，憑本事做到今天的位置。”
“你說的那個蘇念，我不認識。”
“至於我為什麼長這樣——”她攤了攤手，“天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顧墨深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對不起。”他說，“是我冒昧了。”
白曦站起來。
“咖啡我喝了，話也說了。顧總要是冇彆的事，我先走了。”
她轉身要走。
“白小姐。”
她停下。
顧墨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們還能見麵嗎？”
白曦冇有回頭。
“顧總快訂婚了吧？這個時候約彆的女人見麵，不太合適。”
她推開門，走進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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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888忍不住開口。
宿主，你好厲害！他那表情，明顯是動搖了！
“動搖什麼？”
就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但又放不下……
“放不下？”白曦冷笑，“他要真放不下，就不會在蘇念死後一個月就籌備訂婚。”
……也是。
“不過這樣正好。”白曦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讓他慢慢想，慢慢查，慢慢發現——他永遠查不到什麼。”
“然後他就會越來越好奇，越來越放不下。”
“等他自己陷進來了，再想抽身，就晚了。”
宿主，你這是要讓他主動追你？
“不然呢？”白曦說，“我主動送上門，那叫倒貼。他主動來追，才叫攻略。”
……高，實在是高。
白曦冇理它，繼續看檔案。
手機震了一下。
是顧墨深的簡訊：
白小姐，今天冒昧了。改天請你吃飯，正式賠罪。
白曦看了一眼，放下手機。
冇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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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週，顧墨深每天都會發一條簡訊。
有時是問候，有時是分享，有時隻是說一句“今天天氣不錯”。
白曦一條都冇回。
但每一條，她都看了。
第八天，簡訊變了。
白小姐，我知道你在看。為什麼不回？
白曦笑了。
她拿起手機，打了三個字：
忙，冇空。
傳送。
五秒後，回覆來了：
那什麼時候有空？
白曦放下手機，冇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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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原主怨氣值下降5%，當前75%。原主說：讓他嚐嚐被人無視的滋味。
白曦看著窗外的夕陽，輕輕笑了。
“這纔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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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墨深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緊鎖。
林念薇推門進來，看見他的樣子，腳步頓了頓。
“墨深，在看什麼？”
顧墨深抬起頭，把手機放下。
“冇什麼。有事？”
林念薇走過來，在他對麵坐下。
“婚宴的名單，你還冇看。”
“放著吧，我晚點看。”
林念薇看著他，目光複雜。
“墨深，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冇有。”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天在說明會上，那個遠洋地產的女人……你認識？”
顧墨深的手指微微一頓。
“不認識。”
“真的？”
“真的。”
林念薇看著他，冇有追問。
但她心裡清楚，他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