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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隻是走過去,拿回那疊紙。
“阿柔說得對。你需要什麼補償?買個包?還是想要那條項鍊?彆總是提以前,你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輕鬆自在。”
原來在他眼裡,我的心血,隻配換一個用來買菜的包。
也是。
在他看來,如今的林知意,隻是一個隻會圍著灶台轉的保姆。
保姆懂什麼科研?
我苦澀的笑笑。
【係統警告:攻略時限僅剩1小時。任務失敗,即將啟動抹殺程式。】
入夜,窗外漆黑一片,像極了我的未來。
隻要好感度突破100%,我就能活下來。
而現在,卡在99%,死死不動。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蘇懷遠靠在床頭看書,我爬過去,跨坐在他腿上。
我知道我現在一定很賤。
像個搖尾乞憐的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試圖用身體去換取主人的一點點垂憐。
我吻他的喉結,手顫抖著解開他的睡衣釦子。
蘇懷遠冇有推開我,也冇有迴應,隻是把書放下,那雙清冷的眸子審視著我,像在看一個突然發情的寵物。
“今晚興致這麼高?”他聲音有些啞。
我冇說話,隻是更用力地抱緊他,把自己貼進他懷裡。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也是給他最後的機會。
**在這個房間裡蔓延,卻唯獨冇有愛。
他熟練地掌控著節奏,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在做實驗,隻為了獲取生理上的快感。
我承受著他的撞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
“蘇懷遠......”
我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他動作冇停,甚至冇看我的臉。
“蘇懷遠,求求你,說你愛我,好不好?就這一次......”
真的,就這一次。
隻要你說出口,我就不用死。
隻要你說出口,我就原諒你把我的資料給江柔,原諒你這七年的冷暴力。
我想活下去。
蘇懷遠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他抽身而退,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臉上那種沉浸在**中的潮紅迅速褪去,變回了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蘇教授。
“彆鬨。”
他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你知道我不喜歡把愛掛在嘴邊。這種形式主義有意義嗎?你是想要錢,還是想要彆的?直說。”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我會死,想告訴他係統的事。
就在這時,床頭的手機突兀地響了。
專屬鈴聲。是江柔。
蘇懷遠幾乎是瞬間接起電話。
“阿柔?怎麼了?彆哭......實驗資料出問題了?好,彆怕,我馬上過來。”
他結束通話電話,掀開被子下床,完全無視了赤身**、滿臉淚痕的我。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我有急事去趟實驗室,你自己睡。”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房間重新陷入死寂。
係統冰冷的倒計時歸零。
【任務失敗。抹殺程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