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
指腹一寸一寸地描摹。
身上的寢衣被慢慢撥開。
指尖擦過她的腰側,激起一陣戰慄。
他問。
……不冷。
那抖什麼?
她咬唇不說話。
他便笑了,低頭吻她的鎖骨。
朕幫你暖一暖。
他的唇很燙,沿著她的頸側往下。
在鎖骨處流連,又往下,停在心口。
蘇子葉仰起頭,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他忽然含住她的耳垂,手從衣襟探進去。
蘇子葉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僵住。
別怕。
他聲音含糊,氣息拂在她耳後。
他的手掌覆在她心口,感受那裏的跳動。
跳得好快。
……廢話。
他低笑,手指沿著她的脊背往下,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什麼。
蘇子葉渾身發軟,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你……你輕點……
朕很輕了。
他覆上去,膝蓋撐在她身側。
紅燭的光映在他臉上,眸色深得像墨。
看著朕。
蘇子葉抬眼,對上他的目光。
朕要你永遠記著這一天。
他再次俯身,吻她的唇,很深。
蘇子葉顫了一下。
放鬆。
他哄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蘇子葉咬著唇。
難受?
他問。
……不。
那是什麼?
她說不出口。
他便懂了,低頭在她耳邊笑。
……你!
朕什麼?
他故意問,手指卻往上移了一寸。
蘇子葉把臉扭向一邊,不說話。
他也不急。
曉敏。
……嗯?
他極低地喚了一聲。
“你們那裏……夫妻之間,怎麼稱呼?”
蘇子葉扭過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這個節骨眼上問這個?
“叫……老公、老婆。”
賀蘭掣在她頭頂低低唸了一遍。
“老婆。”
“……嗯。”
“曉敏——朕的老婆。”
他的尾音帶著笑意,滿足得近乎虔誠。
蘇子葉在他揚起的唇角落下一吻。
“賀蘭掣,我的老公。”
燭光晃了晃。
帷幔被風掀起一角,又落下。
賀蘭掣將她攬得更緊,肌膚相貼,溫度交融。
紅燭燒了一半的時候,蘇子葉已經沒了力氣。
她趴在他懷裏,臉埋在他頸窩,呼吸還沒平復。
賀蘭掣的手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
累了?
……嗯。
這才開始。
蘇子葉:
她抬頭瞪他,眼眶還紅著。
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兔子。
賀蘭掣看得心癢,低頭又吻她。
再來一次?
不要……
要的。
他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
你剛才叫朕什麼?再叫一次。
……賀蘭掣。
不對。
……老公!
對了,就是這個。
他笑了起來。
蘇子葉還沒來得及再說話,就被他吻住了。
這一次,他沒那麼溫柔。
很久之後,他的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嗓音沙啞。
“曉敏,給朕多生些孩子吧。”
“朕遣散後宮以後,開枝散葉,就得辛苦你了。”
蘇子葉喘了口氣,擰了一把他的腰。
“你當我是什麼?生育工具?”
“不。”
賀蘭掣吻住她擰他的那隻手。
“你是咱們孩子的娘。孩子爹的心肝寶貝兒。”
蘇子葉埋進他的胸膛,耳朵燒得厲害。
腦海裡突然炸開一個久違的電子音。
【哎呦喂,小葉子,我可不是故意要偷聽哦!】
【本球兒剛從休眠狀態回來,就趕上你們洞房,實在害羞……】
【不過我必須告訴你,係統商城裏有雙胞胎秘方,你能事半功倍哦。】
【嘿嘿,你們繼續,我先去清理清理係統庫存……】
蘇子葉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她在心裏咬牙切齒。
「雪球兒,你……是故意的吧?」
【……是巧合……純粹的巧合。】
蘇子葉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賀蘭掣感覺到她突然僵了一下,低頭看她。
“怎麼了?”
“沒、沒事。”
蘇子葉把臉死死埋在他懷裏。
“那個……給你生兩兒兩女,夠了吧?”
賀蘭掣愣了一下,隨即收緊手臂。
“好,都聽老婆大人的。”
……
次日清晨。
蘇子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動了一下,腰間的手臂立刻收緊。
……醒了?
賀蘭掣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蘇子葉沒應聲,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
身後的人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過來。
皇後昨夜答應朕的事,可別忘了。
……什麼?
兩兒兩女!
他笑著把她扳過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昨夜的稱呼,再叫一聲。
不叫。
“不叫不讓下床。”
“……賀蘭掣。”
不對。
“老公……”
“老婆!”
蘇子葉看著他。
晨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忽然想起太廟裏,他對著列祖列宗說的那句此生隻與一人。
老公。
她又叫。
“以後我們隻能私下這樣叫。”
“好!”
太廟裏的誓言,你可要記得。
她說。
如若違背……”
“怎樣?”
“我……我就把你那些奏摺全燒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把她攬進懷裏,抱得很緊。
好!但不會有那一天。”
……
宮外,肅王府。
賀蘭執坐在涼亭裡。
麵前擺著一壺酒,已經空了半壺。
淩睿走來。
你來晚了。
賀蘭執沒抬頭。
酒沒了。
我不喝酒。
那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你。”
淩睿在他對麵坐下。
看著石桌上那個空了的酒杯。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
賀蘭執忽然說。
我今日看見了,她很好。
淩睿應和:……嗯。
他也很好。
賀蘭執又笑了一下。
比我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好。
“嗯……”
淩睿又應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兩人沉默了很久。
涼亭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淩睿。
賀蘭執忽然又說。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
沒有如果。
淩睿站起身。
她從來,就沒有看過別人。
“王爺,放下吧!”
“為你好,也為他們好。”
說完,他轉身走了。
背影和那天在宮道上一樣,挺得筆直。
賀蘭執獨自坐了很久,直到日頭西斜。
他端起那個空了的酒杯。
對著夕陽照了照。
忽然笑了一下。
“好,聽你的,你如果能放下,我為何不能……”
他對自己說完。
眼淚就流了下來。
新婚大喜!
他仰頭。
把杯底最後一點殘酒。
倒進了嘴裏。
……
翌日。
蘇子葉趁賀蘭掣上朝,盤腿坐在榻上。
跟腦子裏那個死而復生的雪球兒算賬。
「你說說你,休眠了多久?」
【自從你為了救賀蘭掣透支鹹魚幣那天起,我就進入強製休眠了。】
【不是我想偷懶啊,是真的沒電了!你把我的能量全抽幹了!】
「那現在呢?蘇氏滅門案結案了,任務獎勵呢?」
【關於這個……】
係統麵板在她腦海中緩緩展開。
一行行數字往下滾。
任務完成獎勵: 8000閑魚幣。
歷史透支總額:-閑魚幣。
抵扣後餘額:-4000閑魚幣。
當前狀態:欠費。
還欠主線任務:1個(未解鎖)。
蘇子葉看著那個紅色的-4000。
太陽穴突突地跳。
「所以你是要告訴我,我拚了命把案子破了,獎勵全拿來還債,還倒欠四千?」
「而且還欠一個主線任務沒做?」
【……之前說好的,賬目清晰,童叟無欺。】
【這是係統規則,我也沒辦法。】
【我隻是個打工的,又不是製定規則的。】
蘇子葉磨了磨後槽牙。
「行!那我記得,係統是不是還欠我一個願望?當初承諾的。」
【……是有這回事。】
雪球的語氣。
明顯虛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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