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擺手,沒要孤獨的船的水,她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將眼睛上的眼布取下來,拎乾水分。
“海底前麵120米左右有個裂縫,很深,我的技能沒聽見裏麵的聲音。”
殷雅沒想到進來就將眼布打濕,現在眼睛上沒東西,有些不習慣。
她忍著心理不適蹲下來,在沙子上畫了個大概的圖:“這邊是我們剛纔去的地方,這邊是裂縫,海底有蟲子,最好不要接觸海底。”
孤獨的船看著沙子上的圖,眉頭擰在一起。
“夜半的明珠,你覺得會在哪?”
殷雅搖頭:“不知道,而且我聽到的東西裡,沒有一樣像明珠。”
遠處又傳來賽車的轟鳴。
兩人沒有回頭,盯著沙灘上的簡易畫。
“我們分開找。”殷雅站起來,把揹包重新背上,“一人選擇一邊,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提示。盡量天黑之前回來。”
孤獨的船點頭,把長刀重新別到腰後:“注意安全。”
“你也是。”
兩人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獵風和小泡芙爬到殷雅揹包上麵待著。
菲菲剛剛躲過賽車,看見孤獨的船和你問我優雅分開走,著急的拍打著透明屏障。
“不能分開。”雲上伸手拉住菲菲,安慰道:“你放心,他們知道在做什麼,也許現在分開找線索是一件好事。
菲菲還是很擔心:“可是、”
“相信她們。”
而另一邊被一團團紅色螞蟻追趕的秦一靜和小雨已經逃脫,此刻正在打量著周圍。
麵前的是一塊塊石碑,看著像舊式的墓碑,可是那上麵沒有字,地麵也比較平整,沒有挖掘過的痕跡。
“隊長,這裏不會有食人族吧?”
“應該不會。”
兩人小心翼翼的在石碑周圍轉悠,可是周圍一點資訊都沒有。
她們也不敢隨意的將這些石碑弄倒,萬一下麵藏著不可預知的危險,那就糟了。
殷雅順著海邊走了二十分鐘,發現了一艘破舊的木船。
殷雅順著海邊走了二十分鐘,發現了一艘破舊的木船。
木船半埋在沙子裏,船底爛了個大洞,周圍長滿了藤壺和海草。
獵風從揹包上跳下來,爬上船頭看了看。
“這裏麵除了木頭,什麼都沒有。”獵風說。
殷雅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確定這破木船沒有任何作用後,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十分鐘,沙灘變成了礁石灘。石頭很滑,她踩得很小心。
小泡芙趴在揹包上,圓滾滾的身子跟著她的步伐一顛一顛的。
“殷雅,那邊有個洞。”獵風指著左邊。
殷雅看過去。
礁石壁上有個裂縫,不大,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
她側耳傾聽裂縫裏麵的聲音,裏麵的聲音好像是水滴落在水潭裏麵的那種,滴答滴答的響聲。
“獵風,幫我進去看看裏麵有什麼。”這個裂縫雖然能讓一個人側身擠進去,但是如果突然遭到襲擊,就會成為甕中之鱉。
獵風快速的從裂縫進去,兩分鐘後就出來了。
“殷雅,裏麵有一個很大的空間,花花草草的,長得還挺不錯,中間還有一個大的水潭。沒什麼危險,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殷雅聽到獵風說沒有危險,便點點頭側身擠進去。
進去後發現裏麵是個石洞,不大,大概有200平米左右。
地上有個水潭,水很清,潭底有魚兒在遊動。
沒有發現什麼珠子類的東西,殷雅轉身離開。
等到天徹底黑了,殷雅才順著公路往回走。
之所以知道她們有沒有走對方向,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都是因為公路上的燈亮了。
兩排昏黃的燈光沿著公路延伸出去,把透明屏障照得清清楚楚。賽車還在跑,車燈掃來掃去,引擎聲在夜裏格外刺耳。
殷雅和孤獨的船,前後相差半個小時,回到雲上有朵太陽和菲菲的附近。
兩個人碰麵後便開始分享自己的情報。
“我那邊什麼都沒有。”殷雅先開口,“一個破木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石洞,還有幾個怪異的大石頭。”
孤獨的船說:“我這邊也差不多。石堆,舊箱子,爛漁網。不僅沒看到夜半的明珠,就連提示也沒有一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到12點的位置,看看這片海有沒有什麼變化。
她們背對著公路,嗯,6賽車在身後的公路上馳騁,雲上有朵太陽和菲菲的體力已經明顯跟不上了,好幾次,要不是雲上眼疾手快,菲菲可能就會被賽車撞飛。
可是他們誰也沒辦法,隻能等。
雲上有朵太陽和菲菲站在公路的中間,這個賽車根本就沒有規律可言,哪怕是她們一人站在公路的兩邊,那賽車也會朝其中一個人直直的飛過去。
好像根本不在乎賽車會不會撞在透明屏障上報廢一樣。
她們在發現這個情況後,便不再選擇一人站在一邊,因為賽車不管朝誰飛過去,那人都沒有多餘的時間回到安全的位置。
他們隻能站在中間,在賽車朝他們飛過來的一瞬間,朝安全的透明屏障上靠攏。
她們也想過順著這條公路往後走,可是體力跟不上。
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孤獨的船和你問我優雅,找到那所謂的夜半的明珠,看看能不能打破這透明
就在沙灘上的兩人焦急地等待著時間的到來時。
秦一靜和小雨那邊遇到了人。兩人正在和兩個男人對峙。
對麵領頭的是個三十齣頭的壯漢,虎背熊腰,一臉橫肉。
他穿著一件沾滿泥漬的黑色背心,露出的兩條胳膊上紋滿了亂七八糟的圖案,看著就不是善茬。
手裏那把大刀足有半米長,刀身上還有未乾的痕跡。
“哼,我不管你們是哪個區的,也不管你們怎麼來的!”壯漢把刀往地上一插,下巴抬得老高。
“識相的就趕緊給老子回到你們的起始位置去,等我們把這片區域探索完了,你們再過來撿剩下的!聽明白沒有?”
秦一靜也不怵,手裏的軍用匕首挽了個刀花,不客氣地回道:“來到這個地方,當然是各憑本事。你三言兩語就想讓我離開,是不是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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