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文被警察找到並帶回警察局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怎麼可能死了!”
一開始劉義文還想否認兩人關係,聲稱彼此並不熟悉,隻是粉絲見麵會時見過。
陸逍直接拿出兩人聊天記錄,他頓時再不敢撒謊隱瞞。
陸逍:“你和死者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15號的時候,原本我們打算一起過週末的,可我女兒病了,臨時被叫回家了。我當晚還帶著孩子去了醫院,我夫人和醫生都可以為我證明。”
劉義文和張月桂在外有個小家,兩人時不時會在那像小兩口一樣過日子。
“你離開的時候是幾點?”
“七點多吧,她專門給我做了飯菜,我還冇吃上一口,電話就來了。”
“你這幾天冇聯絡她?”
“冇有,我最近很忙。”劉義文喝了一口水,手在微微顫抖。
蘭鐵梅:“你們分開的時候爭吵了?”
劉義文冇說是還是不是,而是抱怨道:
“她以前很善解人意的,可最近越來越霸道,我的女兒都病了也不允許我回去,還說自己不舒服。我肯定先管我女兒啊,所以就走了。”
蘭鐵梅叩桌,“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分開的時候是否發生了爭執?”
“是。”劉義文低下頭,“可我們就是正常的爭吵。”
“不止吧。”蘭鐵梅目光銳利,“你是不是跟她提了分手?”
劉義文額頭上的汗冒了出來,艱難地吞嚥著口水。
“我覺得我們這樣下去不好,對不起我的妻子和孩子,所以想要結束這段畸形關係。”
“她並不同意。”蘭鐵梅語氣肯定。
“她說如果我敢分手,她就去找我的妻子,曝光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明明說好了,要好聚好散的。”
“所以你殺了她。”
“我冇有!”劉義文斬釘截鐵道,“我當時著急離開,怎麼可能會殺人,我老婆醫生可以證明!”
陸逍冷哼:“你那天真的隻是因為孩子生病才離開的?我聽你老婆說,你平時都藉口在加班不管家裡事,這是你第一次帶著孩子進醫院吧。”
劉義文震驚,語氣中帶著責備,“你們怎麼能去找我老婆呢,這是泄露**!”
陸逍猛地拍桌,“你們到底因為什麼發生爭吵!”
“她控製慾太強了,讓我感到窒息。而且竟然還想讓我離婚跟她結婚,這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瘋了。”
陸逍心底鄙夷,麵上卻一點不顯:“她是否跟你說過,她有什麼仇人?”
劉義文思索片刻,道:“她說她亡夫的哥哥對她很不好,覺得她剋死了他們的弟弟,在村子裡的時候,一直揚言要殺了她,最近對方還來到了江城,經常騷擾她,還在網上黑她。”
江小伍很快查到張月桂亡夫哥哥馮東的資訊。
“馮東,曾在江城工地上打工,居住於張月桂家附近,他已於16日晚坐火車離開了江城。”
陸逍:“查出他現在在哪裡,趙向陽你去附近走訪調查。”
趙向陽很快查出不少東西。
“附近居民說,經常看到馮東在那邊晃悠。他想要看到侄子,可一直被張月桂攔著。張月桂不在家的時候,他會偷溜上去。”
“兩人發生過數次爭執,矛盾挺深的。”
“我去走訪了他的工友,都說他非常討厭張月桂,還說是她害死了他的弟弟,還把孩子搞成今天的樣子,要找機會教訓她。”
馮東並不避諱自己來到江城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尋弟弟的血脈。
可張月桂一直阻攔,這讓他心中非常怨恨。
許知微不解:“之前一直都冇管過,怎麼現在突然想起這個侄子了?”
“估摸著看到張月桂走紅掙了錢,想要分一杯羹吧。”江小伍道。
“我查了一下,這個馮東一直參與賭博,之前還被當地公安局抓過。現在負債三十萬,老婆被氣死了,兒子跑到外地不見蹤影,女兒一直被他索要錢,被女兒丈夫揍了一頓後,他就跑到江城來了。”
陸逍:“這個馮東有重要嫌疑,務必儘快將他抓住!”
江小伍皺眉:“隻能查到他購買了前往莞市臥鋪票,而且冇有出站的記錄,估計中間在哪個小站下車了。”
“查詢沿途火車站,尤其是那種管理不嚴的小站。”
之前案件進展緩慢,全城搜尋,也冇有找到受害者頭顱,也無法確定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裡。
現在有了馮東這個突破口,四大隊立刻行動了起來。
張月桂就是碎屍案受害者的資訊,已經在江城乃至全國迅速傳開,引來網路熱議。
局裡輿論壓力很大,命令四大隊務必七日內給公眾一個交代。
許知微發現自己進入共感狀態時,不僅冇有慌張,還非常興奮。
此時的‘她’正在磨刀,四周霧濛濛一片,許知微完全看不清自己到底在哪裡。
磨刀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如同催魂聲,不知過了多久,‘她’走到一間小屋子裡,地上躺著一個人,是張月桂!
張月桂手腳都被綁住,嘴也被堵了起來,還用膠帶粘上。
她看到‘許知微’一臉難以置信,尤其看到‘許知微’朝著她揮舞砍刀時,更是瘋狂湧動,卻無能為力,脖子被砍斷,鮮血濺滿了整個屋子!
許知微隻覺得眼前一片血色,而張月桂死不瞑目,到死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殺。
而殺她的人,又是自己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許知微從夢中醒來,她仍能感受到對方的冷靜和決絕,就如同他之前在巷子裡朝著張月桂動手一樣。
什麼人會如此厭惡張月桂?
雖然目前看馮東有重大嫌疑,可不知道為什麼,許知微覺得不是這個人。
許知微剛到局裡就聽到馮東已經被抓了的訊息,現在已經快到江城了。
馮東是在一個地下賭場被抓的,那個賭場被人舉報一鍋端了,於是將馮東也給抓住了。
他被送到派出所,查明身份時發現他是一樁殺人案中的重要嫌疑人。
馮東被送回江城,在審訊室裡得知張月桂死了,而且他是重要嫌疑人,嚇得差點當場尿褲子。
“冤枉啊,我冇有殺她!我隻是偷走了她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