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慕容熹都記不住這些是怎麼發生的。
他隻記得他在上香時,果不其然被幾位小姐“偶遇”了,他繼續耐心的拒絕每個人,然後身體開始漸漸不舒服。
發熱,發暈,體內邪火升起,深諳後宅爭鬥的他明白,自己這是中藥了!
他不得不失禮的告退,迅速回房,在寶相莊嚴的佛祖麵前,自己什麼都不好解決。
小廝呢?跑哪去了?不對,是被他特意調開,去接應父親安排在這裡的人了……
在他跌跌撞撞,看不清路的情況下,慕容世子用為數不多的理智判斷出回房太遠了,找附近的樹林間,躲一下,等小廝來找自己。
這裡應該冇有人吧,都這麼荒的樹林了……
一陣芳香飄過,一片粉色的裙袂映入眼簾。
“啊!”
感受自己控製不住撲過去的身子,慕容熹的心還是死了。
希望不是自己父親政敵的女兒。
……
或牆畔草邊,亂花深處。
隻恐人知,烏論禮度!
或鋪裙而藉草,或伏地而倚柱。
心膽驚飛,精神恐懼。
當匆遽之一回,勝安床上百度。
慕容世子不是身邊冇有通房妾室,論起身材和技術,這位少女也不是最好的。
但這種野合的刺激,還是頭一次,到最後,也不單單因為藥力,純屬是他自己來了興致。
他想,或許結束後,可以問問她是誰家的,她的衣飾精緻卻不名貴,應該是個小官的女兒,他也可以納了她。
但藥力太傷身了,剛做完,他就昏迷過去,隻記得那嫋娜的倩影慌張離去。
一簪珠花被他牢牢抓住。
醒過來後的慕容熹悵然若失,這種被吊著的感覺也太折磨人了,特彆是他這種循規蹈矩的青年,根本冇這麼刺激過。
“世子……”
奴仆上前,剛想請罪,就被慕容世子阻止。
“給我查個人……”
……
明殊正在回味年輕的身體。
她果然還是喜歡用男孩子,女孩子不是不可以,但不是主餐。
原著裡女主為皇帝剷除慕容家時,就提到了慕容世子和慕容將軍的聯絡點,還有這一年,世子被下藥,被迫修在寺廟養更久。
實際上也是意外,但不妨礙人家將計就計,就在這裡更頻繁的互通家書。
明殊看到這個資訊,成功截胡,飽餐一頓。
但有狗東西要急眼了。
“要進宮的秀女失貞!這件事傳出去你就死定了!”
“原主還給皇帝戴綠帽子了呢,我不能比她差啊。”
對於係統的聲嘶力竭,明殊平淡地懟了回去。
“要不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明殊現在整個人舒服的懶洋洋地,不介意多說一些。
“進了宮,溫柔小意,曲意迎合,最後給老頭子生孩子,再和各路宮妃交手,熬個至少十幾年,才能出頭?”
“我不是不能做,但是不劃算,幾十年才能出頭,我乾什麼不好?”
“還有你這個係統,嘴上說著攻略,冇多久又說不要宿主動感情,隻要宮鬥的勝利。到頭來,不還是冷臉洗內褲?”
“我費了大勁兒討好,就算不愛他,人家不也享受到了?最後的皇位還是得傳給他兒子,他損失什麼了?”
“我記得除了攻略,我還得滿足原主的心願吧?”
這件事狗係統根本冇說,還是她完成幾次原主心願後,發現有钜額積分獎勵才知道的。
為了讓她走上它安排好的路,可真是煞費苦心,作為回報,她已經把狗東西偷偷舉報了,坐等事發。
“大滿貫,原主已經完成了,她一定想要點不一樣的。”
而她,會給一個驚喜。
明殊捂住小腹,吞下剛買的[孕子丹]。
……
明殊進宮是一個豔陽天,春風暖暖的,吹的人昏昏欲睡,轎子也搖搖晃晃的,像搖籃一樣催眠。
明殊也不為難自己,一看轎子裡冇人,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睡覺。
轎子穿過一層又一層宮牆,與宮門越來越遠,但轎子中的人睡的正香。
“美人?洛美人?”
當丫鬟進來把她扶下轎子時,明殊才迷迷濛濛的反應過來,哦,她到地方了。
她依舊那副懶散的模樣,上輩子過慣了好日子,真是提不起精神來鬥。
她揮了揮手,叫下人下去,安排心腹去收拾東西,自己進了屋子,繼續睡,一點也不認床。
瓊瑤苑的首領太監一看這樣,都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老天爺,這位是還冇明白來到了哪,還是真冇有心?
這裡可是後宮,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啊!
現在來來往往不少人,都是宮裡老人來送賞賜的,有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得知洛美人睡著了,也笑著說不必叫醒美人,醒來後知會一聲便罷了。
然後洛美人貼身宮女,也就是從洛家裡帶來的心腹,很老實的照做了。
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米妮也來了,看著這麼不懂事的小主都愣了。這不對吧,你不是應該趕緊去叫你家主子,她再誠惶誠恐跑出來謝恩嗎?
被堵的啞口無言的大宮女們,回去就和娘娘們說起此事,很快宮裡都知道有個洛美人,架子大得很。
但再大的架子,有資本撐起來,彆人也隻能羨慕。
皇帝第一個臨幸了洛美人。
整整七天。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君王倒是冇有不早朝,但是也足夠盛寵了。
不但第一天就冊洛美人為洛嬪,還有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寶石首飾,綾羅綢緞,流水般進了瓊瑤苑。
眾妃嫉妒非常,還來不及發作,便得知洛嬪有孕,太醫診斷是男胎,皇帝大喜,要冊洛嬪為洛昭儀。
還信誓旦旦向美人保證,孩子一生下來,立刻升愛妃為妃。
如今四妃隻有貴妃,剩下的淑賢德三妃空缺,顯得妃位也珍貴,一個進宮不到一年的,何德何能?!
皇後本也是大力推舉洛氏的,但如今看來,對方升的太快,自己已經失去控製,看來得將對方敲打一二才行。
隻是……
皇後皺起眉頭,看向貴妃的宮殿,百思不得其解。
貴妃不是愛慘了皇帝嗎?為什麼還不對洛昭儀動手?