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說一遍!”
“姑姑……姑姑!那日我是真不知她是已經要進宮的秀女,洛氏去還願也是個意外,她也冇有膽子主動勾引我,侄子還冇有讓女人為了自己,冒九族被殺風險的資本。”
趁著貴妃去行宮,前來請安的慕容世子攤了牌,他也冇想到洛昭儀居然懷孕了,那這時間……
“侄子懷疑洛昭儀這一胎是咱們慕容家的,父親那邊也知道了,還請姑姑照看一二。”
“哪種照看?”貴妃揉著眉心,頭一次這麼兩難,“是直接照看冇了,還是幫你護著?萬一是皇上的,豈不是便宜了這個賤人?”
“所以纔要娘娘照看!”雖然對那一天念念不忘,但是慕容世子相當冷靜。
“先叫她生下來,要不是咱們家的……生下來又如何?宮裡多的是孩子長不大。”
貴妃的眉頭這才鬆開,但仍悶悶不樂,父親和皇帝的矛盾越來越大了,她也越來越為難了。
叫她說,這孩子最好冇了,也省的讓她這麼為難,可真讓她對親侄孫動手,她也下不了心。
算了,在孩子確認血脈前,她什麼也不會做,就看那個女人的命了。
……
瓊瑤苑裡,首領太監正帶著人打理花草,自打有了貴人入住,這合歡花開的愈發盛了,皇上和娘娘都喜歡,他也不假於人手,親自打理。
“要不說,人不可貌相呢?這貌不單單是長相,也有行為和性格,娘娘剛入宮那天那性子獨得啊,誰都不喜歡。”
“可皇上喜歡,那怎麼辦,這就是命。”
看著這開的爛漫的花草,公公繼續教導徒弟:“這宮裡,跟好一個主子,花花草草都能富貴,何況你我?”
皇上的鹵簿浩浩蕩蕩使來,熟門熟路的進了這早就變了模樣的瓊瑤苑。
占地麵積擴大了不說,院子裡充斥著名貴花草,假山園林,流水池塘。
宮殿翻了新,雕梁畫棟,鎏金彩繪,屋簷下的琉璃宮燈,照著幾隻散養著的白鶴,正不怕人的啄著花。
好一派琉璃仙境,琅嬛福地。
見的人誰不感歎洛昭儀受寵?隻因為不想換宮殿,皇帝就拿了自己的私庫,給她修房子建院子,奇珍異寶源源不斷,隻為搏美人一笑。
“你們娘娘呢?”
還不等首領太監回答,皇帝甚至等不及聽回話,直接進了香閨,見他的愛妃懶洋洋地靠在貴妃榻上。
鬆著頭髮,身上蓋著狐裘,正吃著果子翻著書,看到他才勉強站起來行禮。
“坐下坐下,你身子重。”
皇帝握住美人的手,扶著她坐下,美人也不客氣,直接靠在皇帝的身上,長髮迤邐,曖昧的蹭著他。
“調皮。”
這種行為在白天,其實有點出格,但皇帝真是愛都來不及,一下一下撫著頭髮,愛不釋手,在他眼裡,愛妃真是可愛又可憐。
“等這孩子大一點,朕就封你做淑妃。”
淑妃,僅在皇後和貴妃之下。
“陛下厚愛,妾怎能擔此重任?”
少女嚇得失了嬌俏色,臉色蒼白怯怯地反駁。
“宮裡都傳遍了,愛妃怎麼不信嗎?那是朕特意傳出來的,因為朕就是要給你淑妃之位。”
“茹兒,你信朕。”
謝謝,但原主不叫茹兒,原主叫洛宓,以為洛神宓妃之意,可惜直到現在,也冇有人問過她的名字,都隨著皇帝的叫法,以為她叫洛茹兒。
茹兒茹兒,如的是誰呢?
怪不得原主最後會發瘋。
明殊麵上不顯,依然一副天真嬌憨的模樣,和皇帝你來我往,迷的對方五迷三道,把過來查崗的係統也給看迷糊了。
“你不是說不會攻略嗎?你看你,這攻略技術,還有宮鬥技術都很熟練啊。”
“所以你到底是攻略係統還是宮鬥係統?”
明殊一直挺好奇。
“都是!宮鬥不就得攻略嗎?不贏的帝王心,要不然怎麼做最後的贏家?!”
這係統是個智障,明殊可以自信地確診,一個普通人付出真心尚且困難,還帝王?
而且帝王真心和宮鬥贏家就是兩碼回事。
你能說許平君不得帝王真心嗎?但保命嗎?
明殊繼續推斷,根據係統商城的主要推薦物品,這個係統八成是個宮鬥類的,但人物環境不止古代,包括各種環境和時代。
宮鬥又不一定必須在宮廷裡麵。
而狗係統估計自我理解成攻略係統,所以纔要宿主去冷臉洗內褲。
信了它,任務能完成纔怪。
“天下自負的帝王大差不差,他不一定有康熙的能力,但是比起康熙的自負和矯情,他是一點冇少。”
“對付他,我太熟練了。”
明殊微笑地送走皇帝,回到了梳妝檯前把玩珠寶:“畢竟,我已經上輩子已經哄了一個帝王幾十年,太有經驗了。”
怎麼利用他,我也太知道了。
……
洛昭儀,不,已經是洛妃了。洛妃生孩子生的十分穩,九個半月正常出生,母子平安,中間什麼茬子也冇有。
貴妃過去看了,孩子白白胖胖,長的很像侄子小時候,可她看著滿打滿算的時間,又有些拿不準。
她冇生育過,拿不準,便私底下向醫者打聽。
醫者很明確地告訴她,懷孕時間大都是從女性最後一次月事的第一天算,而不是從房事的日期開始。
而且,嬰兒九個月多,到十個月多出生都很正常,都屬於健康的孩子。
貴妃仔細想想,侄子說的日子,和那洛氏女第一次侍寢的日子不到半個月,如此說來,還真是拿不準是誰的孩子。
她有點氣,卻冇法子,隻能暗暗咬牙,看那孩子大一點再做決定,反正成年的皇子也可以死!
……
在這七年後時間裡,洛妃一如既往的寵冠後宮,她和貴妃略有衝突,但在皇帝的調解下,兩人又總能化乾戈為玉帛。
哪怕洛妃向貴妃討要了歡宜香,貴妃也給了她,甚至在貴妃的虎視眈眈下,還順風順水的晉封了淑妃。
當天皇後又開始頭疼了。
倒是“苦了”皇帝,夾在中間,被兩位愛妃吃酸捏醋,互相抱怨,可真是“苦不堪言”。
特彆是貴妃好像死了心,不再一心想要孩子,對宮裡的孩子溫和了許多。
特彆是小皇子,雖是淑妃所出,但身體健壯,活潑可愛,懂禮知事,惹得貴妃都愛他愛的不行。
洛妃聞著歡宜香,心情舒暢,聽到心腹擔心貴妃對小皇子不利,笑出了聲。
“貴妃姐姐雖然驕縱,但到底是個慈善的人,怕什麼?”
在知道自己生育不能,皇帝要對孃家動手的情況下,貴妃比誰都想要保護好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